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禍水東引(1 / 1)
宋氏和沈粉黛想的甚好,卻被丫鬟的通報打斷。
“二夫人,小姐,宋家來人了,還有……三小姐也回來了。”
宋氏皺眉,宋家來的這麼快,就更加說明這件事就是宋家有意為之,人心不足蛇吞象,宋家這麼多年從她這裡得了這麼多的好處,竟然還要算計到她的頭上。
沈粉黛卻是聽到了不對勁的:“你說,誰回來了?”
小丫鬟不明所以,重複了一遍:“三小姐回來了。”
宋氏這才意識到她們的處境變得不對勁了,沈錦堯突然回府,定然是知道了京都的流言蜚語,這一番回來,根本就是別有用心。
“出去會一會她們。”宋氏硬著頭皮說。
……
前廳,沈文坐在主位,面色不善的看著宋家人,沈錦堯坐在沈文下首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妹婿,想來近日京都的傳聞你也知道了,今日我們來,就是想問問清楚,為何京都突然傳出我們阿雄的流言。”
沈文被宋家人的模樣氣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你們還有臉來問我,明明是你們貪心不足,竟然想讓粉黛嫁給你們那個兒子,如今卻跑來質問我?”
宋家人多是不樂意了:“一個庶女,我們阿雄也看不上他,若不是你們沈家想將庶女嫁給我們阿雄故意傳出蜚語,我們阿雄的名聲怎麼會如此的不好。”
沈錦堯事不關己的喝著茶,不動聲色的看著好戲。
沈文諷刺的回答:“分明是你們眼高於頂,想利用粉黛得到不屬於自己的地位,我告訴你們,休想,想利用沈家讓宋家躋身朝廷,痴人說夢。”
“且不說沈粉黛一個庶女能不能配得上我們阿雄,此事明明是因為你們沈家,才會害得我們阿雄名譽受損,就算咱們兩家是親戚,沈家也該給宋家一個說法。”
沈錦堯聽到這裡才有了點反應,輕輕的放下茶杯:“這句話就錯了,宋氏只不過是沈家的妾室,妾室就是奴才,京都哪家的奴才,家人是可以被稱為親戚的?”
沈文第一次覺得沈錦堯這麼順眼,頻頻點頭,對宋家也不客氣:“是啊,你們可不配做本官的親戚,別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宋家人氣急,也不再多費口舌:“總之如今京都人人都知道阿雄與沈粉黛私定終身,就算你沈尚書不情願,這件事總得有個解決辦法。”
沈文一下犯了難,沈粉黛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他自然不想讓沈粉黛嫁給宋雄。
可若不讓沈粉黛嫁給宋雄,京都的風言風語不知何時才能平息,真傳到皇上的耳朵裡,他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尚書也少不了要被御史彈劾。
“大哥這話說的,你想如何解決?”宋氏神色匆匆的趕到,果然看到了沈錦堯,面色一凝。
宋家那邊不依不饒:“既然此事是因為沈家而起,自然是沈家應該補償我們的,沈粉黛用盡了辦法想嫁給我們阿雄,但她區區一個庶女,名聲又有損,自然不配做我們阿雄的正妻,只當個側室抬進府就是。”
“另外,宋家在這段時間的損失,沈家應該如數的賠償我們,共計十萬兩白銀,沈尚書應該不會賴賬吧。”
宋氏咬牙切齒的質問:“你們要臉嗎?”
宋家人擺明了今日就要坑沈家一把,十萬兩白銀到手,再讓宋雄娶了沈粉黛,日後沈家依舊有用不完的銀子。
“宋家想要攀附上沈家,讓沈家今後成為宋家的金庫,也該想一想自己家那個兒子,配不配得上才是。”沈粉黛出奇的冷靜。
沈錦堯並不意外,沈粉黛畢竟也是尚書府的小姐,難免有幾分傲骨。
況且沈粉黛向來瞧不起宋家,今日徹底的撕破了臉,沈粉黛已然沒了顧慮。
宋雄聽了沈粉黛的話也是很不高興,原本他還在慶幸能娶了沈粉黛,他早就覬覦沈粉黛的美貌了,可到了沈家,沈家人一句又一句的貶低讓他火氣直冒。
“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值錢東西了,一個破爛貨,也敢瞧不起本少爺,如今你的名聲臭的跟什麼似的,你就是想嫁,本少爺還不想娶呢。”
沈粉黛被宋雄氣的直跺腳,她身份不高還不是因為宋傢什麼也不是。
“痛快拿了銀子,從此咱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這種破爛貨,老子不稀罕。”
宋氏瞪大了眼睛:“明明是你們貪心,故意設計我的女兒,還想跟我們要銀子?”
“拿了銀子,我們家自然也不想跟你們扯上關係,自然就會澄清阿雄和沈粉黛之間什麼也沒有。”
宋氏心裡對宋家最後的那點親情也消失殆盡,冷下臉來:“這麼多年,宋家一直靠著我的救濟才能度日,若真要從此就斷絕來往,也應該是你們把我的銀子還回來。”
宋氏先前在屋內與沈粉黛商量的做法全部拋諸腦後,她只知道不能讓宋家佔據主動,從她這裡拿走一分一毫。
“那都是你自己願意給我們的,我們可沒逼你,但這一次阿雄毀了名聲,今後哪還有清白姑娘願意嫁給他,你們必須補償阿雄!”
宋氏眼睛滴溜溜一轉,想到什麼:“我可記得,宋雄曾經說過心悅我們三小姐,這一次該不會是宋家故意設局,想讓沈家吃啞巴虧吧。”
沈文剛剛產生的對沈錦堯的滿意一掃而空,也懷疑到沈錦堯頭上,看著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宋雄聽宋氏提起沈錦堯,這才注意到沈錦堯的存在,比起上一次見到沈錦堯,這一次的她更漂亮了。
宋雄頓時起了色心。
“的確,我與三小姐情投意合,可惜姑姑你一直阻攔,不得已之下,三小姐才出此下策,想讓你們不得不妥協。”
沈文大怒,呵斥沈錦堯:“不知羞恥,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既然你巴不得嫁給宋雄,本官就給你這個機會,今日就為你們訂婚。”
沈錦堯看也不看宋雄一眼,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才抬起眼皮看向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