第278章 回家過年(1 / 1)
當聶銘竹駕船進入碧波湖,距離碼頭還有一段距離,發現岸邊此刻已經站滿了人。
爺爺,父母,青衣姐廚子叔他們顯然已經早知道他要回來,因此提前等候,這讓聶銘竹滿臉的疑惑。
這時趙沐伊也從船艙裡面走了出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從容的心態。
“你給師叔她們提前寫信通知了?”
“沒有啊,我也奇怪他們怎麼好像知道我今天要回家是的,本來還想給他們一個驚喜的。”
碼頭上眾人首先看到了聶銘竹,然後便看到了他身邊的趙沐伊。
“那是君子閣那丫頭?”小二哥問道。
“是沐丫頭。”
“我們家太平郎挺厲害呀,上次在金國,紅柳莊劍魔的弟子那個叫李雪霏的女娃就對他有意思,現在把君子閣這女娃都帶回來過年了。”
“那可不,這兩人可都是神州四大奇女子裡面的,雲飛那傢伙不在,以前經常吹他女人緣好,有本事和太平郎比比……”
見船越來越近,北雪晴打斷了大家的討論。
“大家都記住了,在沐丫頭面前不要提李姑娘,在李姑娘面前不要提沐丫頭。
我現在都開始愁了,以後太平郎把這些事處理不好,我這個婆婆也不好當啊!”
聽到婆婆兩個字,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終於船到了碼頭上,趙沐伊剛打算向眾人行禮直接被聶神通用無形之力托住。
“晚輩趙沐伊見過……”
話到嘴邊趙沐伊竟然被難住了,不知該如何稱呼。
看到這一幕,聶銘竹直接拉住趙沐伊的手,
“這麼客氣幹嘛,都是自家人,你也跟我喊爺爺就行。”
趙沐伊滿臉通紅張了張嘴輕輕叫了一聲爺爺可把聶神通高興壞了。
這時趙沐伊掙開聶銘竹的手進入船艙和琴棋書畫她們提了一大堆的禮物出來。
“她非要給大家帶禮物,我說不用帶還攔不住……”
一邊上手幫忙一起拿東西,聶銘竹一邊替趙沐伊解釋著。
這時北雪晴上前拉住趙沐伊的手接過禮物交給小二哥,就往回走,
“你這丫頭只管來就行還帶什麼禮物,你在滄州擔子那麼重,花著冤枉錢做什麼……”
“這都是滄州的一些特產,師叔不要嫌棄就好。”
“哪來什麼嫌棄,你可是我們天下樓所有人的恩人……”
前面北雪晴拉著趙沐伊說著悄悄話,後面眾人圍著聶銘竹滿臉笑意,尤其小二哥更是擠眉弄眼。
聶銘竹神情得意,邁著八字步,似乎在等著大家的誇耀稱讚。
會來事兒的小二哥彎著腰一大堆沒邊際的吹捧之語張嘴就來。
完了就是廚子叔和老爹聶宇。
力叔嘴笨,只是一個勁豎大拇指,青衣姐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一大把年紀的聶神通對孫子的表現也是大加讚賞,甚至說繼承了自己年輕時候的風采。
對於趙沐伊的到來天下樓所有人都很歡迎,廚子叔親自動手做了滿滿一大桌拿手好菜來招待。
趙沐伊住的院子依舊是她五年前第一次來時住的那個院落。
當初她在角落種了幾根竹子,如今已經長成了一片。
“這院子這幾年一直給你留著,每天都有人打掃,一會兒我讓人給你換一套全新的被褥。”
北雪晴親自將趙沐伊領入院內,替她張羅著。
“這些事侄女自己來就行,不敢讓師叔您操勞。”
“不是說了都是自己人嘛,你這丫頭還跟我客氣。”
聶銘竹回到天下樓已經是臘月二十八,兩天後就要過年了,天下樓過年向來是很隆重熱鬧的,尤其這次又比較特殊。
整個聶家上上下下幾百人喜笑顏開忙的不亦樂乎,各種喜慶的裝扮隨處可見。
聶銘竹拉著趙沐伊也是到處瞎忙活。
……
趙沐伊的小院裡,幾張桌子拼接在一起,趙沐伊正在給各個門上寫對聯。
狀元的書法引起周圍人一陣陣的喝彩。
親自研墨伺候的北雪晴臉上的自豪就沒下去過。
對於趙沐伊她既有當成未來兒媳的欣賞,也有當成孃家侄女的自豪。
其表現出來的熱情每天都把趙沐伊搞得暈乎乎的。
每當寫好一副,等墨跡稍幹,馬上就有人拿起來一路向大家展示,然後簇擁著去張貼。
聶銘銘竹則在琴棋書畫的幫助下給天下樓上上下下幾百號人準備紅包。
“趙沐伊這會兒幹嘛呢?”
“夫人帶著趙姑娘寫對聯去了……”
“哈哈哈,往年對聯都是我娘寫,我們聶家其他人的字她看不上,這下趙沐伊來了,她可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能幹活的!”
“趙姑娘很喜歡做這種事呢……”
“那就好,她能參與進來就好,我就怕她融入不了天下樓這種氛圍。”
包完紅包,貼完對聯之後,聶銘竹作為天下樓繼承人,他要對每一道門焚燒黃裱,並且上香。
弄完這些天就已經徹底黑了,不過隨處可見的燈籠將天下樓和聶府照的燈火通明。
接下來就是天下樓每次過年的重頭戲,從法相至尊到最下面的丫鬟僕人一起觀看歌舞,一起吃上等食材精心製作的年夜飯。
這些都是聶銘竹當年提出來的,他提出來的要求只要能辦到整個天下樓都要順著。
與其他酒樓不同,過年前後正是生意火爆,大賺特賺的時候。
然而天下樓卻從臘月二十五到來年正月十五之前關門歇業,給大家放假。
而且工錢照發,還有年終獎和過年的紅包。
這二十天的時間對天下樓而言那就是為了過年為了玩的。
這一切的核心都是天下樓的命根子聶銘竹。
這種幾百人聚在一起,所有心思都放在過年上的熱鬧情景讓趙沐伊很是恍惚。
從小到大她還沒經歷過這種事,有好多次大過年的她都在忙著處理各種事務。
她們君子閣過年只有各種繁瑣的儀式和祭祀大禮,以至於嚴肅大過了歡快。
北雪晴過去輕輕拉著趙沐伊的手坐在自己旁邊,
“和君子閣比起來是不是有些不習慣?”
“我現在能理解師叔當年為什麼一定要離開君子閣了。”
“其實天下樓以前過年也冷清的很,這一切都是太平郎的主意,他從小就喜歡熱鬧。
我聽說以前在豐澤縣的時候為了能給他過個好年讓你沒少費心思……”
扭頭看了一眼正忙活著指揮大家佈置舞臺的聶銘竹,趙沐伊微微一笑,
“當時看到師弟悶悶不樂的樣子,我感覺就像自己犯了天大的罪一樣。”
兩個女人就在這種隱晦的一問一答之間正式確認了某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