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何人如此大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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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玩家開啟【查明真兇(續)】任務,請玩家在限定時間內找出真正的兇手,計時72小時。”

收到系統提示音的第一時間,冷鋒不自覺地翹了翹嘴巴。

終於來了!

在任務失敗後遲遲不肯退出,反而繼續領著伊斯麗娜在街上鍥而不捨的追查真相為的就是這條任務提示,而這也是這個任務真正的做法,只是由於隱藏過深,必須到副本強制退出倒計時結束才會開啟,所以一般玩家很難收到。

畢竟一般沒毛病的正常玩家大多在副本任務失敗後就都是直接退出了,誰也不會一直等到副本倒計時最後一秒被強制踢出去不是?

上一世首先發現這個任務真正後續的還是一個留戀副本的玩家,因為發現這個副本里面NPC如真人般的言行舉止而遲遲不願意離去一直在街上享受異域風情,直到倒計時結束意外發現了後續。

言歸正傳。

“兇手?”伊斯麗娜愣了愣,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那個從長街跑過來的年輕鎮民:“貝爾曼,你剛剛說什麼?你說殺害吉爾傳教士的兇手抓到啦?真的假的?”

鎮上兩大頂級美女之一的伊斯麗娜還是很有人望的,被粗魯對待的貝爾曼非但沒有氣惱,反而熱情的解釋了起來:“是啊,伊斯麗娜小姐,真沒想到盧克竟然會是兇手,平時看他老老實實...”

伊斯麗娜打斷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貝爾曼道:“是男爵大人與他的騎士們查出來的,在大人帶著騎士上門調查時這小子頂不住壓力全盤招了...”

從貝爾曼這裡,冷鋒兩人得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據盧克交代,因為在吉爾傳教士家裡幹活時無意間看到了他錢袋子裡的金幣起了貪念,恰巧那天晚上吉爾傳教士約他來家裡商談工作的事並且熱情的給他準備了麵包,當時他一時衝動就在傳教士的食物裡面放了昏睡藥劑。

本來只是想要偷了東西就立刻離開的,誰知道吉爾傳教士在察覺到情況不對的第一時間就給自己施展了一個光明系的‘驅疫’,而因此昏睡藥劑的效果沒有得到發揮,導致傳教士提前醒來。

眼看著事蹟敗露,恢復清醒的吉爾傳教士又罵了他兩句並表示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盧克於是惡向膽邊生,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吉爾傳教士還被捆綁的功夫抓著切面包的刀就捅了上去...

“...吉爾傳教士丟失的錢包也在那小子身上找到了,當初一起幫工的工友也佐證吉爾傳教士那天確實約了盧克到官邸商談修屋頂的事,人證物證俱在,這次不會有錯了,兇手一定就是盧克!”

伊斯麗娜回過頭來徵詢的眼神望向了冷鋒。

冷鋒皺著眉頭作沉思狀,上前一步問道:“那盧克呢?他人現在在哪兒?”

貝爾曼道:“已經被押到鎮中廣場了,男爵大人已經命人在那裡搭建起了絞刑架,準備當眾絞死他,好了,我還要去其他地方宣告這則訊息,伊斯麗娜小姐,如果您想看的話那就去廣場吧,當然,你要考慮清楚了,那可能會很恐怖的,如果需要陪伴...”

貝爾曼很快離去了。

伊斯麗娜轉過頭來向冷鋒問道:“大人,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她的臉上能夠看到明顯的猶豫不定。畢竟從剛剛貝爾曼的描述上的來看,前因後果都講明白了、邏輯無懈可擊,人證物證俱在,怎麼看真相都該是這樣吧?此時伊斯麗娜會有這種反應也就不奇怪了。

冷鋒道:“不錯放一個壞人,但也不冤枉一個好人,我們先去廣場看看。”

伊斯麗娜道:“是。”

不大一會兒,榮耀鎮中央廣場。

此刻的廣場上已經人潮湧動,榮耀鎮雖然僅僅只是邊陲之地的一座小鎮但是還是大小有好幾千口人的,只是在公共世界中大多都呆在屋子裡面所以顯現不出來,而此時聚集到了廣場上烏拉拉的一大片聲勢浩大。

在廣場的正中央,此刻已經用木頭架子搭建起來了一個簡易的絞刑架,一個頭發胡渣上滿是泥垢渾身裹了件破爛袍子的男人正被脖頸上掛了跟繩索拴在絞刑架上雙眼無神的地呆呆站著,正是之前給冷鋒配製過睡眠藥劑的藥劑店學徒盧克。

人群盯著盧克,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怎麼會是盧克?那孩子老老實實的,怎麼看也不想是會做出殺害吉爾傳教士的人啊,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確實不像,可這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啊,當時我就在旁邊,沒人逼他。”

“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丟了工作也不至於會走到這一步...”

“可不是麼...”

與此同時,克萊爾男爵正昂首挺胸的按劍站在絞刑架一側,嘴角勾勒著的一點弧度顯示了他此時愉悅的心情。

這樣等了一會兒,絞刑架上的準備工作就已經完全就緒,副官布萊德隨即來到了男爵的跟前,行了一禮後開口道:“大人,絞刑臺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行刑。”

克萊爾男爵點了點頭:“把繩索綁結實點。”

按照洛倫拉爾的法律如果絞刑中繩索斷裂行刑失敗,犯人就需無罪釋放。

“是。”

副官信誓旦旦的行了一禮,而後回到了絞刑臺上,再三確認繩索的結實程度後,向著臺下的男爵打了個手勢。

男爵點了點頭。

隨即,隨軍學士蘭尼斯上前一步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光明聖典開始了禱告祈福:“榮耀的光明之主在上,您最虔誠的僕人蘭尼斯代表您的虔誠信徒盧克給您帶來一個不好的訊息,那孩子的人生中出現了錯誤,犯下了罪惡...”

洛倫拉爾的死刑犯在行刑前都能享受到一場免費的禱告,不過這個儀式本該是由教會的神父來舉行的,不過因為現在畢竟是在打教會的臉,克萊爾男爵就沒有通知教會了而是由同樣有許可權做禱告的學士來代勞。

“...願聖光護佑著你,好了,孩子,上路吧。”合上書本,蘭尼斯向後退出。

與此同時,負責執行計程車兵上前一步,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十字劍,並呈上四十五度高高舉起,鋒利的劍刃在豔陽的照耀下散射出陣陣的冷光。

如此短暫一頓後——

“譁!”

士兵一劍往下砍去,拇指粗的麻繩‘啪嗒’一聲應聲而斷,盧克腳底的臺板‘咔噠’一聲往兩邊開啟,上面失去承重的盧克應聲墜落。

“噢!天啊!”

“孩子,快閉上眼別看!”

“光之主在上!”

人群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被綁成粽子般的盧克直挺挺的掛在空中,臉色因為窒息迅速又白轉紅繼而發紫,舌頭在生理反應中不由自主的往前吐出,額頭幾條青筋爆起,那兩顆眼珠子更是不由自主的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

眼看已是必死的局面,可就在這時——

“咻!”

突然,銳利的箭鳴聲炸響,一支白色尾羽的箭矢突兀的出現在了場中,高速旋轉的箭桿猛地一震,鋼製的箭頭在空中拉出一道亮眼的冷光,一頭紮在了盧克頭頂的繩索上,麻繩‘咔’的一聲,應聲而斷,掛在上面的盧克也掉到了地上。

男爵臉上的笑容一僵:“何人如此大膽!”

“是我!”

一個響亮的聲音響起,人群紛紛扭過頭去並迅速的往兩邊分開一條道來。

道路的那頭,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信步走來。

男爵眯起了眼睛:“守夜人閣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們下次見面的地點恐怕只會是在地牢。”

冷鋒不卑不亢的道:“男爵閣下,無意冒犯,但是我認為您現在就做下判斷認定這個年輕人是兇手這恐怕有些說不過去,畢竟至此我們都還沒有十足的證據就能說明他殺害了吉爾傳教士不是嗎?”

男爵眉頭大皺:“守夜人閣下,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沒有人逼迫過他,是他自己承認的罪責,在他身上我們也找到了吉爾傳教士丟失的錢袋、木工克洛也能證明那晚他去了吉爾傳教士的宅邸,人證物證俱在!”

冷鋒問道:“那兇器呢?”

男爵一愣:“兇器?什麼兇器?”

但他很快恍悟了過來,解釋道:“這個誰知道,也許他扔到了某條河裡、或者埋藏在森林某個角落,兇手在殺人後第一件處理的總是兇器,他已經承認了罪責說明真相,我們沒必要再去刨根究底不是嗎?”

冷鋒繼續問道:“那他下藥的食物呢?剩下的昏睡藥劑呢?據我所知傳教士屋子裡發現的藥劑瓶裡沒有昏睡藥劑的殘餘吧?還有捆綁傳教士的繩索他是從哪裡弄來的?他既然初衷是圖財那為什麼吉爾傳教士錢袋子裡的錢幣一文不少?”

男爵一窒,啞口無言。

冷鋒搖了搖頭:“恕我直言男爵閣下,您這樣草率行事恐怕有失公允。”

經這麼一說,鎮民們也意識到這事情處理的似乎有些草率了,不由得紛紛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

“是啊,盧克那孩子連雞都沒殺過怎麼有膽子殺人啊?”

“該不會真的搞錯了吧?”

男爵臉色有些掛不住了,他怒氣蓬勃的道:“守夜人閣下,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踏前一步,一身33級的大劍師氣勢盡數往外釋放:“你究竟為何要這麼做!”

冷鋒頂住壓力,分毫不讓:“為了公理,為了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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