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心裡的惡魔（1 / 1）
當秦歌一行人離開羅娜古蹟，回到那片山谷中的時候，發現以羅策云為首的羅娜族眾高層都恭敬的等候在外。
之前在古蹟中產生的天地異象，他們在外自然也有看到。
羅瀾梓歡快的跑去抱住羅策雲，“爺爺，我也終於成為女武神啦！”
羅策雲和眾長老聽後高興的飛起。
羅娜族當中也能出現女武神，這是多麼值得慶賀的事情，而以前那些反黨的某些偏激言論，現在也是不攻自破。
事實證明，羅娜女神的神力，也同樣可以被羅娜族獲得，只是一直以來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而已。
隨後，羅策雲又和一眾長老高層來到任玉虹和秦筱兩女面前，單膝下跪行禮。
其中一位長老狠狠的瞪了秦歌一眼，“你個臭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慫恿小梓帶你進入古蹟這賬之後再跟你算！現在你還不快給兩位女武神大人行禮！”
秦歌：“……”
他真的是很無語，又氣又好笑。
卻見秦筱滿面寒霜，冷冷道：“若你們以後再敢對我家公子不敬……我看你們羅娜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眾人嚇得不敢再吱聲。
這小子到底給這些女武神大人灌了什麼迷魂湯？紫玉大人也就算了，可為什麼竟連藍耀大人也……
卻在這時，羅策雲看到了站在最後邊低著頭的羅依夕，目光不由一震，急忙起身走向羅依夕，動作卻有些僵硬，顫著聲音輕輕道：“夕兒，是你……真的是你嗎？”
羅依夕面無表情的抬起頭與羅策雲對視。
看到多年不見的父親蒼老許多，頭髮都白完，她心中不由一酸。
“當年的事，是父親不對。”羅策雲嘆了口氣，面向一邊，他能感受到羅依夕眼中透出的恨意。
羅依夕臉上的傷疤，還有那摻雜幾縷銀白的頭髮，令羅策雲心如刀絞。
離開家的這些年，這丫頭一定經歷了很多痛苦的事情吧。
“夠了。”羅依夕冷聲道：“別在我面前說這件事。我偷走神刃，背叛羅娜族，此次回來還準備改革，但現在既然失敗，那你要殺要剮我也無話可說。”
羅策雲老淚縱橫，哽咽說道：“夕兒，父親知道，你還在怪父親當初的軟弱，但是那種情況下，父親還能怎麼辦？”
羅依夕紅著雙眼，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沉聲道：“那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小雪被執行火刑，什麼也不做？她是我的女兒，是你的親外孫女啊！”
羅策雲伸手抹淚，“是的，她是你女兒，也是我的外孫女，但被她殺死的那些人，就不是別人的兒子？就不是別人的孫子？夕兒，為什麼你就只會在別人身上找問題，只去判定別人的對錯，而從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那時候，小雪她年僅五歲，卻被你慣得驕橫跋扈、無法無天，在外以虐殺他人為樂，將那些人丟進毒池，讓惡狗活生生的吃掉那些人，令人將熔掉的銅水灌進那些人嘴裡……”
聽聞這話，一旁的羅瀾梓目光顫抖，伸手捂住嘴，難以置信。
雖然她知道那個小表妹很調皮，但也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殘忍。
秦歌和任玉虹秦筱三人也都感到吃驚，都很難相信，一個五歲的小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羅策雲說道：“夕兒，你口口聲聲說羅娜女神是惡魔，她沒有幫助我們，但是你覺得，小雪做的那些事跟真正的惡魔又有什麼區別？把別人的生命視為好玩的貓狗，她能被原諒？她能被誰原諒？”
“是的，可能你會說，她還年幼單純不懂事，不懂得珍惜他人的生命，她做那些事就只是覺得好玩，你想好好的教育她，可是對那些已經死去兒子和親人的仇家而言，你的‘教育’能解決什麼事？”
“那些仇家想要的並不是你的管教，他們只是想要小雪血債血償！”
“年幼和無知，並不是她做錯事就能被得到原諒的藉口。要怪就只能怪，那時候我們都太慣著她，沒有教育好她。”
羅依夕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秦歌看看任玉虹和秦筱兩女，輕聲道：“我們先走吧。我想吃火鍋。”
在離開山谷的路上。
一片安靜中，秦筱問道：“公子，一開始我覺得是那個族長太軟弱，覺得他沒有維護自己的親人，任由外族欺壓，但是現在聽到這些……我覺得他的選擇沒有錯。”
秦歌笑問：“所以你覺得他是在大義滅親？”
秦筱：“差不多是這麼回事吧。”
任玉虹卻道：“但事實上並不是這麼回事。”
秦筱滿臉疑惑，“那是怎麼回事？”
任玉虹笑道：“筱兒，姐問你個簡單的問題好了……如果你心愛的公子在外面殺了很多人，讓很多人失去親人，等到仇家找上門的時候，你會不會把你的公子給滅了？”
秦筱目光微震，什麼也沒說。
她的答案已經很明顯。
任玉虹冷冷道：“當然了，如果他以後還敢在外面亂搞女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給滅了。”
秦歌嚇得一個激靈，“筱兒，快抱緊我！”
秦筱捂嘴偷笑。
任玉虹嘆了口氣，說道：“筱兒，假如羅策雲是個仙帝，擁有絕對強大的力量無視找上門的仇家，你覺得他是會眼睜睜的看著仇家處決他的外孫女，還是會將仇家全部殺光？”
秦筱安靜下去。
任玉虹繼續道：“小孩子的教育問題這裡就不談，因為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人都是自私的，人的心裡都住著一個惡魔。正義、道德、道理、有效的律法，那都是建立在雙方力量平衡的基礎上。因為當時羅娜族沒有絕對的力量壓制那些仇家，一旦開戰，會死更多的人，所以羅策雲才會選擇大義滅親。”
“而那些仇家，也沒有絕對強大的力量可以直接毀滅羅娜族，所以他們也僅僅止步於處決那個犯錯的小女孩。如果他們有絕對強大的力量，讓雙方不再平衡，那麼他們殺的就不是一個小女孩，而是整個羅娜族。”
“北冥仙帝殺過很多人，做過很多道德層面的錯事，所以也有很多人想制裁他，但事實上，誰能？誰敢？殺人償命，做錯事就需要付出代價……但這個天庭的律法是由他制定，所以對他無效。”
“其實不光是北冥仙帝，我今世的父親，夜闌仙帝也是一樣。夜幽王以前不敢造反，是因為他沒有力量，但現在他有了力量，所以現在他是夜幽仙帝。”
秦筱點點頭，“虹姐姐說的是。就像公子以前跟我說的——這個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緻的灰。真真假假，對對錯錯，誰又能說得清呢？到了某些時候，人會遵從的，只是自己心裡住的那個惡魔。”
這時秦歌說道：“那個叫小雪的小女孩雖然很殘忍，但她就一定是錯的？誰有想過，那些被她玩弄殘殺的人，會不會是些燒殺搶掠、玷汙女性的十惡不赦之徒？而她其實很善良，她只是為了懲罰那些惡徒。”
秦筱感慨：“所以世事的真真假假，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秦歌冷得打擺子，“行了，趕緊回去吃頓火鍋，老子冷啊。”
任玉虹和秦筱自然知道秦歌明明是羅娜女神的孩子，卻為何還是會受到法則之地的限制的原因。
“話說你們兩個之前在那裡面遇到過什麼？”秦歌問道。
秦筱眯著眼睛，“公子，你媽媽給你留了東西。”
“在哪？”
“等回去再給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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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今年就這麼過去了。
在過去的一年裡，這個世界上發生了很多大事，相比起那些，我們個人的這點小事，真的微不足道。
但這裡還是要總結一些個人的事情。
仔細一想，在這一年裡，其實也沒啥值得拿出來一說的故事，大多時間宅家裡，書沒有火起來，錢也沒有賺到，追讀的讀者貌似還越來越少，想要去實現的某些願望還沒開始就已在不知不覺中結束。
把我掏空的生活，除了給我留下一副英俊的皮囊之外，就只剩下窮。
要說今年最大的收穫，那也只能說我還活著，還能坐在電腦前寫點東西。
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這一年，希望看我書的靚仔們各方面越來越好，平平安安。當然，更希望世界安好。
沒有像我們上面那兩代人那樣吃過真正的苦，所以我也沒資格說苦，窮不窮的沒關係，至少還能吃飽飯，天冷了還能有厚衣服穿，生病了還能去醫院治，遇到災禍了還能有祖國的幫助……還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追逐自己的夢。
很慶幸，我生活在這個時代，生活在這個祖國。
最後，感謝那些為數不多的、一直支援我作品的靚仔，說愛你們可能會太肉麻，但這裡還是要說一句……唉算了，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