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抓活的!(1 / 1)
凌煙樓外,那座在群山之中並不起眼的小山包上。
身穿黑袍,長髮飄飄的秦歌盤膝坐在紅紅背上,突然睜開雙眼,嘴角輕輕上揚,“爆炸,也是一種藝術。”
如他最開始所想象的那樣,今晚的夜景很美。
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還要震撼,還要壯觀。
那朵蘑菇雲,真的像極了藝術。
紅紅問道:“爸爸,他們那邊也快要開始了吧?”
秦歌點點頭,“走,去看看。”
……
一如藥不然所料那般,在凌煙樓發生爆炸的下一刻,他和戰安涼便被攔住去路。
老秦這次真的很坑……
後方那耀眼的光芒,還有那沖天而起的壯觀蘑菇雲,似乎並不能吸引藥戰二人絲毫的注意力。
此時二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個攔路的陌生白衣中年身上。
不僅人陌生,就連穿的衣服風格也很陌生。
但這卻無法改變這個陌生人很強的事實。
僅僅只是面對這白衣中年,戰安涼和藥不然都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像是胸口上壓著一塊大石頭。
戰安涼說道:“拼死一戰,我們只能逃出去一個。”
藥不然的臉上有豆大的汗珠不停滑落,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
他很努力的擠出一絲笑,“也是哈,這大叔看上去,雖然像是老婆跟別人跑了,很可怕,但似乎也並不是那麼無敵。”
戰安涼什麼也沒說,他知道,藥不然這是在故意拉仇恨。
如果今天只能走一個,戰安涼相信……藥不然一定會選擇留下。
但同樣的,藥不然也相信……戰安涼也一定會選擇留下。
既然如此,那就都留下!
白衣中年很冷漠,似乎連開口說一個字都不願意,用看螻蟻一樣的目光看著藥戰二人。
自從來到這片大陸,他就沒把這片大陸上的低等物種看在眼裡。
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何隊長會對這些低等物種如此重視。
難道是因為隊長在這裡生活了太久,被磨平了山洞族應有的驕傲?並融入了這些低等物種的社會?
藥不然和戰安涼很警惕,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起,緩緩的向後退去,與白衣中年拉開距離。
“沙雕,斑爺先上為敬!”突然,藥不然停止後退,一咬牙,額頭青筋鼓動,抓緊手中怒雷斬大鯨,渾身電光閃爍,跳向那白衣中年。
“死媽玩意兒,看刀——!”
戰安涼抬眼看向那道被雷電圍繞、閃爍而去的身影,心有不甘。
面對這樣的頂尖強者,他沒想到……藥不然竟會比他先出手。
要是選擇先出手,那就需要正面抗壓,而要正面抗壓,就需要有那個勇氣。
刀客的勇氣,那便是刀勢!
這死胖子怎麼就有這樣的刀勢?
真是太叫人不甘!
……
此時,在距離藥不然和戰安涼二人不遠又不近的一棵樹上。
楚陌寒的身體彷彿沒有重量,負手靜立於一根細小的用兩根手指就能輕易折斷的樹枝上,緩緩道:“自從達到太白仙境,他倆這一路過來都是順風順水,遇到任何敵人,都是碾壓之勢。”
黃太極站在不遠處的樹枝上,臉露淡淡笑意,“所以,他們需要些真正的壓力。”
自被從凌煙樓地底下的劍陣救出之後,黃太極就一直在養傷,雖不至於痊癒,但有秦歌的藥,現在一身實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
風起簾停在虛空,好似他的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定在虛空,臉露微笑的望著藥戰二人所在的方向,說道:“沒有壓力,就無法進步。”
京東一戰結束之後,風起簾並沒有回到蠻荒之地,而是隨著蘇月搖一同來到中州,因為他的孫女兒也在中州。
忽有紫光閃爍。
紅紅一如憑空浮現般出現在三位劍仙前方。
黃太極看著紅紅背上的秦歌,笑道:“師弟,你來了。”
秦歌轉身衝黃太極一笑,“師兄傷勢如何?”
“託你的福,已無大礙。”
“那就好。”
風起簾問道:“好久沒看到婉婉,她現在怎麼樣了?”
秦歌笑道:“回前輩,風姑娘最近正在閉關。”
“……”
秦歌看著遠方密林中那不時閃爍的靈力光芒,覺得藥胖子和戰安涼真可憐。
很顯然,那倆傢伙現在正在被虐,估計扛不了多久就會死。
這次給那倆傢伙的壓力,也真是忒大了些。
一片安靜中,楚陌寒問道:“公子還有何交代?”
秦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抓活的。”
聞言三位劍仙俱是一愣。
那白衣中年是天外來客,實力很強。
三位劍仙聯手,再加上早已埋伏好的威猛夯昊以及巨魔王扎格斯,以及戰安涼和藥不然,在七打一的情況下,應該能夠做到將其擊殺,但如果是要將其活捉的話……那就不是七打一,而是一打七。
而更重要的是,這裡乃凌煙樓地界!
雖然剛剛發生一場大爆炸,凌煙樓那邊已徹底陷入混亂,所有人都忙不過來,但也難保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會有其他的天外來客趕往這邊支援眼前的這位天外來客。
到時候一旦對方援手趕到,那局勢就會徹底反轉。
風起簾捋著鬍鬚,藹然笑道:“剛剛還說需要點壓力,我覺得,我們這些很難再繼續進步的老年人也需要點壓力來逼一逼自己。”
秦歌說道:“總之,儘量吧,一切以幾位自身安危為重。實在不行,帶屍體回來也可以。”
三位劍仙點點頭。
秦歌笑道:“那我回去等大家的好訊息。”
言訖紅紅在虛空中一轉身,化為一道紫色流星劃破夜空,頃刻間消失不見。
因為秦歌現在連太白仙境都不是,所以,如果待會兒真搞起來,他若還留在這裡,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那隻會成為大家的累贅。
最實在的幫助,就是遠離此地。
……
密林中。
白衣中年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藥不然和戰安涼二人,目光淡漠如初。
從始至終,他都是站在原地沒有動過一步,只是控制劍氣傷人。
藥不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嘿嘿一笑,伸手抹掉嘴角殷紅,“孫賊,還沒完呢。”
白衣中年覺得這傢伙的生命力很頑強,像是蟑螂一樣。
“乖乖躺著不好嗎?”白衣中年抬起腳,慢慢朝前走去,“你現在爬起來,是不是想要向我證明……我這幾下還放不倒你?”
“去你麻痺的……狗東西!”藥不然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隨即伸手一抓,掉落在不遠處的怒雷斬大鯨飛回手中。
另一邊。
戰安涼也顫抖著從血泊中爬起。
他的身上全是傷,比藥不然還多。
這也讓藥不然很不服……憑什麼,他受的傷要比斑爺多?
正是因為不服,所以藥不然要比戰安涼先爬起來,因為他想要承受更多的傷害,再向戰安涼證明自己比他強。
白衣中年不屑道:“可笑的垃圾,似乎你們永遠不會意識到自己的無知和脆弱。你們……真的是弱到我都沒有興趣殺你們。”
正說著,他卻皺起眉,偏頭看看一旁的密林。
只見一道魁梧身影不疾不徐的從密林中走出。
藥不然見到那道身影,頓時目光大亮,“哎喲我去,扎爺?”
扎格斯捏著拳頭,骨節咯咯作響,邊走邊道:“扎格斯,將要無情的斬殺裝逼者!”
白衣中年正欲反唇相譏,表情卻是陡然大變,急忙向後跳出一步。
幾乎就在他跳開的同時,一團白影從天而降,隨後只聽轟的一聲震耳巨響,地面被砸出一個方圓數十米的大坑,一時間煙塵蕩蕩。
大坑中,威猛夯昊緩緩立直身軀,看向那剛剛躲開自己一擊的白衣中年,目光兇狠,寒聲道:“今天,要麼你打死我,要麼,你被我打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