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血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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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奇邁心想:“布丁這個小鬼幼稚得很,之前用過一次的招式,第二次還會管用嗎?”手中劍法不亂,口中道:“布丁,你就是想用這個辦法打敗張奇邁叔叔嗎?”

布丁假裝驚訝,道:“吖!張叔叔聽到了剛剛布丁的話了?太討厭了!”

張奇邁笑道:“哈哈哈,你這小丫頭挺好玩兒的,等我將你霄霄哥幹掉之後,便將你帶到紫城派中,讓你好好陪叔叔玩玩,哈哈哈。”

袁小繆聽罷大怒,提劍要向張奇邁衝去,布丁小手拽了拽袁小繆的衣角,輕輕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去。

袁小繆困惑地看著布丁,布丁卻轉頭對張奇邁繼續喊道:“張奇邁叔叔,你看天上有一隻白色的鴿子...”

張奇邁手中劍招步步緊逼,即將在三招之內就能把胡霄制服,口中道:“小丫頭,你用的這計策對我來說一點用都...”

還不及張奇邁說完,一個白色的不明物體,以雷霆萬鈞只是從空中俯衝下來,直衝向張奇邁握劍的右手,右手上百里葉綢的磁石戒指。

張奇邁還沒反應過來,右手已經被一隻從萬米高空俯衝下來的雲星白鴿牢牢釘在的地面上,張奇邁的身體也被手掌拉著,猛地摔向了地面;雲星白鴿也被撞得血肉模糊,不知死活。

胡霄不明所以,原本身處劣勢,但張奇邁忽地倒地,趴在了地上。

張奇邁想要站起身來,但右掌卻被雲星白鴿的身體穿了一個大洞,牢牢釘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胡霄待要上前檢視,布丁卻在後面喊道:“霄霄哥,回來!不要上前!”

胡霄聽到布丁的呼喊,退後了幾步。

隨後,天空中幾聲飛矢一般的呼嘯,幾十只雲星白鴿由俯衝下來,直奔張奇邁帶著磁石戒指的右掌而去。

雲星白鴿如同流星雨般從空中墜落,俯衝下來,有的一頭深深扎進了張奇邁手旁的泥土中;有的貫穿張奇邁的右臂;有的撞到了其他的白鴿之上。

頓時間,地面上泥濘一片,鴿血人血混成一片,張奇邁的右臂已被幾十只雲星飛鴿跺成了肉泥。

張奇邁趴在地上痛苦嚎叫著,想要翻身逃離,已經是不能。

袁小繆見到這片血肉飛濺的慘狀,將頭轉向了一旁;布丁卻蹦蹦跳跳地湊到了近前。

布丁在血泊中將張奇邁的劍踢遠,之後來到張奇邁近前,踮著腳以免沾到更多血跡,低頭笑道:“張奇邁叔叔,布丁剛剛告訴你天上有鴿子了,張叔叔為什麼就是不聽吖?”

“小丫頭...我要殺了你...”張奇邁臉貼著地面,已經沒有了動彈的力氣,一半的臉頰已被血液染紅,空中含糊地說道。

布丁沒有裡他,只是來到他的右手旁,翻找起來。

“咦!好惡心。”布丁說著,在那片泥濘之中翻出了百里葉綢的磁石指環。

布丁掐著指環,對張奇邁道:“張叔叔,這個指環不是你的,我要把它還給百里葉綢姐姐嘍!”說罷,踮著腳小心翼翼地離開了。

張奇邁用最後的力氣怒吼道:“你給我過來!讓我一劍...一劍宰了你!”

布丁停下腳步,回身看向張奇邁。

只見他一雙鷹眼正在血泊當中狠狠地看著自己,目光兇狠至極。

布丁臉上做出驚恐的表情。

張奇邁冷笑一聲,道:“小丫頭,你等著...”

還不及張奇邁說完,布丁衝到張奇邁近前,將在手中百里葉綢的指環塞到張奇邁口中,張奇邁一個沒留神,竟吞了下去。

布丁道:“張叔叔,你剛剛說要殺掉布丁,布丁很害怕,布丁為了不讓自己害怕,所以也只能這樣做了,嘻嘻。”

張奇邁眼中流露出從未有過的驚恐,道:“你要做什麼...”

布丁沒有搭理張奇邁,只是用自己手指上胡霄的磁石指環對著那群雲星白鴿畫了三次“米”字。

十幾只依舊精力充沛,身體健壯的雲星白鴿閉上的雙目,似在思考什麼,之後便直直向空中飛去。

半晌,十幾道白影從天而降,張奇邁化作一攤血池。

“這個張叔叔,挺好玩兒的。”布丁嘆道。

胡霄萬萬沒想到張奇邁落了個這樣的下場,環顧四周,再找尋羅鵬的身影,已經是蹤跡不見。

眾人將百里葉綢抬進木屋之中,胡霄用手機通知殷永居不要去通武山了,趕緊回來。

袁小繆為百里葉綢的手指簡單包紮好,百里葉綢緩緩醒來了。

“啊,好痛。”百里葉綢翹起了自己的左手。

胡霄道:“百里葉綢師姐,你先在床上躺好,不要亂動。”

百里葉綢道:“給教主添麻煩了。”

百里葉綢在三人照料下漸漸睡去,胡霄等也出了木屋。

胡霄望著院中一攤血泊和鴿子的殘骸,對布丁問道:“布丁,你到底以我的名義借了多少隻鴿子?”

布丁道:“霄霄哥,你應該問我究竟用了多少活殺煉魄酒。”

“用了多少?”胡霄問道。

“用光啦!”布丁道。

胡霄道:“行吧,行吧,回頭再和丘生岑丹他們去要吧。”

胡霄一眾人此行陰陽教,將百里葉綢救出,又將張奇邁除掉,在陰陽教總舵休息了幾日,便乘著司機大叔的車又回到了京城。

胡真真望著車窗外向後移動的一顆棵樹木出神,胡霄道:“姐,你想什麼呢?”

胡真真一怔,緩過神來,道:“沒...沒什麼,我只是想,是誰這麼心狠手辣,把張奇邁弄成了那個樣子。”

胡霄看了布丁一眼,道:“你真的在想這個問題嗎?”

胡真真道:“那當然,不然呢,我趕到之時,還在盡力去讀取他腦中殘存的意識。”

胡霄道:“那你有沒有將《薛氏劍譜》趁著張奇邁的彌留之際讀出來?”

胡真真嘆了一聲,道:“唉,只讀了一部分,他的意識便消失了。”

胡霄道:“那一部分是什麼?”

胡真真道:“我若是將這一部分告訴了你,我豈不就忘了嘛?”

胡霄哼了一聲,道:“你就自己留著吧,啊。”

胡真真道:“對了,殷永居讓我交給你一封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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