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朱安仁!(1 / 1)
秦筱拿出地圖在地面攤平,“公子,等穿過無名碑,再有大概兩天路程,我們就能抵達血土高原的第一軍區,也是離我們最近的一個軍區。”
秦歌盯著地圖,喃喃道:“桂山軍區。”
兩天後。
秦歌一行踏足血土高原。
越是深入血土高原,就越是寒冷,並且還有輕微的高原反應,不過這對修道者並無甚影響,很快就能適應。
在幾個月前,秦歌被趕入蠻荒之地深處下落不明的事現已是人盡皆知,中州大地的百姓和戰士們都很擔心他的安危。
現在秦歌平安離開蠻荒之地,踏入血土高原,並來到桂山軍區的訊息很快就傳開。
身在另一個軍區的陳蘇安也在第一時間得知訊息,心頭大松,暗歎不愧是鬼大人。
遠在中州的步知舞在得知訊息後也鬆一口氣。
怕秦堂主一行再遭歹人襲擊,桂山軍區直接派出最精銳的騎兵部隊前來迎接,兩側還有裝備優良的精銳步兵相隨,這陣仗不可謂不大。
如此陣仗,要再刺殺秦堂主,除非劍仙親臨
通往桂山軍區那條寬闊的大道上全是蹄印,泥土早已被踩得硬如磐石。
大道兩邊,步兵隊伍整齊排列,個個身著鎧甲,精神抖擻,在秦歌路過時,戰士們很嚴肅的向秦歌行禮,在前方更有如雷的歡呼聲……
因為秦堂主,如今前線的將士們已解決最基本的問題,那就是糧食問題。
因為秦堂主,如今中州大地河清海晏,百姓安樂,各行各業欣欣向榮。
秦堂主對人族、對御魔大業所做出的偉大貢獻,舉世共睹!
就如曾經步知舞所說,秦歌是一代偉人。
現如今,秦堂主又擔任中州軍方副帥,親臨前線抗敵,他在中州兒女的心目中,就是勝利的曙光,是和玄玉劍仙一樣的人族砥柱!
曾經,因為步知舞,總是有人拿他跟子桑不孤比較,而現在,再也沒有人敢說這樣的話,或許在修道天賦方面,秦歌不及子桑不孤,但在其它方面,秦歌樣樣都強於子桑不孤。
……
在距離桂山軍區不遠的一座深山中。
苦連天放下手裡的信,臉上露出笑容,“賢弟啊,你可算是來了!哥哥想你想的好苦哦!”
……
數輛豪華馬車在精銳騎兵的保護下,緩緩駛向桂山軍區中心營地。
寬闊的車廂內。
秦歌懶洋洋的躺在安芝芝腿上,靜靜的看著車頂,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車廂裡只有秦歌、安芝芝、秦筱、蘇月搖、白鷺洲、風林婉六人,戰安涼等人在後面的馬車裡。
“秦歌,你在想什麼呀?”安芝芝出聲問道。
秦歌收回目光,“我在想,皇朝那邊的目的已經達成。”
蘇月搖問:“你是指這次你遇襲的事?”
風林婉哼了聲,“不是還沒有把你殺死嘛,皇朝的目的怎麼就達成啦?”
秦筱:“公子現在在中州百姓的心目中地位極高,而此次遇襲,皇朝雖沒得逞,但皇朝那邊已成功激起中州百姓的怒火。”
秦歌坐起身,“所以,抗魔戰一旦結束,中州與皇朝兩地將勢同水火,一發不可收拾。”
秦筱:“這次公子遇襲,皇朝真正的目的,便是要在中州百姓心中點起怒火,為推動這場內戰添一把火。”
蘇月搖捏緊拳頭,“看來,這場內戰,他們是打定了!”
眾人心情俱是沉沉的。
秦歌目前擔心的,就是這場內戰。
面對外敵,誰都不會慫,但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秦歌覺得他做不到。
安芝芝說道:“皇帝陛下是個好人,他還給我寄來很多零食呢,他應該不會這麼壞吧?”
秦歌問道:“如果是以前的清潔宮,你覺得他會給你寄零食?會給你這個精靈女王的面子?”
……
桂山軍區沒有想象中的繁華壯觀,這裡只有一眼看不到邊的營帳,還有遼闊的練兵場。
轅門前,有一匹背生雙翼的駿馬,馬背上坐著一位身著鎧甲、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
秦歌跳下馬車走向轅門,臨近時抱拳,笑道:“想必足下便是朱安仁朱大將軍。”
桂山軍區,算是血土高原最大的軍區之一,而朱安仁便是桂山軍區的負責人,亦是中州軍方的驃騎大將軍,在軍方位高權重,威望極高。
朱安仁只是淡淡的哼一聲,什麼也沒說,甚至面對秦歌這位副帥,他都沒有下馬相迎,犀利的目光透過頭盔落在秦歌臉上。
秦歌突然皺起眉,面色漸漸蒼白,身軀有些搖晃。
朱安仁透過眼神,在對秦歌施加修為壓力。
秦歌沒想到,朱安仁的修為實力竟已臻遊魂化境,看來這血土高原還真是藏龍臥虎。
只是秦歌想不明白,這貨為何要對自己施加修為壓力。
一個遊魂化境的修道強者施加的修為壓力,而且還是針對性的施加,足矣將一個御氣丹境的修道者活活壓死。
秦歌雖然很難受,身體沉重的想要跪下,但他這身金鋼劍骨也不是白煉的,即便是一個遊魂化境針對性施加的壓力,亦能勉強挺住。
就算是御氣丹境,那秦歌也不是普通的御氣丹境。
子玉蟒的聲音在秦歌腦海中響起:“主人別慫,看老子來教訓這孫子。”
秦歌捏緊右拳,就在下一刻,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反彈回去,馬背上的朱安仁面色一紅,身軀一晃,差點從馬背上摔下。
他很震驚,一個御氣丹境,竟能將一個遊魂化境的壓力反彈。
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小白臉兒,有點兒東西哈。
朱安仁一個深呼吸,深深的看秦歌一眼,心想秦歌身上應該是有某種法寶,畢竟傳言中秦歌跟三長老楊建國走得很近。
他沒有再繼續對秦歌施加壓力,他也知道不能太過,若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傷到秦歌,那他也不好說。
這場無形的壓力較量,在無形中開始,亦在無形中結束,除秦歌和朱安仁之外,在場沒有誰知道,而此刻白鷺洲等人也都在後面的馬車裡沒有下來。
朱安仁翻身下馬,走到秦歌面前,向秦歌伸出手,嗓音粗獷:“秦副帥,歡迎!”
秦歌淡淡的看朱安仁一眼,向朱安仁伸出手。
朱安仁猛地一把抓去,與秦歌緊緊相握。
這真的是緊緊相握。
一個遊魂化境的修道強者,用力握手,那得是多強大的力量?不說是人手,就算是大象腿,一個遊魂化境的強者亦能將其輕易捏碎,就如捏碎豆腐那般簡單。
朱安仁嘴角輕輕上揚,神情有些陰險,他很想看到秦歌這小白臉兒叫疼的模樣。
但事實卻出乎意料,秦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很淡定,似乎他捏的不是秦歌的手。
他當下又加大些力。
但秦歌還是沒有什麼反應,注視著朱安仁,微笑不語。
金鋼劍骨瞭解一下?
朱安仁心頭微沉,凝視著秦歌,“這小白臉兒的骨頭是用什麼做的,為何如此用力捏他他都沒感覺?”
他再加大些力。
本來他還擔心將秦歌的手給捏壞,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副帥的手給捏壞,他也不好交代。
卻就在這時,朱安仁握著秦歌的那隻手掌心傳來一股錐心的刺痛,像是有針在往肉裡扎。
他趕緊收回手,又將那隻手藏在身後,另一隻手輕輕向前一抬,裝作很淡定的樣子,笑道:“秦副帥,請!”
秦歌微微一笑,“請。”
剛剛這場較量,還是朱安仁吃虧,現在他的手疼得要命。
而他的手之所以會疼,是因為秦歌的毒。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發現朱安仁是在針對秦歌,相反還覺得秦歌和朱安仁很友好。
在去營帳的路上,朱安仁和秦歌並肩走在最前面。
朱安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笑說道:“副帥,就你這細皮嫩肉的小白臉兒,不在家裡寫那些文縐縐的詩詞,或是給我們前線的將士種糧食,親自來到前線這種艱苦之地,受得了嗎?”
他嘿嘿一笑,“這裡可沒有好酒好肉供著副帥呀,只有副帥種的大白米,管飽。當然,這裡也沒有漂亮姑娘伺候你,對了,末將倒是搞忘,秦副帥風流倜儻,此行是帶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秦歌懶得跟他嗶嗶,他實在搞不懂,為何從見到這貨開始,這貨就處處針對自個兒。
是給他戴綠帽子了還是咋滴?
老子好歹也是個副帥呀,就算你是驃騎大將軍,那也得給老子面子才對。
尊重是相互的,既然朱安仁沒有尊重秦歌,秦歌自然也不會給他尊重。
秦歌淡淡問道:“朱將軍,你特麼是不是看我不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