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part8:男配的逆襲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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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part8:“男配”的逆襲11

口中還嘟噥著:“我用不著你救我。”

輕輕淺淺的七個字,甚至都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只是簡單的一句夢話,卻讓剛剛還情緒複雜的紀沂書一下子如墜深淵。

這種感覺,很莫名。

因為她口中的另一個人男人的名字而情緒跌宕起伏,這種情況完全滅有出現過。

他是紀沂書,又不是她口中的那個鳳霄,又為什麼會因為她念著“鳳霄”而開心難過……

紀沂書站在雲凰的床邊,眸光怔怔地看了她好一會兒,然後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轉身離開了雲凰的房間。

他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

這是第二天的時候酒酒告訴雲凰的訊息。

雲凰昨夜睡得沉,再加上還夢到了當時鳳霄救她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昨晚上紀沂書來過。

而酒酒則是隨著雲凰這個宿主,養成了良好的睡眠習慣。

雲凰一睡覺,它也默默自動關機陷入沉睡。

以至於這一人一系統,沒有一個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也就導致了雲凰在酒酒告訴她這個訊息的時候,她少有的愣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後還是因為紀沂書看她沒有在一貫的時間出房間門吃早餐,感到奇怪,然後進門來喚她,她才重新回過神來。

但目光卻已經控制不住地落在了紀沂書的身上。

帶著打量和探究。

她很好奇,紀沂書究竟是怎麼開始懷疑起自己身份的。

前面七個世界以外,也就只有一個司徒煜有輕微懷疑過她是不是不是鳳月嫻本人,但鳳霄寄身的人,卻沒有一個懷疑過自己的身份。

紀沂書這樣的,倒是讓雲凰感覺有點新鮮。

甚至……

還想加把火,讓他徹底肯定自己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這個念頭剛想起,她就順便在心中唸了一下,立馬就被酒酒給聽到了。

酒酒猛地跳了起來。

【不行!宿主你絕對不可以這麼做!】

酒酒語氣中的驚慌太過明顯,那驟然在自己腦海中炸開的聲音也實在是太響,嚇得雲凰頓住了腳步,一臉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紀沂書感覺到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她的時候,就看到了她這樣的一面。

心底,似乎有一個軟軟的角落,被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不疼。

就是覺得有點癢。

看著雲凰的目光都逐漸變得火熱。

守在她身邊兩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可愛的模樣。

那……

他是不是有希望看到她更加不一樣的一面?

紀沂書就僅僅只是這樣想了想,喉結就忍不住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下一瞬,連忙慌亂地收回自己看著雲凰的目光。

他怕他再看下去,他就要剋制不住了。

不對,如果不是腦海中還有那麼一點理智在警告著自己,他或許真的已經控制不住了。

雲凰沒有在意紀沂書的眼神,反正就算紀沂書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也絕對不會是對她會造成生命威脅的想法。

“哦?不讓我這麼做,也得有個理由不是嗎?”

雲凰在回過神以後,立馬輕勾著唇,在腦海中用一種略帶蠱惑的語氣對著酒酒說道。

她瞭解自己繫結的這個系統。

如果是想要說的,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就可以直接一口氣說完了。

而不是說到一半就停住,等著她來追問。

所以,當在這種情況下,想要讓酒酒乖乖把自己想要聽到的話說出來,就只有威逼或利誘的方式。

【因為紀沂書是這個世界的男主角啊,如果她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身份,進而懷疑起這個世界的真實性,那這個世界就要像上個世界一樣崩塌了。】

【雖然對於宿主來說,玩崩一兩個世界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

酒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凰打斷:“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一整個世界的無辜者因為我的一時興趣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

酒酒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事實確實是如它所說的那樣,雲凰在小世界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是當時它被雲凰繫結以後,主系統告訴它的話。

並且還給了它凌駕於世界意識的權利。

就是為了保證雲凰可以在這些世界裡玩的盡興。

即便是真的玩崩了一個世界,世界意識也不敢追殺她們,而且後面主系統也會收拾爛攤子。

可……

宿主是可以隨便玩,但它這個輔助宿主的系統,如果被主系統知道它竟然真的那麼縱容宿主去破壞世界的話,也不知道自己將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特權都是開給宿主的,它只是沾個光。

而且它都還不知道這個光到底沾不沾得上呢。

還是謹慎一點好。

而且,如果真的玩崩了,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也確實是太可憐了。

在他們的眼裡,這些小世界都不過只是一串程式碼,但對於這些在這個世界中土生土長的人們,這個世界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你若是有什麼疑問,等將倭國的那些人趕出境內以後,你都可以問我,只要是我能說出口的,都會盡數告訴你。”

雲凰抬腳跟上紀沂書,目光靜靜看著前方,話是對著紀沂書說的。

聲音很輕,只有紀沂書一個人可以聽到。

清冷還帶有壓迫力的聲音響起的第一時間,紀沂書就停下了自己腦海中那些關於自己和“鳳霄”這個人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的假設。

更是在聽完雲凰所有的話以後,呼吸微微一窒,微低著頭,眸光蘊著幾分震驚地看著她。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困擾了自己整整一|夜的問題,她竟然會願意主動開口告訴他。

但與此同時,一起出現的還有另一個問題——

她又是怎麼知道的他心中有疑惑?

前世做了那麼多年的總統,久居上位,他自問自己掩飾情緒的本事還算不錯。

就算他對她一貫不設防,卻也不是她能輕易看穿他內心的緣由。

紀沂書看著雲凰的目光變得更深沉了。

雲凰直接無視了他的眼神,隨意地吃了幾個饅頭以後,就去了校場訓兵。

紀沂書遠遠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簾微垂。

菲薄的唇緊抿著,垂落在身側的雙手也緊握成拳。

似是在做一個十分艱難的抉擇。

過了好一會兒,那好看的唇角才慢慢向上揚起,眸光灼灼地看著雲凰,眼底快速閃過幾分暗色。

正在訓兵的雲凰陡然間感覺自己的周身似乎有點涼意,眉心輕蹙,目光銳利地看向這道威脅氣息的來源。

卻只見一身白色軍裝的紀沂書正用一種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唇角也掛著如沐春風的淺笑。

彷彿剛剛那一絲危險的氣息,僅僅只是她的幻覺。

但云凰知道,不是。

她對危險的感知從來都沒有出過錯,但凡有人想要對她不利,她可以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他們投向她的任何非善意的目光,並且還可以利用自己3S等級的精神力,去探查精神力強度不如自己的人的情緒波動來判斷。

但後面這個方法,早在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對鳳霄那是沒有用的。

“酒酒,剛剛紀沂書腦子裡想了什麼?”

如果他真的要對她不利……

雲凰想著,鳳眸漸漸眯起。

琉璃般的眸子深處逐漸浮起冷意。

若是紀沂書真的想要對她不利,那就算紀沂書身體裡的那個靈魂是鳳霄,她也要將人解決了,以絕後患。

她不會再給人可以傷害到自己的機會。

就算那個人是鳳霄也不可以。

【紀沂書就是有點病嬌偏向了,想讓宿主眼裡只剩下他一個人而已。】

酒酒回答的漫不經心。

爪子默默刨著地。

偶爾抬頭看一眼,那幽綠的狼目也還是讓那些已經看了它好一段時間計程車兵們心中一凜。

雖然酒酒回答的很敷衍,但云凰還是明白它話中背後的意思。

無非就是,紀沂書並沒有那種想要她的命的想法,就是思緒走了岔,想要囚禁她。

雲凰原本半眯著的眸子重新舒展,剛剛保守她身上那種凜冽氣息折磨計程車兵們連忙趁著這個機會舒了一口長氣。

少帥是真的太可怕了。

這氣勢……

少帥只要站在那戰場上,然後氣勢就這麼一放,估計就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了。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他們這樣想想。

真要這麼做的話,他們還得死命勸著雲凰三思而後行。

“少帥,路北梟的左右副官已經被誅殺。”

次日,雲凰剛用完午餐打算想辦法引誘玉井真由子出兵的時候,就聽到了紀沂書的這聲彙報。

當即愣了一下。

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前兩天才讓那坤去南方,潛伏在路北梟的身邊,結果今天就告訴她,路北梟的那兩個副官已經死了?

那坤的辦事能力是不是也太強了一點?

這樣的能力,讓他只在暗處做事,倒是有些埋沒人才了。

想了想,雲凰也只能想到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有可能性的可能答案——

“那坤剛去就被路北梟發現了身份?”

紀沂書不知道雲凰心中的盤算,聽到她這話,眸光頗有些委屈地看了雲凰一眼:“少帥忘了嗎,之前少帥就吩咐過我,命我就算弄不死路北梟,也要卸下他的兩隻臂膀。”

他這麼一提,雲凰倒是想起來了。

那是剛到這個世界沒幾天的事兒。

這個世界事情太多,一時之間她想不起來。

路北梟的那兩個副官,可都是他的發小,從小就跟在他的身邊。

什麼大事小事,基本都是那兩個副官給他出的主意。

就連路北梟現在能成為掌握整個南方軍政的少帥,也都是靠了那兩個副官的功勞。

紀沂書說是卸下路北梟的兩個臂膀,實際上,卻是直接將他的退路斷的一乾二淨。

這樣的做法當然是很好,但也有一定的隱患。

“萬凡和班之死了固然是好,但以他們二人對路北梟而言的重要程度,我們還要時刻放著路北梟,以免他破釜沉舟,狗急跳牆。”

“屬下明白。”

雲凰見紀沂書一臉慎重,淡淡地點了點頭。

抬腳走了出去。

昨天就已經收到了訊息,李聞他們大概今天就會到。

“白少帥,我們已經想明白了,大哥臨終將我們託付給您,自然是清楚白少帥乃這亂世梟雄,能帶領我們打贏這一場仗,開創一個太平盛世,我們自當來跟隨白少帥,為國殺敵,為將來的太平盛世出一份力。”

雲凰剛走到校場,李聞就已經帶著他們原本山寨上的那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站在那,衝著她彎腰,恭敬行禮。

她只是瞧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步子也往旁邊邁了邁,沒受他們的這個禮。

話說的太滿了,她不喜歡。

“話先說在前面,我縱然是答應了殷寨主收下你們,但我這是軍營,並不是你們的土匪寨子,我只會留下我覺得可以一用的人,其他人,如果一定要留在軍營,也只能當後勤。”

說完,她便眸光凌厲地看著李聞。

她這話並沒有給他們留什麼面子,像他們這種早就已經習慣了爭搶掠奪的土匪來說,是很容易激怒他們的。

李聞在聽到雲凰這番話的時候,心中確實如雲凰料想的那樣,騰起了一股火氣。

他們可是在武河坡稱王稱霸的一群人,何時這樣被人看輕過?

更不要說,看輕他們的人,給他們留下的第一印象還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白斬雞。

爬個那個小破山都還要喘上好幾口氣的那種。

典型的文弱書生。

李聞甚至還在心中想,如果不是因為大哥要求的,他早就直接撂擔子不幹了。

但這是大哥的遺願,就算他心中萬分不願,卻也想要聽大哥的話。

不想讓大哥死不瞑目。

李聞心思轉了好幾圈,然後才咬了咬牙,剛想開口回答,結果就聽到自己身後突然炸響一個充斥著不滿的聲音。

“說的好像你這軍營有多厲害一樣!就憑你這種走個路還能喘三下的白斬雞都能當少帥的軍隊,想也知道都是一群殺雞都不會的廢物,你當我們稀罕留在你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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