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紅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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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小繆進入四品疾速足境界,只覺周圍景物全都靜止了一般。

空氣中的也如同靜止一般,粘稠了起來。

袁小繆在這如水般粘稠的空氣中游了開去,雙足一蹬,便騰空而起,雙手一滑,便向前急衝。

幾個騰衝,袁小繆來到了最前面的那艘小舟前。

緩緩落下,站在船頭,看著眼前被綁在柱子上的胡真真,頭顱低垂,金髮掩面,只覺眼前的女人又可憐又可氣。

袁小繆便處在四品勁力足之中,靜靜望著胡真真,心想:“眼前的所作所為確實是令人厭惡反胃,我雖然不理解她的所思所想,但我根本就不想理解,討厭的事情就是討厭的事情。”

那一剎那,袁小繆甚至想法轉身便走,任憑她自生自滅。

但是袁小繆轉念一想:“但這是胡霄的姐姐,不管我是有多麼接受不了她做的事情,多麼不想救她,但是有關鍵一點,那便是若是她死了,胡霄便會難過。”

“為了不讓胡霄難過,我便救了你。”

想罷,繞到胡真真身後,解開綁縛,退出四品疾速足。

胡真真只覺自己綁縛忽地解開,癱倒在地。

袁小繆將她扶起,道:“真真姐,我們走。”

袁小繆剛將眼前之人扶起,還不及再次催動四品疾速足,運霓裳羽衣舞步法將胡真真帶走,只覺自己小腹一涼,一柄匕首已經貼到了自己小腹上。

袁小繆急忙催動內力,進入四品疾速足境界,但是還是晚了一步,匕首已經劃破了衣衫,在袁小繆腰側滑劃過一道淺淺的傷口。

袁小繆仔細向前瞧去,只見眼前之人在自己的四品疾速足境界中,手持匕首,一動不動;袁小繆掀開此人披在面前的金黃卷發,只見此人並不是胡真真。

袁小繆不及多想朝著此人胸口踢了一腳,便轉身縱躍開去。

袁小繆便在這如同定格般的世界中,滑行了到了半空中。

但是袁小繆漸漸覺得有異樣,望向自己身後,見到一條紅色的長線從剛剛的小船連到自己的腰側;仔細一看是腰間流出的血液,在空中定格成了一條血柱,這才想起,在空中疾速運動時,傷口中的血液會被大量地甩出身體。

袁小繆用手捂住自己的傷口,游回到胡霄身邊。

胡霄只見空中滑過一條紅線,便知不妙,見袁小繆回到自己身邊,便道:“袁小繆,怎麼樣了?”

袁小繆道:“中計了,前面那人不是胡真真。”

胡霄心中一沉,便知救胡真真之事沒有這麼簡單,低頭見袁小繆腰間受傷,道:“你沒事吧?”

袁小繆道:“我這是輕傷,沒什麼事,只不過可能在傷口痊癒之前沒辦法再運四品疾速足了。”

胡霄道:“那你就先不要運起四品疾速足了,救我姐姐之事,我們之後從長計議。”

胡霄話音剛畢,只聽運河中的幾十艘小舟中,有一艘小舟用喇叭喊道:“岸邊的給我聽好了!”

岸邊圍觀眾人安靜了下來。

小舟中繼續道:“胡霄,我知道,你來救你姐姐,我也知道你現在就躲在人群之中,現在趕緊給我現身,不然你姐姐的性命休矣。”

胡霄暗道不妙,便對袁小繆道:“船上之人是韓家的人不假,但是他們針對的可能不止是我姐姐,應該更是為了對付我。”

袁小繆道:“你是說他們知道胡真真是你姐,以此引你上鉤,以報上次那二百多條人命只仇?”

胡霄道:“不錯。”

袁小繆道:“可是上次是那條巨魚將二百多人擊退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胡霄道:“現在巨魚為我們所收服,這件事已經是說不清楚了。”

只聽船中之人又對岸邊的人群喊道:“胡霄!我數三個數!若是你再不現身,我就要將你姐的左手砍下!”

“三!”

“二!”

“住手!”

胡霄從人群中閃身而出,喝道:“住手!住手!我在這裡!”

圍觀的人群見胡霄出聲應和,便都離得胡霄遠遠的,讓出來胡霄和袁小繆兩人。

胡霄道:“我來了,你們到底要怎麼樣?”

運河中的小舟道:“你要是想要你姐姐活命,你就自裁於當下吧。”

胡霄道:“我自裁你們就放人是吧?”

運河中小舟道:“不錯。”

胡霄道:“我若是不自裁你們就不放人是吧?”

運河中小舟另一艘小舟道:“不錯。”

胡霄道:“能不能我不自裁,然後你們放人?”

運河中小舟道:“胡霄別拖延時間了,我勸你也別想輕舉妄動,你姐可能藏在任何一艘小舟之中,若是你猜錯了一次,那你姐姐的命就沒了。”

胡霄再和除禍會鬥嘴的過程中,大腦卻在飛速轉動,思考如何將胡真真救出來。

“自己雖然單打獨鬥的話沒有對手,但是對方人卻太多,手中還扣有人質。”

“袁小繆現在也受傷用不出四品疾速足,即使能用出來,那讓她在一瞬間跑遍幾十艘小舟,再把人救出來,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幾十個高手,同時運起疾速足撲入河中的每一艘小舟中,將人救出。”

胡霄正想著,只見兩岸的人群中幾十道人影,同時一閃而過,撲向了運河之中。

每一個人落進一艘小舟之中。

只聽一陣短促的兵刃乒乓之聲,一艘艘小舟中滲出了紅色的血液。

片刻,每一艘小舟中飛出一個人影,回到了岸邊,隱入了人群。

其中一個人影抱著一個金髮姑娘,來到胡霄面前,將姑娘放在地上,抱拳躬身道:“見過教主。”說罷,便飛身離開,隱入了人群。

胡霄看了看地上的胡真真,又看了看運河中的一艘艘小舟。

胡真真昏睡在地上,雙手手腕上印著一道道深深的繩痕;幾十艘小舟飄在運河中,船尾拉著一條條血紅色的綢帶。

胡霄默默立在原地,心中不知是歡喜,還是難過。

胡霄和袁小繆將胡真真帶回陰陽教總舵。

陰陽教總舵的一個棟別墅之中。

胡霄坐在正座,袁小繆侍立身後。

屋中下手座位坐著七個人,分別是袁小繆的未雨綢三個師姐和居安思危四個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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