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島主(1 / 1)
藍衣浪人首領將耳朵俯到胡霄嘴邊,胡霄衝著藍衣浪人首領耳語了幾句。
剩餘四個藍衣浪人規規矩矩直立在原地。
高胖浪人在一旁得意地笑著。
胡霄耳語罷,藍衣浪人首領站起身來,對身後四人道:“奉島主命令,這艘船就不檢查了。”
“是。”四個藍衣浪人齊聲應道。
矮瘦浪人在一邊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聽不再檢查違禁物品,心中一寬,便和高胖浪人一同將五個藍衣浪人送到連線兩船的銜接甲板處。
五人依次上了甲板,高胖和矮瘦兩浪人轉身要回去。
藍衣浪人首領道:“等等。”
高胖浪人心中一沉,心想:“莫非他們改變主意,又要搜船?或者是比這更糟的情況...”
高胖浪人還不及細想,只覺喉頭一涼,之後只覺脖頸有熱血湧出,便倒頭向海中栽去。
藍衣浪人首領乾淨利落的兩刀,將高胖和矮瘦兩浪人幹掉,兩腳踢入了海中。
胡霄聽到身後“噗通!”“噗通!”兩聲,便知道藍衣浪人首領得手了。
五個藍衣浪人由回到了胡霄所在的船艇上,將胡霄等三人推上了兩船之間的銜接甲板。
胡霄側目望向海中,只見海水已經被染紅。
胡霄三人被藍衣浪人推到哨船之上,五個人便離開了。
櫻野琉璃子將輪椅駕到胡霄身旁,悄聲道:“胡霄,這是什麼情況?”
胡霄道:“放心,我們讓這五個人帶我們回中原。”
櫻野琉璃子道:“這五個人信得過嗎?他們可是將那兩個同是浪人的一胖一瘦都給幹掉了。”
胡霄道:“那是我讓他們做的。”
櫻野琉璃子掩飾不住驚訝,道:“什麼?他們怎麼會聽你的?”
胡霄拍拍身前的雷切寶刀,道:“他們這藍衣浪人死板的很,只聽島主和島主的寶刀。”
櫻野琉璃子道:“可是他們會帶我們回中原嗎?”
胡霄道:“這是自然,我和他們說教主將刀給我是讓我們去中原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他們也不會多問。再者說了,那一胖一瘦兩個浪人的船上時不時就上來幾個哨船上的人檢查,我們難免會露出馬腳。”
櫻野琉璃子道:“哨船上就沒有人檢查了嗎?”
胡霄道:“沒有人會檢查哨船。”
櫻野琉璃子道:“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胡霄道:“高胖浪人告訴我的。”
哨船行在海中,直向西方奔去。
忽地,哨船一晃,停了下來。
櫻野琉璃子道:“怎麼這艘船也停了?難道也有人查船不成?”
胡霄道:“不可能啊...”
胡霄將一個藍衣浪人喊來,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藍衣浪人道:“我們即將出離平平島地界,有人要查船。”
胡霄道:“為何哨船還有人查船?不是說哨船沒有人查嗎?”
藍衣浪人道:“不知道,對方也是一艘哨船,但是執意要登船檢視。”
胡霄心想:“既然同是哨船,上面應該也同是藍衣浪人,也應該同樣聽我手中雷切寶刀的命令。”
想罷,胡霄道:“先不要搭甲板讓他們上船,將我們推出船艙,我要和對面的人聊聊。”
藍衣浪人道:“是。”
藍衣浪人推著胡霄三人來到船甲板上,胡霄見到對面那艘船距自己大概二三十米,上面正有個藍衣浪人一邊揮旗,一邊高喊著一句什麼日語,想必是“停船”之類的意思。
胡霄身旁是櫻野二人,身後是己方的五個藍衣浪人;對面的船上也站著五個藍衣浪人。
胡霄道:“對面的,會說漢語嗎?”
對面藍衣浪人道:“會!停船!我們要查船。”
胡霄道:“你們是誰啊?敢查我的船?”
對面藍衣浪人見胡霄氣勢洶洶,並排三把輪椅列得整整齊齊,身後就五個浪人站得規規矩矩,不知道他有什麼背景,其中一個浪人道:“不管你是誰,都要按規矩辦事。”
胡霄道:“規矩?我問你,規矩是誰定的?”
對面藍衣浪人道:“規矩是島主東條煌生定的。”
胡霄舉起手中的雷切寶刀,道:“知道這把雷切寶刀上寫的什麼嗎?”
對面浪人見胡霄手中竟有島主貼身的雷切寶刀,心中訝異,道:“寶刀上寫的是,見寶刀如見島主本人。”
胡霄道:“好了,今天你們就見到島主本人了,我就是島主,現在島主要改改規矩。”
對面浪人道:“改什麼規矩?”
胡霄道:“把規矩改成我坐的這艘船不用查船。”
便在此刻,對面哨船的船艙中傳出一個渾厚的嗓音,道:“誰要改我定的規矩啊?”
隨著聲音,船艙中緩步走出一個矮個子,此人這是東條煌生。
胡霄見到東條煌生本尊,只覺心膽肺腑一陣亂顫,知道這出戏是演不下去了;胡霄看看四周,不光前面的船上的浪人和島主要取自己性命,身後的五個藍衣浪人想必也是要聽東條煌生的命令;再看看己方的勢力,只有三個人,還是坐著輪椅的三個人。
東條煌生對櫻野琉璃子道:“胡霄教主,櫻野夫人,別來無恙啊,怎麼一晚不見,都混上輪椅了?”
胡霄沒有理會東條煌生的話,將手中雷切寶刀舉起,轉頭對身後的五個藍衣浪人道:“趕緊開船離開。”
五個藍衣浪人轉頭便向駕駛室走去。
東條煌生命令胡霄這邊的五個藍衣浪人道:“你們五個,將甲板搭上,把這三個人推過來。”
五個藍衣浪人又轉頭回到了甲板上。
胡霄舉刀,道:“見寶刀如見島主本人!快去開船!”
五個藍衣浪人轉頭又向駕駛室走去。
東條煌生有些急躁,道:“你們五個怎麼這麼死板?我就是島主!你們不聽我的聽一把破刀的?”
五個藍衣浪人轉頭又回到了甲板上。
胡霄將雷切寶刀舉起。
五個藍衣浪人又轉頭向駕駛室走去。
東條煌生心想:“平時的洗腦把他們腦子都給洗沒了。”便喊道:“你們是聽寶刀的話,還是聽島主的話?”
五個藍衣浪人停下腳步,思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