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連根拔起(1 / 1)
第180章連根拔起
當時好在杜德文沒有把鼻菸壺的所得檔案交上去,不然等人來提,發現是假貨,榮益的招牌就砸了。
杜賢林和老九在杜德文的面前一起驗貨,杜賢林很肯定的記得,鼻菸壺口有一道風化紋,蜜蠟這種老物件,風化紋是價值的體現。
而眼前的蜜蠟是上品,算的貴重可並不是古物,入不了國寶的級。
杜賢林一身冷汗,幸得老九謹慎,按杜家的規矩對鼻菸壺進行了檢驗,若是稍微疏忽把假貨放進了國家博物館,後果是什麼,怕只怕整個杜家都毀在他手上了。
杜賢林第一時間把懷疑的目光對向了鹹家,恨的咬牙切齒,是杜德文沉住了氣,讓他不要多想。一件珍品並不能定性鹹家一家,也可能真是杜賢林自己粗心。
杜賢林還算聰明,明白了杜德文的意思,鹹家跟了杜家許多年,鼻菸壺造假,做不來證據,把事情鬧大了反而打草驚蛇。
既然懷疑,那該從懷疑的根本下手,杜賢林回了北市,立刻暗自加強了監管,卻表面上更是縱容鹹家,就等著抓現行。
鹹家不愧有鹹鴻越坐鎮,一直安生再沒任何動靜,杜德文分析也有可能是得了鼻菸壺,狠賺了一筆,所以暫時蟄伏沒有打歪主意。
同時,杜德文私下找人打聽了鼻菸壺的下落,他知道尋到下落的希望不大,倒賣國寶是犯法,傻子才會讓風聲走漏。
這樣過了兩年之久,杜德文認識了段敏敏,後來對孫陶起了意,藉著收乾親的名號,去撩撥鹹家。
接著又把敏銳資本交給大個,把孫陶和段敏敏算進去,段敏敏更是進駐榮益典當主店面學東西,所有風向都表示杜德文想把家業傳給這三個孩子。
鹹家慌了,杜家未來的當家人,三人裡面有兩個外姓,雖然其中有個孫姓小子是杜德文的乾兒子,可親兒子尚且靠不住,更別說乾的。
如果真等三個孩子長大成人,拿得住事,那杜家還能姓杜嗎?他們靠杜家吃飯的鹹家,下場會更落魄。
鹹鴻越終於有了動作,把手再次伸向了價值連城的國寶,這一次證據確鑿,杜賢林早在倉庫安裝了監控,藏於隱處,除了他沒人知道,拍下了鹹家的所作所為,同時在鹹家埋了眼線,好盯著鹹家盜竊國寶後,買賣的渠道。
杜德文把證據拿出來,放在桌上,對段敏敏說:“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段敏敏看著錄影帶問:“你想連根拔還是隻追究主要責任人?”
杜德文雙手相扣:“當然是連根拔。”
段敏敏猶豫:“連根拔對你的影響肯定大。”
“再大的影響也不能養虎為患。”
段敏敏說:“那隻能從鹹家下面的人下手,如果拿鹹鴻越開刀,他為了保全鹹家絕對會推人頭出來擋災。”
杜德文點頭:“繼續,說你的想法。”
“想法暫時沒有。”她才知道情況,要她立馬拿出解決方法,不可能,“鹹鴻越有多少兒女?”
“兩子一女,女兒最小。”
“都在杜家任什麼職?”
“大兒子在北市當掌櫃,二兒子跟著大個的爸爸在外收貨,女兒沒進杜家,不過鹹家的帳應該是她在管。”
段敏敏恍然大悟:“難怪有倒賣的渠道,兩個兒子一主外一主內,合作無間,加上一個會管賬的女兒,以為天下無敵了。”
杜德文拍手:“總結到位。”
總體來說這件事宜早不宜遲,宜緩不宜急,多矛盾,段敏敏手肘撐在桌面上,兩手揉了下太陽穴。
“杜伯伯,你真會給我找事幹。”
“你要是不行,我可以親自上陣。”
段敏敏瞄了眼杜德文的腿:“得了,你還在吃止疼藥,好好養著吧。說好給我練手,三個子女的具體情況老九知道嗎?”
“知道。”
“那我先回家,再晚我媽得關門放狗了。”讓老九在路上說說詳情,她再決定該怎麼辦。
杜德文招手叫來老賀,手裡捧著個盒子交給了段敏敏:“裡面是小禮服和皮鞋,這週末陪老頭出席個酒會。”
段敏敏神經一顫:“是在星玥舉辦的酒會嗎?”
“怎麼?你聽說了。”杜德文也詫異,段敏敏一直在當好學生,上流社會的交道,之前他從沒在她面前提過,怕影響她學習。
段敏敏接過盒子:“一個叫本的外國人舉辦的。”
杜德文說:“還真知道,誰告訴你的?”
“本他本人邀請我去。”這名字連著話說真繞口,“他在S市開了家西餐廳,我去吃過幾次。”
“於是熟呢?”
“我跟誰不熟。”只要她想,三句話可以忽悠別人和自己義結金蘭。
說完段敏敏開啟盒子一看:“這麼正式?”她登臺為文豐助彈也不過穿的針織連衣裙,再說現在的天氣穿公主裙小禮服合適嗎?
杜德文有點幸災樂禍的笑了:“你知道這次酒會有明星和記者到場嗎?”
我母雞啊,段敏敏一臉黑人問號:“請問這位本全名叫啥?”排場夠大的呀。
“本,達姆戈。”
達姆戈,大拇哥,是那個五年後世界聞名,有錢到隨便造,連鎖餐廳開到手軟,創新菜式記入史冊,買豪車像買大白菜,受明星、媒體和各國政商人士追捧的大拇哥嗎?
上輩子,段敏敏只知道這人姓的諧音,根本沒辦法把傳說中的人和本聯絡到一起。
按此人崛起的經歷,這會兒不是應該在國外奮發圖強嗎?誰會想到他居然在S市落腳做賠本買賣啊。
杜德文看著段敏敏一臉奼紫嫣紅,奚落她:“看你的樣子,應該知道這個人,怕呢?”
段敏敏把蓋子蓋上:“我怕冷。”
杜德文說:“裙襬挺長,到時候你可以穿個春秋褲在裡面。”
“我裹個棉襖過去,不是更引人矚目。”
杜德文正色:“不要胡鬧,到時候來的人全是有身份的人,我帶你認識點其他地方的土豪。”
“明白了。”無非是打關係,以後這種場合還多,她不排斥,就是衣服的問題她提出了異議,“要不穿西裝吧,女性出席正式場合穿西裝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