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開學(1 / 1)
媽媽道:“我說吧?你看胡霄他對學習多不上心,這明天都要開學了,他還在這裡躺著,一動不動。”
田仲有些尷尬道:“呃...是是是。”
胡霄道:“媽,我知道了,我會收拾的,您就出去吧,讓我自己收拾吧。”
媽媽道:“行,你們小哥倆好好聊聊學習的事情,我先做飯去了,田仲,你中午就在這裡吃午飯吧。”說罷,便出門去了。
胡霄見媽媽出去了,便道:“田仲...”說著,目光移向了田仲的胳膊,道:“你的傷...”
田仲道:“沒什麼大礙了,早好了。”說著,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依然看不出任何受傷的跡象。
胡霄從床上起來,給田仲辦了一個椅子,道:“對了,咱倆真的又是同一個班嗎?”
田仲坐到椅子上,道:“鬍子,明天就要開學了,你怎麼還是迷迷糊糊的,你不看通知的嗎?”
胡霄道:“最近比較忙,沒有怎麼關注這件事...”
田仲道:“我真服了你了。”隨手拿起胡霄桌上的一個小物件,道:“怎麼樣?那次我受傷之後,你們又去了哪裡?”
胡霄會想起田仲被蒙申用槍打傷之後,自己先是在嵩山腳下遇到了黑影人的襲擊,受了重傷;之後又被陰陽教東方鬥所救;隨即又和袁小繆流落荒島;最後迷迷糊糊地坐上了陰陽教教主的位置;最近還誅殺了自己目前的頭號大敵張奇邁。
回想這一切,如同是做夢一般,恍惚之間不知過了多久。
田仲見胡霄沉默不語,道:“怎麼了?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胡霄道:“倒是沒有什麼不能說的難言之隱,只不過這些事情太過曲折離奇,我說了怕你也不信。”
田仲道:“說說唄,說說唄。”
胡霄將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來龍去脈都和田仲說了一遍。
田仲將自己手中的小物件攤開來,道:“你說的掌門磁石戒指就是這個嗎?”
胡霄道:“嗯。”
田仲道:“你得的另外一件寶貝呢?”
“你是說,雷切寶刀?”
“嗯。”
胡霄從座位上站起來,彎下腰,在自己床底下摸了摸,“滄浪浪”金屬拖地的一聲,一把武士刀從床底被胡霄抻了出來。
“浪人首領的寶刀就被你這樣藏在床底?”田仲笑道:“鬍子,你真行。”
胡霄道:“不然呢?不然的話浪人首領的寶刀就被我媽媽給沒收了。”
田仲道:“好了好了,說點正事吧。”
胡霄道:“什麼正事?”
田仲摸摸自己的鼻子,道:“兄弟我又攤上事了。”
胡霄道:“什麼事?是蒙申又來找你了嗎?”
田仲道:“嗯...”
“什麼?他還敢來?這次你不用怕,我現在可不是像之前那樣孤身一人了,幾把手槍可是奈何不了我們了。”胡霄心中浮現出陰陽教眾主事弟子、風青、櫻野琉璃子和嶽白夫婦。
田仲道:“鬍子,你淡定一些,這次呢,他並不是來找我的麻煩,而是來找我幫忙的。”
胡霄道:“找你幫忙?你能幫他什麼忙?”
田仲道:“他讓我幫他找你。”
“什麼?”胡霄沒太聽懂田仲的意思。
田仲道:“就是說,他想讓你幫他忙。”
胡霄道:“我幫他?我幫他做什麼?”
“幫他...幫他再和他的巨雕鬥一次。”
“開什麼玩笑?上次差點將我命搭進去,這次又讓我去?”胡霄搖頭道。
“行吧,不去就不去吧。不過他說了,這次要是鬥劍取勝了,可以取走那片屋頂上的任意一柄寶劍。”
胡霄回想起那天在屋頂,和巨雕決鬥之前。
屋頂上如同正月十五廟會上的燈籠一般,掛滿了寶劍,其中有兩柄劍特別地引起了胡霄的注意。
清風拂過,其他寶劍都是被斜斜的吹歪;只有這兩柄寶劍,似乎輕如鴻毛,如同兩片招展的彩旗,被平平地吹起。
“這兩柄劍究竟有多輕呢?”胡霄當時心中這樣想著。
“這兩柄劍再輕,我也不會那我的命換。”胡霄此時心中這樣想著。
“拿劍來誘惑我,我也不會去的,我又不是缺這幾柄劍。”胡霄道。
“行吧,不去就算了。”田仲嘆了口氣。
胡霄道:“你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和巨雕去鬥劍的嗎?”
田仲道:“當然不是。”
“還有什麼事?”
“聊聊天都不行嗎?”
“聊...”
次日開學典禮,胡霄和姐姐來到學校,走在校園之中,見到前面來了一群熟悉的人。
胡霄見到在前面走的是一個長相恬靜的姑娘,正是嶽恬。
胡霄和胡真真上前打招呼,見到嶽恬身後跟著五個人,分別是嶽行,風青和櫻野琉璃子、嶽白夫婦。
胡霄和胡真真分別和各位長輩打了招呼,便和嶽恬走在了一起。
胡霄道:“嶽恬,只不過是一個開學典禮,你用不用請這麼多人來?是不是有些太興師動眾了?”
嶽恬道:“是我要請他們來的嗎?本來只有我和我媽媽,其他的四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就跟過來了。”
胡霄向後邊一群人瞟了一眼,湊近嶽恬道:“嶽恬,你說你姥爺是你姥爺,你姥姥是你姥姥,安德森吧,是你姥姥的現任丈夫,就算是你的幹姥爺吧;但是櫻野琉璃子她和你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她為什麼要來?”
嶽恬道:“她說她是我姥姥的現任丈夫的前任女友,算是我乾乾姥姥,就也跟來了。”
胡霄道:“哦,這真是一點水分都沒有。”
嶽恬道:“嗯,乾的都燥的慌。”
兩人正聊著天,旁邊竄出來一個人。
“嗨,田仲。”嶽恬向田仲搖搖手。
“嗨,嶽恬。”田仲向嶽恬搖搖手,道:“你還和胡霄在一起嗎?”
嶽恬道:“我們在一起過嗎?”
胡霄有些尷尬:“咳咳,那個...田仲,今天開學典禮你怎麼沒帶家長來呀?”
“這都多大了還帶家長...誒!嶽恬,你怎麼走了?”還不及提那種說完,嶽恬已經轉身而去,身後的五個家長也跟著嶽恬離開。
眾人按照校園中的指示,來到禮堂之中,此時大廳之內還沒有多少人,但是已經有稀稀落落的座位上已經坐上了學生和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