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刷殺手榜任務(1 / 1)
時間在一天天的過去。
看著小蘿莉們一天天的變強,秦歌很開心。
在教會她們最基本的知識後,秦歌便將這攤子給丟到花欣悅身上,所以每天都是花欣悅在教書授課,並帶領小蘿莉們修煉變強。
花欣悅表示很痛苦,原來當老師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安芝芝和蒔小幽每天都忙著經營蘿莉宮的各種生意,金峰森在教會她倆一些最基本的東西之後,蘿莉宮的生意金峰森便很少再管,畢竟他不是蘿莉宮的弟子,他管理的組織每天也有很多事要忙。
香消玉也很忙,帶著秦歌給她打造的團隊經常在外開演唱會撈金,她每次開完演唱會後,秦歌在銀莊的賬戶上就會多出很多錢……
秦筱最近則是忙裡偷閒,準備開一家學院,現在她手下有很多心腹,在她的教導和訓練下,這些心腹手下不說是萬里挑一的修道奇才,但個個也都是少有的天才,她自認,就連很多道宗弟子,也比不上她的這幫心腹。
她向秦歌申請一大筆錢,然後又聯絡蘇月搖,將距離蘿莉宮不遠的那片綿延青山給買下,準備動工建設學院。
“這,就是我為公子建立的女武神學院。”
“女武神學院,屬於組織,但卻獨立於組織之外,由我管。”
“在以後,我會從組織裡挑選出最優秀的一批人送入女武神學院,然後每年又會從你們當中挑選出最優秀的那位加入女武神團隊。”
“在以後的以後,女武神團隊中的每一個人,都要有夠資格成為公子左膀右臂的能力,能替公子解決任何事。明白沒?”
“明白!”
……
戰安涼、藥不然、蘇文軒這三個傢伙每天都很刻苦的修煉。
經常被找來做陪練的楚陌寒表示很辛苦,他實在是不忍心揍這三個小傢伙。
秦歌倒是很瀟灑,每天要不就是待在書房裡碼字,抄襲他前世的小說,要不就是騎著五鱗紅光到處瞎逛,去天空島遊玩,找餘龍雀喝酒,還美其名曰是想找找寫作靈感,可實際上他就是在偷懶。
從那次萬劍墓一別過後,秦歌就沒有再見過步知舞,只是偶爾步心蓮找藉口來蘿莉宮看戰安涼時,秦歌才會從步心蓮的口中聽到些關於步知舞的事,有時候步知舞還會託步心蓮給秦歌傳幾句話……
雖然滿懷相思,渴望每時每刻見到步知舞,但秦歌也只能忍耐,在他想來,步知舞是個大忙人,一天哪裡有時間跟他“談戀愛”?
步知舞做為代宗主,處理道宗政事,那也是很有壓力的,秦歌真想時間快點過去,等當上戒律堂主,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陪在步知舞身邊,替她分擔一切。
愛情,總是讓人盲目。
為減輕這難熬的相思之苦,秦歌在金峰森的慫恿下,決定去刷殺手榜任務。
秦歌的“夜屠”之名根本就排不進中州殺手榜,且不說是中州殺手榜,就連清江城的殺手榜也排不上,他的排名還沒有金峰森高。
……
“你們幾個,每天光苦練也不行,修煉修煉,不僅是要修,還得煉,所以你們得多經歷實戰。”
“老楚是個很好的陪練,但他並不會對你們抱有殺心,亦不是真正在跟你們打,所以,我所說的實戰,是面臨生死考驗的那種實戰。”
這天深夜,月明星稀。
蘿莉宮農場旁的小木屋裡,已換上帥氣的定製服裝的秦歌叫醒正在悶頭大睡的藥不然、戰安涼、蘇文軒三人。
好多天前,秦歌就從花間樓搬到蘿莉宮來住,因為天氣越來越熱,所以他很需要蘇文軒,每晚睡覺前,叫蘇文軒用幻冰銀龍戟將房間冰一冰,然後就會變得冷如寒冬。
值此仲夏之夜,房間裡冷如寒冬臘月,蓋上厚厚的棉被,再聽著田間的蛙鳴入睡……這亦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個時候,藥不然和戰安涼也才意識到蘇大才子的重要性,紛紛開始抱大腿。
“老秦,據我所知,舞姐也很冰,你去抱著她睡,幹嘛來跟我搶老蘇?”
戰安涼說道:“就是。”
“我倒是想,可她不讓我抱著睡,現在還沒到那一步。”
“那去找老蘇的姐姐啊!她也很冰。”
“……”
蘇文軒看著這幫傢伙,真是哭笑不得。
“……”
藥不然還準備用他的怒雷斬大鯨跟蘇文軒換幻冰銀龍戟,但這種家傳寶物,蘇文軒哪裡肯換?就算換去,藥不然沒有蘇家血脈,那也用不了。
“尼瑪,所以這就是說,這大半夜的,你跑來叫我們去殺人?”藥不然雙手交叉搓著膀子,棉被被秦歌掀開,他冷得直哆嗦。
如果實力允許的話,他真想揍秦歌一頓。
太特麼可惡了!
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
同樣穿著帥氣定製服裝的金峰森從懷中摸出幾張任務單遞過去,“剛去領來的,還很新鮮,哥幾個自己選。”
“瀾勝城區周大財主,身邊有兩名御氣丹境初期的保鏢……”
“清江城主府財務部,薛三何,御氣丹境後期……”
“城牆警衛隊隊長劉長風,御氣丹境後期?”
“忘憂樓老闆娘,李馨容,聚氣靈境中期。”
“……”
秦歌伸手拉上斗篷的背帽,戴上他的“姚明”面具,很嚴肅的說道:“這些人,其中有些是魔族奸細,也有些惡貫滿盈,做過不少窮兇惡極之事。”
隨後秦歌又道:“李馨容我去殺。”
“尼瑪,挑最簡單的?而且報酬還是最多的?”藥不然瞪瞪眼。
秦歌面無表情:“少逼逼。”
蘇文軒盯著那幾張任務單,想了想,說道:“劉長風交給我。”
戰安涼提起刀,抓起桌上的一張任務單,“薛三何註定會死在我的刀下。”
“……”
秦歌說道:“這次我們是各自執行,分開行動,所以……都得看你們自己的本事。無謂何種手段,只要能殺死任務目標,但前提是,不能暴露真實身份。”
“明白。”
“……”
從這一晚開始,清江城的夏天便不再平靜,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死人,而且死的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要不就是些在社會上有名氣的。
秦白做為清江城主,他所管轄的地盤出了這麼大的事,道宗那邊幾乎天天給他施壓,要他給個交代,他很無奈,只好親自去調查,準備抓住那幫破壞治安的殺手。
不過那幾個戴著奇怪面具的殺手真是狡詐的很,不管秦白用何種辦法就是抓不到,有時候明明佈下天羅地網,而那些殺手明明也已經落入陷阱,勝券在握,可不知道為什麼最終那些殺手都會逃掉。
“夜屠!”
“刀中不二!”
“刀中獨霸!”
“罪惡鐮刀!”
“奪命書生!”
“這幾個狗曰的殺手!我草你們祖宗十八……”
清江城主府某間會議室中。
秦白盯著牆上那一張張通緝單,咬牙切齒,怒不可遏,暴跳如雷,直接就不顧形象破口大罵,眼中射出極冷寒光。
通緝單上那一張張由畫師描繪出的畫像,畫像上那一張張奇葩的面具,面具上那欠揍的笑容,就像是對他的挑釁。
然後,秦白對著一群臊眉耷眼的手下罵道:“真是一群飯桶!蠢材!豬玀!派出那麼多精銳弟子,明明都已將他們圍堵,為何還能讓他們逃掉?”
“這個……城主,他們實在太狡猾,我們真是無計可施呀。”一位城主府弟子低頭髮言,感覺此刻處境十分窘迫。
“我狡猾你娘!給我滾!要是半個月之內再不抓到人,都給我捲鋪蓋走人!”
“是!”
眾城主府弟子表示壓力山大。
其中一位膽大的弟子說道:“城主,我們這就去收拾東西,然後走人。”
“你們……”聞言秦白差點氣血攻心,要是他手下這幫最精銳的弟子真的走人,那對他而言是最大的損失和打擊,伸出手顫抖的指著他們,痛心疾首的道:“你們……何以如此自暴自棄?何以如此妄自菲薄?平日裡我都是如何教導你們的?”
一位弟子說道:“城主,有些話弟子知道不該說,但您要是這樣,弟子也必須得說……就算您生氣弟子也得說……我們並不是神,有些事情,做不到那就是做不到。”
又有一位弟子說道:“而且,城主您不是已經親自出馬過?連您也抓不住他們,又何況是我們?對方畢竟是一幫職業殺手啊。”
秦白皺起眉,卻是他忽然想到主意,“殺手?”
他看看眾弟子,臉上露出淡淡笑容,意味深長的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以毒攻毒?”
眾弟子俱是滿臉疑惑的看向秦白。
何謂以毒攻毒?
秦白輕輕咳嗽一聲,正色道:“殺手這種存在,滿世界都是,我們也可以釋出懸賞,請殺手去殺他們。”
“好計謀!”有位弟子讚道,“不愧是城主!”
秦白老神在在,負手而立,“馬上去釋出懸賞,但不要以城主府的名義釋出。”
“是!”
原因弟子們都懂,秦白做為清江城主,如果讓別人知道他請殺手去處理一些他做為一個城主卻處理不了的事,那麼這個城主他也就不用再做了。
……
數日後。
花間樓。
藥不然盯著金峰森剛剛去領來的懸賞令,怫然不悅,“為何斑爺的腦袋還沒有戰沙雕的值錢?只值十萬兩?”
金峰森驕傲的仰起頭,“還是老大牛逼,值五十萬。”
秦歌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茶杯,“要是換做以前,五十萬的鉅款,估計我會自己把自己腦袋割掉去領錢。”
金峰森哈哈一笑,問道:“不過老大,到底是誰釋出懸賞要拿我們的頭?”
秦歌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只能是秦白。”
“秦白?”
秦歌點點頭,“就是那孫子。”
金峰森:“那要咋整?估計現在我們出去執行任務,會被很多同行盯上。”
秦歌微微一笑:“殺手不一定要殺人。”
戰安涼問:“何意?”
蘇文軒倒是聞絃音而知雅意,“秦兄的意思是說,殺手也可以保護人。”
藥不然不耐煩的揮揮手,“別扯犢子,有啥招直接說。”
秦歌起身走到窗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撥弄著窗臺上那盆茂盛的文竹,“秦白不過就是個窮逼而已,既然他釋出懸賞殺我們,那我們也可以釋出懸賞保護自己。”
說著轉過身,面向藥不然幾人,“懸賞令上就說誰保護我們,在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將暗中那些想殺我們的殺手揪出,一顆人頭,不論大小,我給三十萬白銀。”
“我靠,比斑爺的腦袋還值錢?”
戰安涼不屑的看看藥不然:“就你這裝著豬屎的腦袋,人家給十萬要你的頭,那已是很看得起你。”
藥不然噼裡啪啦的就是一頓罵。
金峰森笑道:“老大這招真夠無恥,簡而言之,就是說有錢便可以為所欲為!如此一來,那些殺手只會想著保護我們,畢竟‘錢多’和‘錢少’,只要是有腦子的都會選擇錢多。”
藥不然停止對戰安涼的咒罵,問道:“那要是秦白那孫子又加錢呢?”
戰安涼不屑說道:“就你這裝著豬屎的腦袋,他只可能減錢,絕不會再加錢,所以你想多了。”
藥不然怒道:“滾!我是你爹!”
“……”
秦歌正兒八經的說道:“他若加,那我們也加,我現在是富豪,不差錢兒。”
金峰森笑道:“他一個城主,官是不小,但是要比錢,那他就是個窮逼。畢竟自從他跟老大結下樑子之後,玄霜仙子就將他盯的很緊,他現在哪裡還敢貪錢?”
“其他四位城主都是肥得放個屁都能油褲襠,可唯獨秦白是個窮逼,他一個月的城主俸祿,也不過十幾萬。”
“況且,就算他的那些家人仗著他的官大,斂了不少財,但在被玄霜仙子盯著的情況下,他也不敢拿出來用,要知道,中州的銀莊可是天衣坊在管。”
藥不然捏捏拳頭,“那還等什麼,哥幾個,選任務,趕緊的。”
秦歌說道:“這次,我去殺一個比較難殺的。”
金峰森訝然:“對老大你來說,還有難殺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