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報復的感覺真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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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子桑滄田這樣的人,秦歌不會心軟,更不會心善。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對秦歌有過善意,有的只是滿滿的惡意。

而這也僅僅只是因為,他們認定步知舞會嫁到子桑家,偏偏秦歌又喜歡步知舞,跟步知舞走得很近。

就為這種理由,他們先是四處壞秦歌名聲,接著又想要秦歌的命,甚至是想傷害秦歌身邊的人……

或許,這就是這個世界上某些權貴的遊戲規則。

但秦歌並不會接受他們的規則,因為他不屑跟一幫低等動物為伍。

該走的路,要去走;該宰的畜生,要去宰。

老子的規則,就由老子自己來定!

……

……

華燈初上。

秦歌回到花間樓的時候,窗戶飛進來一隻鴿子。

鴿子腳上的小竹筒裡有封信。

信上沒有落款,只有一個鮮豔的口紅印。

信的內容是兩個地址,亦是這個口紅印的主人要交給秦歌的所謂的證據。

當天晚上,秦歌就帶上楚陌寒、戰安涼、金峰森三人找到信上的地址。

第一個地址,是一個位於城主府西側的隱秘地下倉庫,那個倉庫,表面是個酒坊。

秦歌直接將酒坊老闆帶走,經檢測,確認酒坊老闆是魔族。

事實上這個酒坊老闆並不是魔族,是實實在在的人族,而且是秦白最信任的城主府弟子,但因為白鷺洲給這位酒坊老闆下過某種毒,秦歌只需要再找到一種白鷺洲在信上指定的藥物給他服下,便能讓他身體發生異變,皮膚變成淡綠色,看上去就跟真的魔族無異。

秦歌覺得白鷺洲真狠。

之後,秦歌又帶著楚陌寒、戰安涼、金峰森三人連夜離開清江城,在嘉霖城的地界中找到一個屬於子桑家的隱秘倉庫,用跟之前同樣的方式,“找”出一個魔族。

而在嘉霖城的這次行動,秦歌表現的很高調,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

就跟秦歌想要的那樣,嘉霖城主在第一時間得知這個訊息,他差點被嚇尿,生怕這事兒跟自己扯上關係,因為這是在嘉霖城地界,是在他的管轄範圍內。

嘉霖城主翻身下床,連儀容都來不及過細整理,第一時間找到秦歌,全力配合秦歌,派出城主府弟子徹查嘉霖城地界內一切跟子桑家有關的倉庫或是商坊,就連那些跟子桑家有關的小家族也是一個沒放過。

雖然工作量不小,但也總比跟這事兒扯上關係好。

跟秦歌預料中的一樣,這事也起到連鎖反應,都用不著秦歌再表態,九光城主也在第一時間派出九光城主府的所有弟子,無情的將跟子桑家有關的一切倉庫或是商坊查封,並斷掉九光城跟子桑家的一切來往聯絡。每個跟子桑家有關的人,哪怕是十來歲的孩童也要進行嚴格的審訊!

因為子桑家的總部就在九光城地界,如果九光城主不做點什麼,那他會很麻煩。

子桑家的根基很深,很牢固,勢力遍佈中州大地,不光清江、嘉霖、九光三城有子桑家的根鬚散佈,在四陣城和鐘山城同樣也有。

是以,在嘉霖和九光的兩位城主做出反應之後,四陣和鐘山兩城的城主也不甘示弱,開始全力配合秦堂主。

與魔族勾結,這可是掉腦袋的大事兒,而且是掉全家的腦袋。

一直以來,對於跟“魔族”有關的重罪,道宗都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走一個,有時候,哪怕只是懷疑,沒有確鑿證據,也會直接先動刑。

在今天晚上,中州大地可謂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很多人都睡不著覺,整晚杯弓蛇影。

……

秦白靜靜的站在府邸大門口,凝望遠方黑濛濛的夜色,心情很沉重。

他知道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他也知道秦歌不會放過他家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在秦歌就任戒律堂主的前一天晚上,他一邊帶人想要血洗花間樓,一邊又安排自己的家人喬裝出城。

可結果令他難以接受,不僅沒能血洗花間樓殺掉秦歌,自己的人和子桑家的人反而還白白送命,甚至,他的家人也全被攔下,沒有逃出清江城。

現在他忽然明白,到底是誰在賣他。

“白鷺洲!”他緊緊捏著拳頭,目光中透出陰冷的光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白鷺洲生吃!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緊緊握住他的手,“夫君,我還不想死啊!你快想想辦法啊!秦歌那廝心狠手辣,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快去找二長老幫忙,讓他救救我們啊!”

“給我閉嘴!”秦白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但還是沒有扇下去。

他是真的很恨這個黃臉婆,他在做城主的這些年,這黃臉婆黑心斂財,做過多少壞事,害多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殘害了多少無辜的少女,讓她們去給她賺錢,現在數都數不清。

那些金銀珠寶,那些名貴首飾,全是用別人的血換來的!

其實仔細想想,秦白覺得這也怪自己,自己更應該恨的人是自己……那時她年輕貌美,太過寵她,才把她慣成這樣。

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還有那些寄生蟲一樣的親戚……也都是被他給慣的。

因為他是城主,是清江城的主,在清江城,他就是皇帝!

“翠翠,該享的福,你這大半輩子也已經享夠,該知足了!”秦白慢悠悠的朝前走去,腳步有些蹣跚,一時間彷彿蒼老很多歲,“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他看看幾個跪在前邊哭泣的姨太,臉上露出笑容,“如果能夠重來,或許……我大概還是會這樣。”

“這大半輩子,我什麼沒享受過?我知足了!”

……

翌日清晨,天剛亮。

數百名來自玄玉宮實力高強的三代弟子御劍乘風而來,從天而降,將佔地遼闊的清江城主府團團包圍,在這些三代弟子身後,還跟著一輛輛飛輦。

這些飛輦並不豪華,因為這是囚車。

與此同時,位於九光城地界的子桑家總部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大長老陳蘇安下令調動道宗的修道者軍隊,將中州大地全境嚴密封鎖,凡是子桑家的人,不管是內家弟子還是外姓弟子,都被道宗軍隊強行控制。

在平常飽受欺凌的老百姓都來看熱鬧,大呼痛快,更有人跪在那些嚴肅的道宗弟子面前開心的哭喊。

有個大媽向那些道宗弟子訴說,她的女兒被子桑家的幾個弟子擄走,遭受凌辱之後,還被子桑家的那幾個弟子給害了性命。

還有個姑娘說,他的丈夫被子桑家的人活活打死。

“……”

“中州,變天了!”

“變得好哇!”

“秦堂主,感謝您為我們伸冤!感謝您懲治這幫惡人!老朽在這裡……給您跪下了!”

……

玄玉宮。

戒律堂的院子裡。

在今天,戰安涼和蘇文軒都被秦歌叫來幫忙。

從今以後,蘇文軒是戒律堂的師爺,戰安涼則是戒律堂主的副官。

本來秦歌還想將藥不然那傢伙也叫來幫忙,可是那傢伙並不喜歡摻和這些事,他只喜歡修道,只喜歡看熱鬧。

安靜的審訊堂中。

秦歌問戰安涼:“子桑滄田敢砍嗎?”

戰安涼說道:“這顆頭我要五十萬。”

秦歌:“比我想象的要便宜。”

不多時。

身著囚服、披頭散髮、手腳上銬的秦白被帶上大堂。

緊接著,昨晚被嚴刑拷打過的子桑滄田也被帶上大堂,因為子桑滄田屁話很多,所以昨天晚上有位劍衛未經秦歌允許,私自動刑,把子桑滄田的舌頭給割了。

劍衛都是任玉虹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也是任玉虹最信任的心腹,是以劍衛們很早就知道任玉虹對子桑家的態度。

現在新的戒律堂主要給中州來個大掃除,拿子桑家開刀,劍衛們自然會很配合。

而在這些劍衛中,有些還經常跟身在血土高原的任玉虹書信聯絡,所以他們知道任玉虹跟秦歌的真實關係,只是他們從來不會多嘴。

並且,任玉虹還跳過步知舞,直接向留在中州的劍衛隊長表態,讓她們好好輔佐新的戒律堂主。

……

本來審訊一個城主和子桑家這樣的家族的家主不是小事,按理,步知舞和長老堂的幾位長老也該來觀審,但今天並沒有誰來,只有秦歌。

這意思已然很明顯——秦歌想怎樣就怎樣。

秦歌忽然感覺自己是開了掛,而且這掛還是任玉虹幫他開的,他現在在想,或許從自己下山的那一刻起,一切的一切,都已被任玉虹安排得妥妥的。

他不是在幫步知舞,而是在幫任玉虹。

但即使想到這點,秦歌也還是要繼續做下去,因為他已經不能後退,也因為,透過玄劍道宗,他確實能做到很多他自己想為這個世界做的事。

直到身為戒律堂師爺的蘇文軒出聲提醒秦歌,秦歌才收起思緒。

有些過程還是要走的……

秦歌面無表情:“秦城主,關於你與魔族勾結一事,現已有確鑿證據,你有何需要補充的?”

秦白低著頭,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秦歌所謂的證據,便是白鷺洲昨晚那封信上的內容。

在審訊堂上,或許不用拿出證據,因為都心知肚明,秦歌能不能拿出證據結果都是一樣,秦白怎麼都得完蛋。

不過這證據秦歌也是必須要拿出的,可以不用拿給秦白,但一定要拿給中州人民,給百姓們一個交代。

“有思想覺悟,很好,這樣大家都省時間。”秦歌直接省去這個麻煩的過程,揮揮手,便有一名劍衛將秦白拖走。

隨後秦歌看向滿臉是血還沒了舌頭的子桑滄田,說道:“子桑家主,關於你與魔族勾結一事,現已有確鑿證據。此外,我還查出,子桑家眾多高層中飽私囊,私扣本該運往邊境前線的抗魔物資,藏於中州各地倉庫。”

“數年來,子桑家各大商坊囤積居奇,哄抬物價,各方面啃食道宗骨頭,如此盜賊行徑,令人髮指……”

“……”

秦歌一連說出好幾條罪名。

子桑滄田無話可說,因為他已經沒有舌頭。

秦歌微笑著注視著子桑滄田,“老狗,你應該跟昨天那樣吠。你不是覺得你挺牛逼?在中州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裡?”

子桑滄田狠狠的瞪著秦歌,恨不得將他生吃!

秦歌說道:“不得不說,這種報復的感覺,真特麼爽。”

子桑滄田依舊瞪著他。

“沒錯,我就是小人得志,你能把我怎滴?起來咬我啊。”

“還記得,玄劍大會的時候,我讓子桑陌田回去給你帶過一句話……”秦歌站起身,朝堂外走去,“感謝你把子桑家養得這麼肥。”

“豬養肥了,那就應該宰。”

子桑滄田忽然明白,他的子桑家,不過就是玄劍道宗的一個倉庫,現在前線要打仗,這個倉庫自然也要動。

……

……

蘿莉宮。

農場。

蘇文軒站在田坎上,拿著一卷“中州人民報”,對正在田裡抓泥鰍的秦歌說:“才一天不到的時間,這事便在中州傳開。現在中州百姓對你的評價很高。”

秦歌問道:“刑場你設在何處?”

蘇文軒:“就在金華城區東郊的樹林,三日之後。”

秦歌對身旁的戰安涼說道:“沙雕,到時就麻煩你了。”

戰安涼將一條泥鰍丟進竹筐裡,說道:“有錢賺,這很好。”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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