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超級噴將(1 / 1)
這道來報聲很急,十萬火急的急。
這也搞得會議室中的大佬們很急。
如果只是尋常小事,來報之人肯定不會這般急。
所以,必有大事!
會議室門口,一位身著甲冑的傳令兵單膝跪地,抱拳道:“稟報陳帥,稟報程帥,稟報秦副帥,稟報秦副帥,稟報王隊長,稟報子桑隊長,稟報朱將軍……”
“我特孃的……”程耀今大罵出口,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就要抄起凳子砸人臉上,“這小子誰的兵,新兵蛋子還是咋滴?虎了吧唧的,咋他娘這麼多廢話?”
高牆堡壘總隊長王大龍訕訕笑著,“程帥息怒,程帥息怒。”
隨後王大龍看向那單膝跪在門口的傳令兵,問:“何事如此慌張?這成何體統!慢慢說!”
“稟報陳帥,稟報程帥,稟報秦副帥……”
“特孃的!”程耀今抬起他那熊掌似的大巴掌,就要衝過去呼那傳令兵臉上,還是秦書寶一把將他拉住。
“是魔軍來襲!”那傳令兵一咬牙,心想我做個傳令兵容易嘛我,說道:“魔軍大將樺熊,率兵前來,此際那廝正在牆下叫罵!”
“他姥姥的,來的正好!”程耀今大叫一聲,挺著大肚子大步流星的走向會議室外,若隔得遠些看,他就像是一坨在滾動的肉球。
隨後眾將領離開堡壘,於牆頂圍欄邊觀望
果然,牆下有一支數量不下兩萬的魔族軍隊。
軍容嚴整,氣勢如刀!
高牆的平均高度在三百五十米左右,這距離,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不算近,但對修道者來說並不算遠,因為修道者的五感都遠超常人,所以能清楚看到牆下景象,亦能聽清牆下聲音。
在魔族軍隊最前方,有一匹像是獅子,但卻猙獰可怖的靈獸,其體型高達五六米,隔得老遠都能聞到它身上那股子腥臊氣息。
這是隻有鴻土大地才有的蝕骨獸,一生只認一主,從出生起,便被餵食同類死屍,並以同類腦漿子為主食,一旦成年,就會變得無比兇殘,在戰場上,一聞到血腥氣息就會發狂。
在蝕骨獸寬闊的背上,騎著一位身高接近三米的魔族壯漢,紅面獠牙,身披生鏽戰甲,渾身上下充滿爆炸性的肌肉,肩上還扛著血跡斑斑並卡著碎骨和碎肉的狼牙棒,整個看上去頗具威懾力,正常人類,自是不願面對這樣的魔族壯漢。
在場很多人都認識,這是魔族大將樺熊,以兇殘嗜血聞名,本身還是修道者,具有破罡玄境中期的實力,但如果他是跟蝕骨獸配合,那就能發揮出破罡玄境後期的實力。
在以往好多次守牆戰役中,這樺熊都對人族造成極大損失,手中狼牙棒砸死不少人族的修道者大將。
蝕骨獸背上,樺熊看上去十分囂張狂妄,仰面看著牆頂上的那些小黑點,“哎!我說,牆上的守牆奴們,爺爺在此!可敢下來一戰?!”
“難不成你們這次還要繼續做縮頭烏龜?”
“來啊,趕緊派個守牆奴下來陪爺玩玩!”
“不然爺爺就打破你們的牆,過去踐踏你們人族的女性!”
“……”
像此刻這樣的情況,其實對於兩軍交戰來說很正常,這便是所謂的叫罵。
如果守的一方拒不應戰,那麼攻的一方就會在陣前叫罵,極盡羞辱之能事。
一來,可挫敵方銳氣,在精神層面上打壓敵方;二來,可助長己方士氣。
當然,更主要的是可以刺激敵方出面應戰,以達到己方的目的。
此次領兵於牆下騷擾人族,樺熊是主動請纓,自是不想無功而返,再怎麼著,那也要斬殺敵方一員大將,不然回去不好交差,還會被其他將軍嘲笑,並且他還向副帥立下軍令狀,若是此次無功而返,就要挨板子。
在人魔戰場上,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普通士兵對戰普通士兵,修道者對戰修道者。
而且,如果敵方派出一個御氣丹境的大將來叫戰,那麼己方如果選擇應戰的話,就必須也要派出一個御氣丹境的大將去應戰,絕不能派出一個破罡玄境的大將去應戰。
樺熊是破罡玄境中期的修道者,那麼人族這邊,如果要選擇應戰的話,也只能派出破罡玄境的修道者,不管是初期也好,後期也罷,只要是破罡玄境就行。
當然,如果有必勝的信心,那也可以派一個聚氣靈境的去對戰敵方派出的破罡玄境,只要不派超越破罡玄境的修道者就行。
而這樣的規定,就類似於“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諸如戰場上的這些規定,如果雙方都不去遵守,那麼這仗就會越打越亂套,最終對誰都沒有好處,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都會選擇遵守規定。
牆頂上,那些人族士兵聽著樺熊狂妄的叫罵聲,俱是兩拳緊握,咬牙切齒,就恨不得下去將樺熊大卸八塊。
“哈哈哈哈!”便在這時,驃騎大將軍朱安仁大笑起來,上前幾步,趴在圍欄上盯著牆下的樺熊,“下面,就有請我孫子講幾句話!”
聞言眾人紛紛看向朱安仁。
樺熊哈哈一笑:“我道是誰,原來是朱安仁你個大傻比啊!哈哈,好久沒見到你樺爺爺,是不是很想你樺爺爺?”
“來來來,趕緊下來陪爺爺玩會兒,看爺爺教你怎麼做人。”
朱安仁面不改色,聲如洪鐘:“我的大孫子,你說完了嗎?那麼接下來就輪到你爺爺我來教育你。”
說著朱安仁一正色,就在眾人好奇他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突然破口大罵:“樺熊你個狗東西!臥槽尼瑪!尼瑪了個巴子,我曰你老祖宗……你個狗東西,傻比玩意兒,你怎麼就不去搞你父親的屁股呢?你個雜碎,我草你姥姥……”
“你站在尼瑪墳頭上拉屎呢你?啊?鱉孫,你狂你麻痺啊你狂,長得跟得痔瘡的癩蛤蟆似的,你是尼瑪跟你身後的魔族大軍一起生出來的奇異物種嗎你?啊?”
“草你大爺的,尼瑪當初是不是把你生夜壺裡再撈起來的?你腦袋被夜壺給燻了吧?一股子尿臊味兒,啊?孫賊,你他麼倒是給我回話啊!曰尼瑪!尼媽賣批!你個操蛋玩意兒,你咋就不嗶嗶了呢?剛剛不是還挺有本事的嗎?”
“……”
此時此刻,全場一片寂靜,只有朱安仁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罵聲。
眾人皆都愣愣的看著在那兒唾沫橫飛的朱安仁,臉上寫滿“服”字。
陳蘇安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嘴賤,跟年輕時比起來,一點沒變。
“斑爺我去,真沒看出來啊,這朱安仁還真有點兒東西哈,這噴起人來可不是一般的猛哈!帶勁兒!”藥不然果斷豎起大拇指,“學習,值得斑爺學習!”
“噴之巔,傲世間,有朱安仁便有天!老秦,這朱安仁很給力啊有木有,你看看牆下這魔族孫賊,被噴得話都接不上。”
秦歌深有同感,感慨道:“幸好這樣的罵將不在敵方。”
有朱安仁這位超級噴將在,雖然人族的氣勢是罵了回來,但該應戰的還是要應戰。
只是人族這邊是御氣丹境的修道者居多,破罡玄境相對較少,到現在,破罡玄境的修道者在人族這邊無一例外都是寶。
在以往的守牆戰役中,光是此刻正在牆下叫陣的樺熊就斬殺掉好幾位破罡玄境,其中還不乏破罡玄境後期,可見其實力之強。
陳蘇安面向眾人,問道:“不知各位破罡玄境的將士,有哪位敢下去一戰?挫挫樺熊此獠的銳氣!”
沒有人回答,沒有人敢應戰。
因為都害怕樺熊。
樺熊具有破罡玄境中期的修為,但他若是跟蝕骨獸配合,就能發揮出破罡玄境後期的實力,就算是面對遊魂化境初期,樺熊也有一戰之力。
有戰便有勝負,而在戰場上的勝負,無疑就是生死。
這一下去,只有斬殺樺熊才能回來,要麼,就是被樺熊給斬殺,然後同胞下去給自己收屍。
在場的破罡玄境有不少,但誰都不敢下去面對樺熊。
能有一身破罡玄境的修為,誰都來之不易,所以誰又願意去白白送死?
眾人都捏緊拳頭,很是不甘。
沒有破罡玄境敢下去與樺熊一戰,這不怪誰,但就是很不甘。
難道我人族破罡玄境的修道者,就無人能治治這樺熊?
朱安仁雖然罵得挺猛,那架勢,就像是恨不得下去生撕樺熊,但他畢竟是遊魂化境。
便在這時,戰安涼伸手按住正要上前的藥不然,開口說道:“我去。”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波動。
“尼瑪,搶人頭是吧?”藥不然一瞪眼。
戰安涼麵無表情,“我去。”
藥不然語重心長:“沙雕啊,這人頭讓給斑爺,成不?這樺熊一看就不簡單,只有斑爺能治。你們戰家就只剩你一根獨苗,萬一你這一去就回不來那可咋整?”
戰安涼說道:“我說我去,就我去。”
“那成,你去就你去。”藥不然聳聳肩,“其實斑爺我就是跟你客套。”
“好!”程耀今拍拍戰安涼肩膀,“好膽魄!不愧是京南的傳人!藥小子,你也不錯,沒給王爺丟臉!”
其餘將領也都大聲叫好。
只見程耀今揮揮手,便有一個裨將端來一壺熱酒。
“戰小子,老程我敬你這杯熱血之酒,祝你得勝凱旋!”
“不用。”戰安涼淡淡道:“熱酒先放著,回來我再喝。”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