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處置掌櫃(1 / 1)
沈錦堯不客氣的使喚著大理寺卿,喬氏當年早就留下了讓沈錦堯接管她的嫁妝的話,大理寺卿明明早就能出面為沈錦堯證明,卻非要等到洛宸臨出面,才姍姍來遲的來主持公道。
這口氣,沈錦堯咽不下去,今日是要還給大理寺卿的。
你懼怕沈文,不想得罪他,處事如此圓滑,我偏要讓你沒辦法向著沈文說話。
大理寺卿只能點頭哈腰的稱是,轉身面向那群掌櫃時又擺起譜來:“爾等就是明瑞郡主鋪子的掌櫃?”
掌櫃們這才意識到沈家來了“衙門的人”,頓時猶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收斂了自己得意忘形的姿態。
“回大人,小的們是。”
大理寺卿好不容易找回一點威嚴,對掌櫃們的態度不算友好:“這鋪子如今是沈三小姐的,你們理應交還賬簿,聽從她的吩咐。”
沈錦堯悠哉的站在一旁看大理寺卿擺譜訓話,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掌櫃們順著大理寺卿的手勢看過去,只看到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為首的掌櫃一臉的不屑,顯然沒把沈錦堯放在眼裡:“大人,一個小丫頭,如何懂得經商,只怕會毀了我們苦心經營的鋪子,我等不相信她,賬簿是不會歸還的。”
“是啊,我等最初就是被宋姨娘找來為她辦事的,我們只認她這一個主子,別的什麼人,我們是不會聽的。”
沈錦堯點了點頭,像是不在乎這些掌櫃的公開挑釁。
左右她又不會用這些人。
“大膽!本官面前豈容爾等口出狂言,這鋪子本就是明瑞郡主的陪嫁,明瑞郡主早逝,這鋪子就是三小姐的,至於你們說的什麼宋姨娘,原本也是鳩佔鵲巢,還不速速歸還賬簿!”
掌櫃們聽了這話,面上多了幾分猶豫,若真如此,那就是說今後他們能夠擺脫宋氏的掌控,一個小丫頭,他們對付起來還不是輕而易舉。
幾個掌櫃對視一眼,拿定了主意。
宋氏畢竟對鋪子管束頗多,若是換成沈錦堯,這鋪子就形同他們的了,可不比給宋氏幹活得到的多。
“是我等有眼不識小主子,這幾年竟然將宋姨娘錯認成主子,賬簿我們都帶著,請小姐過目。”
晴翠接過賬簿,沈錦堯點了點頭,並沒有翻看的打算。
“我根本不用看,也知道這賬簿中你們定然會做手腳,此事我就全權託付給張大人了,張大人可要好好幫我查一查,這些掌櫃的,這幾年從我鋪子裡撈到了多少,讓他們如數的給我吐出來。”
沈錦堯擺弄著手指,看都不看掌櫃們一眼。
掌櫃們頓時心急如焚,這銀子他們吞下了,哪有還回去的道理:“小姐,您不能如此啊,咱們這群人,這麼多年為了鋪子付出了許多,你一句話就讓我們奉還應得的東西,是否太過欺人。”
“這些鋪子,原本就不應該由你們掌管,我孃親自挑選過掌櫃,哪一個不比你們這群只懂得貪財的人強,從始至終,都是你們心甘情願與宋氏同流合汙,我並未同意用你們,所以你們付出多少,都與我無關。”
如果沒有宋氏橫插一腳,一百多間鋪子這些年怎麼可能只有二百萬兩的盈利,不管這些人吃下了多少,都必須還回來。
掌櫃們這才意識到沈錦堯是動了真格的,對他們很是不滿,也有了幾分懼怕。
“小姐,我等從前是受了宋姨娘的蠱惑,才會與小姐分心,日後我等一定不再聽信小人讒言,求小姐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掌櫃們低眉順眼的哀求沈錦堯,沈錦堯仍舊不為所動。
這幾年的好日子,都是這些人從她手上奪走的,如今又想得到原諒,天底下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
“哦?受宋姨娘蠱惑,那你們倒是說說,宋姨娘都讓你們幹什麼了?若是說的事能讓我感興趣,我就姑且饒了你們。”
掌櫃的一聽欣喜若狂,只要能保住自己的位置,供出一個宋姨娘算得了什麼。
宋氏和粉黛聽後卻臉色大變,這些年她們讓這群掌櫃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若是被他們全盤托出,大理寺卿在場,當即就可以捉拿他們。
沈粉黛情急之下,竟直接叫了洛宸臨:“世子殿下!”
洛宸臨疑惑的看向沈粉黛,不明所以。
“世子殿下,三妹一直誘導這群掌櫃把所有的過錯的怪在姨娘的身上,臣女實在看不下去了,今日定要為自己的姨娘討要一份說法。”
沈粉黛滿眼期待的注視著洛宸臨,卻看到洛宸臨只是將手上那顆剛剛剝完葡萄的葡萄遞給了雲欽。
眾人這才注意到和洛宸臨一同進來的雲欽,大理寺卿也不知雲欽是何身份,但看洛宸臨的重視程度,就知道此人不容小覷。
“真有意思,你們的家事,跟他說有什麼用?”雲欽心安理得的吃下葡萄,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沈粉黛臉色大變,她是知道洛宸臨對她有意,才會請求洛宸臨的幫助,這男人一個小倌,有什麼資格諷刺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插嘴我與世子殿下之間的對話。”
雲欽舔了舔嘴唇,沒再多說。
“放肆。”洛宸臨手一揮,用內力將沈粉黛震出老遠。
沈粉黛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洛宸臨:“世子殿下……您就容許這個小倌如此……”
洛宸臨不冷不熱的看向身粉黛,沒給她說完這句話的機會:“閉嘴。”
雲欽最討厭被人當做是小倌,旁人不知道,洛宸臨可是一清二楚,他決不允許有人惹惱雲欽而給沈錦堯帶去麻煩。
“張大人,快些處置吧,本世子也累了。”
大理寺卿點頭,示意掌櫃們說話。
“宋姨娘曾經讓小人找京都的乞丐散播三小姐的謠言,索性小人良心不安,並未做出這等錯事。”
掌櫃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鬧哄哄的,沈錦堯聽的實在心煩,擺了擺手讓他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