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飛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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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閒這次卻沒有感覺到有勁風阻止自己靠近,就如同平常一樣走到了兩人面前。

鄧閒湊到兩人面前,竟聽到了微弱的呼嚕聲;仔細一瞧,想必是兩人比拼內力氣力耗盡,原地一動不動地休息了起來。

眾人見鄧閒沒事,便也圍了上來。

胡霄只見櫻野琉璃子坐在輪椅上,向上伸著手;風青半弓著要,向下伸著手兩隻手依舊握在一起。

再向面上瞧去,櫻野琉璃子雙目微閉,打著呼嚕;左邊鼻孔中有一個鼻涕泡隨著呼嚕聲,一會兒變大,一會兒變小,如同一個海中透明的、正在呼吸的水母一般。

風青也是雙目微閉,口鼻中也傳來均勻的喘息聲,似乎是經歷了一場劇烈的體力勞動之後,疲憊地熟睡一般。

衛錢上前,拉住櫻野琉璃子的輪椅,想要將櫻野琉璃子拉出來;但這一拉帶動了櫻野琉璃子和風青握在一起的雙手,風青在熟睡之中,被向前一拉,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旁邊兩個追逐打鬧的孩童見到這一群人圍著兩個一動不動的怪人,心中覺得十分奇怪,逃走了。

風青一摔之際,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周圍圍著一圈人。

櫻野琉璃子在一恍惚之間,也從輪椅上醒來。

胡霄道:“風青爺爺,櫻野前輩,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風青道:“哈哈哈,怎麼來了這麼多人?我們剛剛在...握手,對,握手。”

櫻野琉璃子陰陽怪氣道:“對!老朋友好久沒見了,握手,得好好握握手。”

眾人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恩怨情仇,這兩人又都是長輩,也不便多問。

眾人在公園中散步,特意將櫻野琉璃子和風青二人隔得遠遠的。

待到晚上,各自回家;胡真真讓衛錢給櫻野琉璃子和櫻野芽在京城找一處住所住下,兩人便跟著衛錢走了。

胡霄和袁小繆乘著輪椅回到了袁小繆的住所。

兩人從輪椅上蹦下來,坐到客廳中的沙發上。

胡霄道:“好熟悉的感覺,還是你這裡的沙發舒服。”

袁小繆道:“嗯,對了,胡霄,你輪椅後邊那個裝柺杖的包中鼓鼓的是什麼東西?”

胡霄道:“你看出來裡面有其他東西了?”

袁小繆道:“嗯。”

胡霄將包開啟,取出柺杖,裡面還有一把刀,道:“袁小繆,我本來就想將這把刀寄存到你這裡的,沒想到你發現了。”

袁小繆道:“刀?你從哪裡得來的?”

胡霄道:“張奇邁給我的。”

袁小繆道:“他不是你的仇人嗎?怎麼會給你一把刀?”

胡霄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你只要知道,日本浪人只要見到這把雷切寶刀,便如同見他們的主人一般,聽話的很。”

袁小繆拿過刀來,在手中把玩,道:“這把刀這麼厲害?”

胡霄道:“小心些,這把刀可是鋒利無比,我可是親眼見到它輕而易舉地劈開一道懸崖的。”

袁小繆道:“哦哦。”

胡霄將手上的磁石戒指摘下來,還給袁小繆,道:“給你,放到原來的地方就好。”

袁小繆道:“嗯。”

袁小繆剛將戒指拿到手中,窗外便有一隻鴿子從窗縫之中飛了進來。

鴿子飛到近前,胡霄抓住了鴿子的兩隻翅膀,道:“我這才剛回來,陰陽教就又有事情安排了?”

袁小繆道:“看看寫的是什麼吧。”

胡霄將鴿子腿上的卷軸取下,拿出裡面的信件,展開信紙,遞給袁小繆,道:“念。”

袁小繆接過信紙,撅嘴道:“憑什麼讓我念。”

胡霄道:“這是教主的命令,聽到了沒?”

袁小繆道:“沒聽到。”

胡霄道:“什麼?”

袁小繆重複一遍,道:“沒聽到,你是陰陽教教主,我早就不是陰陽教教眾了,為什麼還要聽教主的命令。”

胡霄道:“哦,那你到底念不念?”

袁小繆道:“不念。”

胡霄向袁小繆身邊湊了湊,道:“念不念?”

胡霄已經好久沒有和袁小繆單獨在一起了,此時胡霄湊了過來,袁小繆心臟又加速跳動起來。

袁小繆向遠離胡霄的地方挪了挪,氣勢弱了下來,臉上發紅道:“念...念還不行嘛...”

胡霄道:“唸吧。”

袁小繆拿起紙來,雙目注視著信紙上的內容,念道:“啟稟教主...嗚嗚嗚!”

袁小繆推開胡霄,用手背擦著自己的嘴唇,滿臉潮紅,道:“你...你做什麼啊...還讓不讓我念了...”

胡霄回味著,道:“你要不念就不念,要念就唸,這也太不拿教主當回事了。”

袁小繆小臉憋得通紅,一言不發,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

胡霄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忙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給你來唸吧。”說著,拿過信紙,唸了起來。

胡霄一字一頓念道:“啟稟教主,有一個叫做袁小繆的人,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總是不聽話,不如就給教主綁來做老婆,這樣教主就能對她...”

袁小繆聽著胡霄唸的越來越不像話,便搶過信紙,道:“開...開什麼玩笑,這上面說肯定不是你說的這樣的!”

胡霄道:“好了,好了,袁小繆,別鬧了,趕緊看看上邊寫的是什麼吧。”

袁小繆收住情緒,道:“哦,好吧,早該如此,我來看看。”

胡霄和袁小繆望向信紙,只見信紙上寫道:

“啟稟教主

我知道你逃到了哪裡,我近期會找上門的,等著我哦。

張奇邁書”

胡霄看罷心中一驚,忙地將信紙團成一團。

袁小繆道:“你將它團起來有什麼用,他已經寄到這裡來了,你將它團起來不去看,這不就是掩耳盜鈴嗎?”

胡霄重新將信紙展開,又仔細讀了一遍信上的這幾十個字,看到自己果然和之前來信的字型不同,有一些筆畫朝向了相反的方向,便道:“看來用飛鴿傳書也並不安全,明天我要將百里葉綢叫道這裡來。”

胡霄說著,拿起了手機,給百里葉綢發了一條微信,道:“百里葉綢師姐,有時間的話到我這裡來,我有件事要和你面談。”

百里葉綢立刻回覆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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