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象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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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霄道:“哦哦,是這樣啊...”

嶽行對嶽恬道:“食不言,睡不語,油條還堵不上你的嘴?”

嶽恬嚥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豆漿,道:“要是全都‘食不言’,那飯局上就全都冷場了,哪裡還有相談甚歡;要是全都‘睡不語’,你讓說夢話的人情何以堪?”

嶽行重重呼了口氣,將手中的鋼管在地上頓了頓。

嶽恬聽到這“當”“當”兩聲,一縮脖子,一言不發吃起飯來。

胡霄見這母女倆又吵了起來,訕訕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對了,嶽阿姨,昨天回家後,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嶽恬口中叼著油條,好奇道:“什麼事情?”

嶽行狠狠瞪了嶽恬一眼。

嶽恬低頭,不再說話。

嶽行轉頭向胡霄柔聲笑道:“你發現了什麼事情?”

嶽恬見自己媽媽對自己和對胡霄的態度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暗中撇了撇嘴。

胡霄道:“昨天您監督我們修習勁力足時,也就是推牆時,在我的後背打了好幾竹竿。”

嶽行道:“嗯,因為推這種靜止的牆的時候,因為牆上不動的,所以沒辦法給修煉者足夠的反饋;初級修煉者很容易忘記自己究竟有沒有用力,這便需要用疼痛來刺激,你不會怪嶽阿姨打痛了吧?這可是修習勁力足畢竟的步驟。”

胡霄道:“不會,當然不會。只是我奇怪,昨天回到家中之後,發現後背上的傷痕都消失了,這是怎麼回事?”

嶽行道:“霄兒,你若是知道這勁力足的修煉是怎麼回事,你便不會奇怪了。”

胡霄道:“勁力足的修煉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推牆嗎?”

嶽行道:“推牆只是表象,它的實質是將你丹田中的內力排空,之後再將你丹田充滿內力,之後再排空,再充滿。霄兒,你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胡霄道:“嶽阿姨,我也在想,這樣是不是對身體有危害;據說身體中的丹田便如同是汽車中的油箱,而內力便如同是汽油,如此將油加滿再排空,再加滿,再排空,如此久了,會不會對油箱有害處?”

嶽行笑了笑,道:“將丹田比作油箱,將內力比作汽油確實有些道理,但是並不準確,你忽略了它們有一個關鍵的不同。”

胡霄奇道:“什麼不同。”

嶽行道:“汽車油箱是死的,是不能生長的;而人的丹田是活的,是能生長的。”

胡霄道:“嗯...”

嶽行繼續道:“活的東西有一個好處,便是可以順著外部條件的變化而變化。你若是每天吃的極飽極撐,久而久之,你胃的容量就會變大;你若是如同運動員般,每天都進行劇烈的有氧運動,劇烈的呼氣,劇烈的吸氣,久而久之,你的肺活量也會變大。”

胡霄道:“嶽阿姨,你的意思是,這推牆就如同是有氧運動般,只不過我們呼吸的不是空氣,而是內力;我們鍛鍊的不是肺活量,而是丹田的容量。”

嶽行道:“差不過就是這個意思。一個人的勁力足品級,體現在外表的是此人的絕對力量和賦予其他物體能量的能力;但是內在實質卻是此人丹田吞吐內力的能力,丹田吐納內力的容量越大,強度越強,則勁力足的品級就越高。”

胡霄道:“哦...是這樣啊。可是為何我背後的傷痕會消失呢?這和丹田吐納內力又有什麼關係呢?”

嶽行道:“丹田中充滿內力,之後再排空內力,如此的一個生理週期迴圈,普通人可能一個月才有一次,開竅之後的習武之人大概每週會有一次;而你昨天一天便做了一百多次這樣的迴圈,是普通人一百多個月的迴圈,這一百多個月的身體自我修復,還不修復不了你後背上的棍傷嗎?”

胡霄道:“那...也就是說,昨天我雖然精神上感覺是過了一上午,身體卻相當於是普通人修煉了一百多個月的成果?”

嶽行道:“不錯。”

胡霄道:“那這一百多個月,就相當於是十年...”

嶽行道:“這便是我們江湖中人的勁力遠遠強過普通人的原因。”

胡霄道:“原來是這樣,沒想到原本以為普普通通的推牆還有這麼多門道...”

嶽行見時候也不早了,轉頭對嶽恬道:“恬兒,吃完了沒?吃完了該去練功了。”

之後,胡霄便又經過了一個難熬的上午和下午。

待到再從嶽行家出來的時候,卻比昨天要好一些了,並沒有昨日那麼疲憊了。

胡霄和袁小繆走在回家的路上。

袁小繆道:“今天不累了?”

胡霄道:“沒有昨天累。”

袁小繆道:“那就好。”

胡霄道:“天色還早,我們四下逛逛?”

袁小繆道:“好。”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兩人信步行在城市中,不知不覺來到一處街角。

此時正是下午時分,胡霄和袁小繆望見街角的樹蔭下圍著一群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便也上前圍觀。

向裡面一看,原來眾人圍著一張象棋棋盤,棋盤兩側是一個灰鬍子老者和一個白鬍子老者;兩個老者都十分瘦削,正在專心致志盯著棋盤,捻鬚思考。

棋盤旁邊立著一個30釐米見方的迷你小黑板,小黑板下邊的黑板槽上是一個黑板擦和幾隻粉筆;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

“擂主:灰鬍子挑戰者:白鬍子”

胡霄和袁小繆都不懂象棋,轉身剛要走,忽的發現人群中有一高一矮兩個熟悉的少女身影。

矮的少女身材嬌小,頭上梳著雙馬尾,穿著藍色吊帶連衣裙,白色長襪配黑色小皮鞋;高的少女身材高挑,頭披金光捲髮,上身穿長T恤,下半身失蹤,腳上高跟涼鞋。

這兩個女孩在一幫老大爺中顯得格外矚目。

胡霄認出這兩個女孩便是布丁和胡真真。

胡霄和袁小繆也湊了過去,一起看起了棋。

只見灰鬍子老者抬手落子,車二平四,殺出一個三車鬧士。

白鬍子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一推棋子,笑道:“哈哈哈,輸了,輸了,我輸了。”說罷,站起身來,將座位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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