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1 / 1)
季昕然走出包間,徑自往前走著,只是沒有走出多遠就感到一陣眩暈。
她搖了搖頭,想要甩開這種奇怪的感覺,可是腦袋昏昏沉沉的,朝前看去時就覺得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實起來。
難道是太累了?
季昕然下意識的伸手搭在牆上,想要藉著牆壁的支撐往前走,先找個地方吹吹風清醒一下。
她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準備撥通方簡的電話,讓她過來接自己,只是腳下突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季總,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一隻手及時的扶了她一把,季昕然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侍應生關切的看著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不如就在我們酒店訂一間房間稍作休息?”
季昕然昏昏沉沉的,聽著侍應生的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翹,只覺得這間酒店的員工培訓不錯,侍應生竟然主動推薦客戶訂房。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她覺得頭更暈了,而且身上一陣燥熱,她懷疑自己這是病了。
這種體驗實在很不好,季昕然艱難地搖頭,直覺告訴她現在應該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否則將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不用,你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可惜侍應生並沒有順著季昕然的意思放開手,讓她獨自離開,反而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季總,你的情況看上去真的很不妙,還是聽我的吧!”
說著,侍應生直接強硬的帶著季昕然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季昕然心裡警鈴大作,努力掙脫對方的手。
她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誰,可惜眼前一片模糊,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
“不,放開!”
“你病了,就不要掙扎了。”
對方好像聽不懂她的拒絕一樣,硬是拉著她就往電梯走了進去。
季昕然想要放聲呼救,可是不知為什麼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喊出的聲音也是軟綿綿的,有氣無力。
陸慕川就在這時候和沈御之一起從酒店大堂走來,恰好看到季昕然被一個侍應生扶著消失在電梯的方向。
“慕川,你在看什麼?”
沈御之一臉好奇的湊上來,順著陸慕川的方向朝前看去。
不過此時季昕然的身影已經消失,他並沒有看到人影。
“沒事。”
陸慕川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電梯,隨即就跟著沈御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到了預定的包間門口,陸慕川卻停下腳步,沒有進門的打算。
他轉頭看向沈御之,淡淡開口道:“我突然想起公司還有事,你們自己聚吧,賬記在我名下。”
“不是吧?你——”
沈御之想要再挽留一下,只是陸慕川絲毫沒有給他機會,直接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沈御之眼神一黯,剛想要追上去,包間的門正好開啟。
“御之,你到了?這麼不進來?”
站在包間門口的是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女人,對方打扮得十分清純,一頭長髮披散下來,就像上好的綢緞一般。
沈御之看到來人眼中流光一閃,迅速露出溫柔的笑容。
“姚凝,好久不見,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什麼呀!這麼久不見,你一見面就打趣我?”
姚凝聽到沈御之的稱讚羞澀一笑,視線卻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外面。
注意到姚凝的神色,沈御之臉色就有些黯淡,但是仍舊溫柔的開口,“慕川臨時有事不能來了,他讓大家別在意,玩得盡興,賬就記在他頭上。”
“原來是這樣。”
姚凝雖然對陸慕川不能過來趕到失望,但是很快恢復如常,拉著沈御之就進了包間。
與此同時,陸慕川卻是將一個侍應生堵在安全通道,目光冰冷的盯著對方。
“人呢?”
“什、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侍應生滿臉驚愕,好像真的不清楚陸慕川的問題。
見到對方裝傻,陸慕川的眼神越發銳利,周身散發出一股攝人的寒意,周圍的氣壓彷彿在這一瞬低到谷底。
“我問你,季昕然人呢?”
侍應生聽到這句話,神色一僵,卻仍舊裝作淡定的樣子。
陸慕川見他事到如今還如此嘴硬,眸色一暗,直接就將侍應生提溜起來,一把揪著他的衣領拽著就將人提了起來,厲聲道:“告訴我她在哪裡!她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一家陪葬!”
侍應生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再也堅持不下去,嚇得渾身哆嗦,大腦一片空白。
他知道陸慕川有這樣的資本,自己不過是對方能順手捏死的螞蟻。
想到這裡,侍應生做了一個自認為當下最正確的決定,顫抖著聲音小聲道:“1406!季總在1406!”
陸慕川聽到侍應生的回答後乾脆的將人甩到地上,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腿就跑。
此時的陸慕川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快找到她!
侍應生就像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他大口喘息著,過了許久才終於回過神來,顫抖的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事情已經辦到了,趕緊打錢!否則我將知道的事都抖出去……”
——
許總拿著房卡走進房裡,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想起之前看到的照片心裡就是一陣火熱。
他知道宋淺若將人送到他床上肯定有所圖謀,不過這些在他看來無傷大雅,只要他能跟照片上的大美人春宵一夜,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麼一想,許總忍不住摩拳擦掌,快步朝大床走去。
等他走到床邊看著背對自己的人影,不禁皺眉,直覺事情跟宋淺若說的有些出入,眼前的女人可不像是宋淺若說的是自願,倒像是被算計的。
不過等他伸手將床上的人翻過來之後,心裡那點顧慮就徹底消失了。
雖然眼前的女人打扮跟照片上的有些不一樣,看上去更加成熟,不像照片上那樣清純,但確實是照片上的那個人。
而最重要的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絕色。
即使是有些風險,許總覺得自己也不是完全不能承擔。
他嚥了咽口水,伸手就要去解季昕然襯衫上的扣子。
似乎是察覺到危險,昏昏沉沉的季昕然在感覺到身邊的動靜後立刻警覺,伸手用力推開眼前的人。
“你是誰?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