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門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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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霄對牆的力量一加再加,牆對自己的反作用力也是一加再加;如此迴圈往復,胡霄的內力已經耗盡,無法再向外施加力量。

這種情形已經超過了胡霄的掌控。

只聽“嘭!”的一聲,胡霄氣盡力竭,被牆的反作用力震飛。

胡霄只覺自己身體騰空,不知要落向何處。

忽的覺得身後軟軟的,原來是被嶽行抱住。

胡霄扶著嶽行,站穩了身體,只覺雙掌發熱發燙,伸出雙手一看,只見兩隻手掌都向上飄著白氣。

胡霄看看自己的手掌,又看看嶽行,道:“嶽阿姨,這...”

嶽行道:“沒關係的,被牆震飛這是你內力耗盡的體現,現在你先休息一下,之後在重新集外氣,化內力。”

胡霄應道:“好。”

胡霄盤腿坐在地上休息,半晌,又聽到“嘭!”的一聲,嚇了胡霄一跳。

只見原本推牆的嶽恬也被牆震得後退了兩步,兩隻掌心和剛剛與手掌接觸的牆面也同樣冒起了白氣。

嶽恬盤腿坐到了胡霄的身邊,閉目收集起了外氣。

胡霄學著嶽恬的樣子,同樣閉目收集起外氣來。

待到內力又化得差不多了,胡霄又被嶽行叫起來推牆。

胡霄這次便學乖了些,在最後內力即將耗盡之時,不是將內力全部灌出,而是緩緩釋放,最後收住;這樣胡霄在內力耗盡之時也便向嶽恬一般,只是被震退幾步,而不是被震飛了。

在嶽行的指導下,胡霄在丹田中積滿內力,之後對著牆釋放乾淨;接著再次積滿內力,又對牆釋放乾淨。

如此幾十個往復,胡霄只覺自己頭暈眼花,眼前金星直轉,對嶽行道:“嶽阿姨,我們休息一下吧,這是在是太累了。”

嶽行道:“這可不行,這才剛練到關鍵的時候。”

胡霄道:“那什麼時候能結束?”

胡霄問完此話,只覺背後又捱了一竹竿,只得繼續去推牆。

傍晚時分,胡霄從嶽行家出來;臨走時,嶽行道:“明天早些來。”

胡霄有氣無力地“誒...”了一聲,便用盡最後一絲力氣關上了門。

胡霄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在大街上,口中虛弱道:“袁小繆...”

“怎麼了?”

“趕緊現身,扶著點我...”

“是。”

袁小繆閃身來到胡霄身側,攙住了胡霄的左臂。

胡霄道:“今天你全程都在我身邊?”

袁小繆道:“嗯。”

胡霄道:“辛苦了...真對不起你,讓你這麼無聊地守了我一天。”

袁小繆道:“沒關係的,我若是今天在家中,也是一樣無聊的。”

胡霄道:“嗯...”

袁小繆道:“你看你都累成這樣了,你明天早上還去嗎?”

胡霄道:“當然去。”

袁小繆道:“好吧,你去就去吧,不過你去也沒關係,你再也不用擔心被嶽行打了。”

胡霄道:“這是為什麼?”

袁小繆歪頭一笑,拿出藏在身後的那根竹竿,道:“我把這個偷出來了,嘻嘻。”

胡霄有氣無力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妙啊,妙。”心中卻想:“這個傻姑娘把竹竿偷出來了,但是我出門時見到樓道還堆著幾根鋼管,下次說不定嶽阿姨就用鋼管來打我了。”

袁小繆道:“今天你和嶽恬衝著牆練的是什麼呀?”

胡霄道:“勁力足啊,你的勁力足是幾品?”

袁小繆道:“陰陽教中女弟子只修習精巧足和疾速足,男弟子才修習精巧足和勁力足;所以這勁力足我還是那次在丘生岑丹那裡聽說的呢。”

胡霄道:“也就是說,你現在的勁力足也只是和常人一樣,是一品?”

袁小繆道:“應該是這樣。”說著,袁小繆扶著胡霄,來到一處十字路口。

袁小繆道:“前面是你家,左面是我的住所,你要去哪裡?”

胡霄道:“先去你那裡休息一下吧,我這副樣子回家,我媽非以為我被人打了不可。”

兩人一路說著聊著,便回到了袁小繆的住所。

進屋後,胡霄便一頭倒在了沙發上,如同死人一般,一動不動。

袁小繆坐在側面的沙發,看著將頭埋在身體和沙發縫隙中的胡霄,道:“怎麼了,今天的推牆真的有這麼累嗎?”

胡霄將臉一側,把口鼻從縫隙中露出,道:“當然,你是體會不到發生了什麼。”

袁小繆道:“我怎麼體會不到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和嶽恬推了一天的牆嗎?”

胡霄道:“你看起來是推牆,實則將內力充滿,再對著牆釋放出去;之後再充滿,再釋放,如此迴圈了一百多次。袁小繆,我問你,你隔多久集一次氣,用內力將丹田充滿?”

袁小繆想想道:“之前的話大概是每隔一週,也就是每週日晚上我便要化外氣為內力,調息一次;自從修習了四品疾速足,大概要每一天到兩天收集一次外氣,用內力將丹田充滿吧。”

胡霄道:“對呀,你一年也就二三百次,我這一天便是一百多次,而且還捱了二三十棍子...”

袁小繆道:“那個嶽行阿姨確實有點過分,下手也太重了些。”

胡霄道:“對對對,你趕緊看看我後背上有沒有留下痕跡,要是有的話,一會兒回家我還要躲著點我媽。”

袁小繆起身,來到胡霄身邊,幫他脫掉短袖,檢查他的後背。

袁小繆盯著胡霄的後背道:“咦?奇怪,難道是嶽行阿姨打的不夠重嗎?”

胡霄被袁小繆氣笑了,道:“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你還想讓她打的多重?”

袁小繆道:“沒有,我的意思是你的後背上怎麼一點傷都沒有?我見到嶽阿姨打你的力度,就算不是皮開肉綻,那也應該留下個紅印什麼的。”

胡霄道:“是嗎?”說著,胡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背。

胡霄繼續道:“確實奇怪,剛打的時候我確實劇痛無比,但是現在卻似乎是痊癒了一般。”

袁小繆道:“你明天再去時可以先問問嶽行阿姨這是怎麼回事,也不能每天這樣迷迷糊糊地練吧。”

胡霄道:“嗯。”

兩人正在說話之際,忽地“叮咚”一聲,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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