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發病(1 / 1)
“看來我們的談話並不愉快,既然如此,今天就先這樣吧?”
季昕然巴不得儘快離開這個地方,聞言立即點頭,起身結賬就跟姚琛分開了。
她不知道在她離開之後,姚琛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挪動半分。
季昕然不清楚姚琛會這麼說,其實是因為姚父如今對於背後的那一位越發不滿,每年他們付出不少心力為對方做事,結果得到的收益卻是越來越少。
姚父是一個有野心的,只是他在經商上的天賦實在差強人意,所以只能做起這種灰色生意。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發現姚琛的經商天賦確實驚人,不愧是姚家老爺子當年選定的繼承人,不過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就已經讓姚氏一家多年虧損的公司扭虧為盈。
相信在姚琛的帶領下姚氏集團不但能重回當年鼎盛時期的盛況,甚至還能超越姚老爺子在世時的光景。
姚父想到這裡更是恨不得能儘快跟對方撇清關係,直接洗白上岸。
姚琛對季昕然承諾會幫忙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為她蒐集證據,就是因為他早就將父親的心思看穿。
可惜這些事情並不能對季昕然說。
另外一邊,季昕然跟姚琛分開後回到車裡,安靜的靠在椅背上,她的腦海中還不斷的回想剛才跟姚琛的對話。
姚家知道她的動向,她一直都被人監視著,下一步她的調查該怎麼進行?
季昕然想了很久依舊沒有想出好的辦法,無奈只能先驅車回家。
自從陸慕川被找回之後,他們一直都住在陸家老宅,臨江水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著了。
季昕然覺得等過一陣等到陸慕川的情況穩定之後,他們也該搬出陸家老宅回到臨江水苑,那樣她也能更加自由一些。
然而事與願違,當晚陸慕川突然發病了。
就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就傳來陸慕川痛苦的喊聲。
“啊!!!”
季昕然被這個動靜嚇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陸慕川的身邊,就見到他半跪在地上,痛苦的抱著頭。
“慕川,你怎麼了?”
季昕然就見到陸慕川額頭有冷汗不斷的流下來,表情也是痛苦不堪。
她很想幫他舒緩痛苦,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我,我感覺頭好像要裂開一樣……”
陸慕川痛苦的搖頭,他感覺自己眼前好像出現了一些畫面,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恢復記憶的關鍵,只要能回想起這些事情,他就能夠恢復記憶了。
然而他努力的想要去抓住這些線索,換來的卻是頭部劇痛無比的結果。
陸慕川痛苦地嘶吼,就像是受傷的野獸一般。
季昕然見狀手無足措,看到陸慕川痛得就要昏倒,她只能伸手將他牢牢抱住,“慕川,你冷靜下來,試圖放空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季昕然一邊柔聲安撫陸慕川的情緒,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夫人的號碼,“媽媽,你快來幫我……慕川突然頭疼,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到了這種時候,季昕然才意識到自己多麼脆弱無能,在陸慕川痛苦的時候竟然一點忙也幫不上。
幸好陸夫人很快就趕來了,等她見到陸慕川的時候就發現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因為強忍痛苦的緣故,他的拳頭緊緊握著,額頭青筋暴露,看上去十分嚇人。
一旁照顧他的季昕然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一雙眼中滿是淚水,看上去慌亂無措。
“昕然。”
陸夫人快步上前幫忙檢視陸慕川的情況,“慕川,你哪裡難受?跟媽媽說說!”
陸慕川聽到陸夫人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隨即才開口解釋,“我感覺頭好痛,我好像就快想起以前的事了,但是很痛苦……”
陸慕川將自己的感受如實說出來,他之前在思考要怎麼跟姚家搞好關係,藉機調查當年的事情幫季昕然的父母洗刷冤屈。
可是想著想著,不知是否因為用腦過度的緣故,竟然覺得頭疼欲裂。
“慕川,你別想,不要想了!就算記不起以前的事也沒有關係,你不要勉強自己!”
季昕然聽到陸慕川的話眼眶一紅,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下來,滴落在他的臉上,“不要因為這樣就讓自己痛苦,我不要看到你難受……”
季昕然很害怕,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好了,你們都冷靜點。”
關鍵時候還是陸夫人最先反應過來,急忙拿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同時又讓季昕然冷靜一些,幫著將陸慕川一起扶到椅子上坐下。
她擰乾毛巾幫陸慕川擦拭臉上的冷汗,一邊不忘叮囑季昕然去準備一下。
“慕川的情況不太好,我們可能要在醫院待上幾天,昕然你快點去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
“好!我馬上去!”
季昕然這時候才終於有了主心骨,急忙轉身到衣帽間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
等她將事情做得差不多,救護車也趕到了,二人又齊心協力的將陸慕川扶下樓。
這邊的動靜不小,王欣也被聲音驚動出來檢視情況,當她看到陸慕川的樣子時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哥哥這是怎麼了?”
王欣想起之前在書房和陸慕川商議事情的時候他還是好端端的,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你哥哥頭疼。”
王欣聽到陸夫人的解釋,心裡一緊,急忙上前幫忙。
“我跟你們一起去!”
陸夫人見到王欣這麼關心陸慕川的情況,眼裡閃過滿意,也沒有推辭。
救護車只能由一個家屬陪同,陸夫人乾脆就讓季昕然跟著陸慕川一起去醫院,自己則是讓司機載著她和王欣一起趕去醫院。
等到了醫院,陸慕川很快就被醫護人員抬上病床直接送進急診接受治療。
陸慕川此時已經痛得暈了過去,季昕然眼睜睜看著他被推入CT室進行檢查,自己卻只能待在外面什麼都不能做。
她感覺十分焦慮,忍不住就在醫院的走廊來回走動,好像這樣做可以減緩一些她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