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迅速的成長(1 / 1)
第188章迅速的成長
封起撓著腦袋:“是哦。”過了幾秒反應過來,“不對啊,我想進演藝圈不難,為什麼非得在方顯手下,等我出名了回頭收拾他不也一樣。”
段敏敏乜視:“文豐要帶你早帶你了,你們的家裡人屬於一個體系,你不怕文豐那大嘴巴把你的事說漏嘴讓你爸知道。”
封起白眼:“全天下你腦子最快,別顯擺你料事如神了。”
“富貴險中求,試不試?你要有心,我讓本給你撐腰。”有靠山不用白不用。
“試。”封起點了下頭問,“為什麼要幫我?”
“看你閒,給你找點事做。”張愛玲大大說過,出名要趁早,為免這貨天天在她面前轉悠,她決定把他捧成童星,“不過先說好,事發東窗被你爹發現你演戲,不準賣我。”
封起笑的諂媚:“哪能了。”
段敏敏不放心加了句:“你要能出成績,最好和你老子促膝長談一下,不然我怕你被親爹滅口。”她從林銳那聽說過封圖的脾氣,烈著了。
封起摸著脖子說:“你光操心我得了,我爸那我知道怎麼辦。”
段敏敏看著封起英勇就義的表情,忍不住:“你不會打算玉石俱焚吧。”
“段敏敏,你閉嘴。”
段敏敏老實的啞了,不是她聽話,是她感覺到腹部的震動,轉過身去面向牆角,突然撩開裙子。
“你幹嘛?”封起趕緊把眼睛撇開,可速度慢了,還是掃到段敏敏的小腿,“你在禮服下面穿褲子?”
段敏敏掏出手機:“不行?”
“你有沒有基本的禮儀常識?”
“有啊。”她已經很剋制了,剛才還讓本幫她放名片,沒當場撩裙子把名片放褲兜裡,這會兒找了個牆角取手機,不也避開眾人的視線麼,還想她怎麼樣。
好不容易掏出手機,看著名字,曹銘,段敏敏接通。
片刻寒暄之後,曹銘告訴她已經到了S市。
段敏敏冷笑,聲線平穩:“怎麼來前不跟我先說一聲,我好去火車站接你。”
曹銘在電話裡客氣的說:“來的急,不想多麻煩你了。”
真會抽時間,想探她深淺所以才打突擊戰,這個週末真夠忙活。段敏敏報了地址,讓曹銘直接去,然後喊了一聲老九。
老九從另一個牆角現身,把手裡來不及吃的握壽司放回桌上,段敏敏抬了下巴:“走,上樓。”
封起叫了聲段敏敏問我呢?
段敏敏頭也不回的說:“自己玩去吧。”她可是幹大事的人,能一直跟小屁孩攪和嗎?
封起對著段敏敏的背影唾棄。
到了二樓,老九敲響了房門,聽見杜德文的聲音,讓進,這才扭轉扶手。
段敏敏走在前,老九在身後關了門,穿過長廊直入客廳,只見一屋子人全圍坐在沙發上,有杜德文、本和新客人,臉上都帶著慍怒的痕跡,看來事情談的並不順利。
段敏敏視若無睹的對杜德文說:“杜伯伯,我得先走了。”
“有事?”
“外地來了個生意。”
杜德文立刻明白了段敏敏的意思,外地生意指的是豆撈,她暑假去了Z市,回來後告訴過他豆撈的詳細,但當時她的想法是從敏銳走專案賬,讓大個和孫陶處理,現在怎麼跑到S市來了。
屋裡有其他人,杜德文不做詢問,交代到:“讓老九陪你去。”
“不用,你腿腳不方便,還得讓他護著你回家。”
開玩笑,房間裡火藥味這麼重,要打起來不得給杜德文留個幫手。
杜德文大概知道段敏敏的小心思,笑著說了句:“瞎操心。”
他們這個位置的人,乾的是殺人不見血的事,動粗多影響身份。
段敏敏回:“比不操心強。”
杜德文順勢誇了段敏敏一句,在場的人跟著客氣,氣氛稍稍有了緩解,他才接著話繼續問:“你打算在哪裡談?”
“店裡吧。”既然曹銘想探她的底,她成全他。
“好,老九,給老賀去個電話,派輛車到店裡去,晚上送敏敏回家。”說完看著段敏敏,“還需要什麼?”
“你的私章。”
杜德文的眼底浮出一絲驚喜:“確定能談下來?”
“山高海遠的跑來,怕是沒招了,不出意外能成。”
杜德文點了下頭:“老九,把私章和保險櫃鑰匙都給她。”
屋裡的人驚愕於杜德文的爽快,不由多看了段敏敏一眼,私章和保險櫃鑰匙對於一個商人來說是極其隱私的物件,能輕易交給她,可見她在杜德文的心目中地位非凡。
段敏敏對本揮了下手:“你們慢慢談,不打擾了。”
也是來去如風,她的戰地在榮益,這是杜德文的主場,段敏敏在不知不覺間漸漸能夠獨當一面。
或許她自己沒發現,但旁人看到很清楚,老九最能感受段敏敏成長的迅速。
她能分清當下該幹什麼,絕不多餘操心不該她操心的事情。
像剛才,如果換個人,肯定好奇屋裡的人所談何事,但段敏敏毫無逗留,拿了私章和鑰匙,回房間背上書包直奔前臺,把存放的名片取走。
封起追了出來:“你要走呢?”
“走。”
“我跟你一起。”
段敏敏點頭,對身後的老九說:“你別下樓了,該幹嘛幹嘛。”
老九收了腳步:“你路上注意安全。”
段敏敏一邊朝著電梯快步一邊丟了話:“事成我讓老賀帶話回宅子,晚上別等我電話,叫杜伯伯早點休息。”
她估摸著和曹銘有場硬仗要打,不多嘴一句,杜德文說不定能熬通宵等她訊息,他手術不久本該靜養,加上歲數不小了,哪禁的起各種折騰。
如此想著,下樓後段敏敏給段媽打了電話,說晚上回家晚。
段媽立刻給杜德文去電核實,誰讓段敏敏未成年了,行動必須受限。
出了酒店的門,段敏敏被迎面一陣寒風吹回了大堂,她搓著胳膊隔著玻璃門聽北風呼嘯,特無恥的說:“封起,把你外套脫給我。”實在來不及去買新衣服了。
“憑什麼?”這麼冷的天氣,她冷他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