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一次牽手(1 / 1)
第84章第一次牽手
沒想到林銳認同的是段敏敏:“酒店太遠了,你可以在我們院區的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下午我們一起回S市。”
段敏敏問:“一起回,你票買好呢?”
“買好了,你收拾下我帶你去招待所。”
段敏敏撈起書包:“不用收拾走吧。”
“好。”
剩文豐在原地暴躁,這倆小鬼,真當他不存在,知不知道有多少雜誌等著採訪他?多少電臺邀約他出席活動,他,堂堂的音樂才子,被無視的很想發火。
可惜兩人已經走遠,臨近十二月的天氣天黑的越來越早。
段敏敏走在路上問林銳:“招待所一晚上多少錢?”
“我帶你去,不用給錢,本院家屬有探訪名額。”
段敏敏笑了笑,難得她來一趟Z市就變成林銳的家屬了,如果不是瞭解他的性格,她得認為他嘴上佔她的便宜。
“文豐哥說你身上的連衣裙是他買的。”林銳突然轉了話題。
“恩。”
林銳:“多少錢?”
段敏敏:“兩百八。”
“你喜歡嗎?”
“我穿著演出而已,款式是服務員選的。”
“那我幫你退了。”
段敏敏好奇:“商標都剪了也能退?”
“我是這家專櫃的會員,可以退。”
會員有這麼牛逼,會員不是隻能積分,年底的時候折個現逼得顧客繼續買買買嗎?難道這是時候的會員比較有含金量。
段敏敏帶著疑惑:“待會兒到房間我把衣服脫給你,你明天去退?”
“我打電話給專櫃,他們會上門收取。”
段敏敏聞所未聞也不好多說,再繼續下去她擔心林銳覺得她是個土錘。
換個話題繼續:“我有個事要問你。”
“你問。”
“你給我安排的陪飛人員,是故意挑的湯芊芊,你知道她和文豐的關係吧。”
“恩。”
“為什麼?”
“文豐哥擅自讓你來Z市聯彈,並沒有徵得你的同意。”
“所以你幫我報仇。”
“對。”
夠狠啊。段敏敏看明白了,林銳這人也就表面小綿羊,平時慢吞吞的,真做起事來但求快意恩仇,手裡不知道捏了多少人的小辮子,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對他來說大概只是實力不足,以他的能力要剮誰的皮只在於他想不想。
段敏敏突然有個賤兮兮的想法,能被林銳看上當好朋友,是多麼榮幸的事情啊,如果自己當初真犯軸,在和他作對的道路上走到黑,後果不堪設想。
要不以後和他做一對愉快的小夥伴,段敏敏如是想著,和林銳走進了招待所,辦了登記入住,坐著電梯上樓進了房間。
段敏敏到洗手間把連衣裙換下來給林銳,看時間早掏著書包準備寫作業,林銳走前說。
“明天早上我帶你去早市吃早飯。”
“行。”
“然後可以去Q大看看。”
“好。”上屆高等數學的舉辦地點就在Q大,段敏敏願意去看看,“你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段敏敏。”
“怎麼呢?”他磨蹭什麼呢。
“你,帶換洗衣服了嗎?”她背的包裡除了作業什麼都沒有,他看見了。
段敏敏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校服,突然明白衣服代表什麼,啥意思他把她內衣包辦了嗎?他會不會操心的太寬了,天氣涼快她兩三天不洗澡不行啊。
算了他們還是亦敵亦友吧,這樣才能產生美感,當朋友容易被他氣死。
在段敏敏的記憶裡,早飯是她每天忙碌的開始,她習慣早起,才開始工作的時候,因為單位離住的地方遠,那會兒地鐵還沒有修建,她需要轉三趟公交車從東邊到遠在南邊的公司上班,每天會在路邊的小攤上買點包子煎餅當做早飯,如果忙也可以不吃,後來結婚了工作步入正軌,要將就宋柯的臭毛病,她還是得早起,在廚房裡準備著不同的早點,只怕重樣會讓宋柯吃膩。
如此過了十幾年,段敏敏的生理時鐘已經深嵌在六點,完全不用鬧鐘,即使休息也會準時醒來。
躺在床上的段敏敏,看著房間牆上掛著的時鐘,嘆口氣坐起了身,如果可以又有誰不想當公主,只是被現實逼成了漢子,大概說的就是現在的她。
她踩著拖鞋到洗漱室用涼水洗了把臉,然後開熱水洗了頭,見時間磨蹭的差不多了,收拾好東西到樓下退了房。
站在門口等七點才會出現的林銳,乾站著實在尷尬,她把書包放在一邊,慢悠悠的打起一套太極,不要懷疑她小小年紀為什麼會太極,任何和她年紀不相符的行為都是上輩子為了迎合客戶所學。
看看她都學了些什麼,像個雜貨鋪似得。
林銳是個準時的好孩子,不會提前到給對方難堪,也不會晚到讓對方苦等,他的行為準則限定了他方正的人格。
看到段敏敏正在收勢,他不做打擾,到招待所的前臺要了杯溫水,等著她吐納完畢。
“早上起來喝杯水。”
段敏敏接過水,一仰而盡:“早飯吃什麼?”
“離得不遠,我們走過去。”
“好。”
清晨的街面,人煙稀少,但城牆根下的早市已經是人滿為患,翻新的古建築雖然少了歲月的痕跡,卻依舊凝結著古人的智慧,早市的喧囂撞在青石面上振聾發聵。
段敏敏和林銳跟隨人潮沿著街道往巷子深處走,一路被擠開兩三次,段敏敏戳了下林銳的後背,讓他停下來。
她伸出手:“你,牽著我走,不然走散了。”
林銳的眼瞳在她的臉和手上來回晃悠了幾遍,當握上去的時候他扭頭向前,耳根下滾燙一片。
小小的手掌在他手心裡如無骨,軟軟糯糯讓人不敢用勁兒。
段敏敏比林銳矮,在人群中被撞的東倒西歪,兩人的手牽的太活,她忍不住用力連手指都扣在了一起。
林銳在前,心口空咚少了一拍。
段敏敏在後,忍不住哀嚎:“哥,咱倆說好,以後再有這種早飯吃,你千萬別算我。”
林銳垂下眼,睫毛的陰影蓋住眼底的溫暖,她叫哥比叫他名字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