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覆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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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百里葉綢進了院子。

胡霄對袁小繆道:“袁小繆,你先和櫻野前輩和櫻野芽在院中玩一玩,我和百里師姐去商量一些事情。”

“好。”袁小繆應道。

百里葉綢將胡霄推進了屋中,關上了屋門。

胡霄道:“百里葉綢師姐,請坐,我有幾件事想要問問你。”

百里葉綢站著說道:“屬下不敢,教主請講。”

胡霄道:“坐下。”

“是。”百里葉綢挑了一個凳子坐下。

胡霄道:“我和張奇邁比完劍之後,昌南地區怎麼樣了?”

百里葉綢道:“請教主放心,紫城派已經將勢力範圍退出昌南地區了,現在整片昌南地區在我們陰陽教管轄之內。”

胡霄道:“哦哦,這就好,這就好。對了,我提三個人,你看你知道嗎?”

百里葉綢道:“屬下負責陰陽教中工資和福利分發,只要是陰陽教中人,屬下應該都知道。”

胡霄道:“鄭彪,這人你知道嗎?”

百里葉綢道:“知道,但是他具體工作是保密的,我是不清楚的。”

胡霄道:“他在陰陽教有什麼家眷沒有?”

百里葉綢道:“他妻子去世了,有一個三歲的兒子在陰陽教總舵。”

胡霄道:“哦,哦,那有一個叫旬二的人,他在總舵有什麼家眷,你知道嗎?”

百里葉綢道:“知道,他的妻子在總舵從事文職工作,他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兒子,在誰的手下做事我卻是不知道。”

胡霄道:“哦...”

百里葉綢問道:“教主問這些人名有什麼事嗎?”

胡霄道:“鄭彪和旬二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你好好善待他們的家人,給她們多些物質上的補償。”

百里葉綢道:“是。”

胡霄想了想,又道:“有一個叫做羅鵬的人,你知道嗎?”

百里葉綢聽罷一怔,呼吸變得不均勻起來。

胡霄道:“怎麼?你認識羅鵬?”

百里葉綢沉靜了一下心情,道:“認識。”

胡霄道:“羅鵬在陰陽教中有什麼家眷沒有?”

百里葉綢眼圈漸紅,道:“有,有一個未婚妻。”

胡霄道:“誰。”

百里葉綢道:“我。”

屋中一片安靜,胡霄甚至能聽到百里葉綢眼淚流下臉頰,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百里葉綢雖然眼淚不住流下,但是卻是安安靜靜的,表情依舊如平時一般冷靜,道:“羅鵬也死了嗎?”

胡霄本想說:“羅鵬沒死,反而背叛陰陽教了。”但是話到嘴邊卻是說不出口,便道:“嗯,是。”

百里葉綢再也忍不住了,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嗚嗚哭泣起來。

半晌,胡霄道:“百里葉綢師姐,你要善待他們的家人,善待你自己。”

百里葉綢停下嗚咽,放下雙手,臉上雖然已經被眼淚浸溼得亂七八糟,但表情卻恢復了以往的平靜,道:“是。”

便在此刻,胡霄見到窗外有人影晃動,若是袁小繆和櫻野二人,她們三個應該都坐在輪椅上,不會再窗前晃動,想必是陰陽教中的弟子。

胡霄道:“窗外是誰,我不是說了嗎?陰陽教弟子全都回去各司其職,我沒事,不用來看我。”

窗外人影仍然在晃動。

胡霄見那人不走,不知道有什麼事情,便對百里葉綢道:“百里葉綢師姐,你幫我去把門開啟,讓屋外之人進來。”

“是。”

屋門開啟,屋外進來一人,胡霄抬頭一看,脫口而出道:“獅子頭?”

胡真真上前給了胡霄一個腦瓜崩,道:“誰是獅子頭,沒大沒小的。”

胡霄道:“我這不是看見我的親姐,心中親切嘛,順口就叫出了你成精之前的名字。”

胡真真道:“你才是獅子成精呢,霄子,我來這和你有正事要說。”

胡霄道:“啥事。”

胡真真對百里葉綢道:“百里葉綢師姐,你先下去修習吧。”

百里葉綢看看胡霄。

胡霄點點頭。

百里葉綢退下,在外面將門帶上。

胡霄道:“說罷,啥事。”

胡真真從口袋中拿出龍舌塔劍,遞給胡霄,道:“關於你和張奇邁比劍事。”

胡霄見自己姐姐將自己丟失的寶劍給尋了回來,十分歡喜,接過寶劍,道:“和張奇邁的什麼事情。”

胡真真道:“你還記得你和張奇邁的三場比武嗎?”

胡霄道:“記得啊,前兩局我勝了,最後一句他勝了,把我扔到海里邊了,怎麼了?”

胡真真道:“第一場你怎麼勝的?”

胡霄臉上扭捏,道:“姐,你來這就是故意羞辱我的是嗎?”

胡真真板起臉,道:“霄子,這是正事,老老實實回答我,第一場你是怎麼贏的。”

胡霄道:“當時你不都看清楚了嗎?第一場張奇邁拉著我的手,將我制住,甩來甩去,最後我倒地不起,然後張奇邁說是為了多揍我兩場,主動跳出圈外,認輸了。”

胡真真道:“那第二場呢?”

胡霄道:“第二場認真和他打,但是他用幕布一般的劍光籠罩住他的劍式,遮住了人的視線,我看不清他裡面劍招的破綻在左還是在右,但是最後你在一邊用洞察足,透過劍光看透了他的破綻,然後告訴了我,我就贏了啊。”

胡真真道:“第三場呢?”

胡霄道:“你還好意思說第三場,第三場張奇邁用和第二場相同的劍招,也是用劍光遮擋住劍式,但是你就死活不告訴我他破綻在左還是在右,我不就輸了嘛。”

胡霄說罷,胡真真陷入了一陣沉思。

胡霄道:“我還奇怪呢,為什麼第二場和第三場他用的劍招一模一樣,為什麼你就沒辦法用透視,透過他的劍光看懂他的劍式呢?”

胡真真道;“在第三場時我也奇怪,當我用洞察足望過去之後,發現左邊也有破綻,右邊也有破綻。”

胡霄道:“那就是說,兩邊都是破綻咯。”

胡真真道:“也不對,也可以說我發現他左邊也沒有破綻,右邊也沒有破綻。”

胡霄道:“那就是說,兩邊都沒有破綻了?”

胡真真道:“不對,不對,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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