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會死人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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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會死人的

該來的總是要來,段敏敏認命,把手墊在肚子下,狠了心捏成了拳頭,屁股抬了一點,楊校醫毫不客氣,一脫到底。

新一波的酸爽朝著段敏敏的腦門上湧來,這次她再也忍不住了,嚎了出來。

現在天氣已經有炎熱的跡象,楊校醫沒有給段敏敏蓋薄被子,讓她嚎著發洩,自己去給她調藥。

在配藥室叮叮噹噹的忙了一會,端了碗糊糊出來,另外一隻手還提著冰袋。

段敏敏趴在床上早不嚎了,儲存實力,待會兒穿褲子還得用嗓子了。

楊校醫看著段敏敏的紅腫的傷處肯定她:“你落地的時候沒少用勁兒啊。”

段敏敏奄奄一息的說:“主要是自由落體和我的體重給力。”

楊校醫將段敏敏的衣服撩了一半起來,以免冰袋化了,水把她衣服打溼,這一撩看見段敏敏後背的傷,傷疤猙獰扭曲像惡魔的獠牙,她手指輕顫了一下,好像瞬間被拉回了戰火紛飛的第三世界。

這麼小的一個姑娘,身上的傷可怕的如同她在戰場上看見的一樣。楊校醫止不住心疼,她輕輕放下冰袋,坐到段敏敏的身邊。

“你住院時候留下來的傷疤,有想過用鐳射祛除嗎?”

段敏敏這會兒哪有心思管傷疤,冰冷來的太突然,她被凍的抽抽,隨便敷衍一句:“沒來得及想。”

楊校醫嘆息:“你是女孩子身上有疤不好看,等你再大一點去做吧,時間長了就祛不掉了。”

段敏敏聽著楊校醫的口氣不對,分了眼神看她:“你是不是想到以前的事呢?”

“都過去了。”

段敏敏沒再追問,是的,都過去不該舊事重提。痛苦很粘人,喜歡如影隨形,不用你回首,它已經無處不在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能分享不如塵封。

醫務室內安靜了下來,兩人默默無語的等著冰敷結束。二十分鐘很快,但有時候二十分也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老言慢悠悠的回了辦公室,正好是第三節下課,他在教室門口晃了晃被林銳看見了。

段敏敏沒有回來?林銳覺得不對勁兒,起身去了辦公室,剛走到門邊聽見老言在對鍾老師說,段敏敏在醫務室。

林銳的心中警鈴大作,有段敏敏出事的先例在前,他來不及思考也沒能把老言的話聽完,直接下樓穿過操場。

他的步子很大,不一會兒趕到醫務室門口,隱隱的焦灼讓他忘記了基本禮儀,直接扭開了門把手。

然後天地為之變色,楊校醫端著碗正挖一勺藥,段敏敏趴在床上看不見門口發生了什麼,還在叫喚藥比冰袋涼。

林銳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暗紅蔓延不一會像似能滴出血。段敏敏等了半天沒等到楊校醫的第二勺藥,回頭看,緊接著悔不當初,她看見了什麼,林銳!這貨為什麼會在這兒。

“出去!”段敏敏陡然尖叫,門轟一聲關上了。

“我的媽呀。”段敏敏拿枕頭把自己的腦袋蓋住了。

楊校醫放下勺子和碗遲了一步的拉上了簾子:“敏敏,你擋腦袋沒用,他認識你。”

段敏敏無語凝噎:“楊校醫,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會兒。”好想逃避現實,佛祖你收了神通吧。

“我什麼都沒看見。”林銳的聲音隔著門穿進醫務室。

段敏敏咬著枕頭,他什麼都沒看見為什麼要解釋。他就是什麼都看見了才多此一舉。為什麼不敲門,平時視禮節如生命的人,關鍵時刻發瘋了嗎?

段敏敏連問兩個為什麼,可惜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楊校醫也在懊惱,不該把情緒沉浸在過往之中,沒立刻反應過來拉簾子,是她當醫生的失職。

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楊校醫去開了門,看見林銳正靠著牆,頭低垂睫毛顫動。

“林銳,你先回教室吧。一會兒我讓你們言老師通知段敏敏的家長來接她。”

“她,沒事吧。”林銳語氣還算穩定,只是耳尖的紅延伸到了耳根。

“沒事,摔了一跤,你,恩,不用擔心。”這種安撫的話,他們當醫生的一般都是說給監護人聽,現在對著林銳說,算什麼事啊。

林銳走了,腳步遲緩,回到教室第四節課已經開始了五分鐘。

封起丟紙團砸他,想問他出了什麼事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而林銳攔截功能下線,紙團直接打在了他的鬢角上。

封起嚇壞了。

段敏敏在醫務室的病床上趴了很久很久,恨不得趴出個天長地久,冥冥之中註定有個人會看盡你的洋相百出。

她註定的那個人鐵定是林銳。她醉酒她住院她敷藥,哪都有他,重生回來的她早不是上輩子的她,難得出點紕漏,全被他看的一乾二淨。

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是裝什麼都沒發生?除了這條路她還有第二個選擇嗎?蒼天啊你給我的是機會還是磨難,這麼玩兒會死人的。

段敏敏這個上午沒有上課,她讓楊校醫提前通知段爸來接她,實在沒勇氣等到放學,順便下午的課也不用上了。

窩在家裡趴在床上,段敏敏換上了裙子,未來的一個星期褲子和她無緣,沒有事做找本書來看,翻了兩頁連標點符號都沒看進去。腦子有自己的想法,在一遍一遍的重演著醫務室裡的一幕,為了轉移視線,她憋著氣給杜德文打電話。

等接通後直截了當的說:“杜伯伯,明天你們看著辦,說好你收尾我應該用不需要到場吧。”

“不需要,你怎麼呢?還專門打電話,這會兒沒上課嗎?還是你又在課間時間偷著打。”

“我在家了,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地上屁股腫了,現在比你還慘,連輪椅都坐不了,只能拄拐。”這不,她媽已經到處給她尋摸柺杖去了,十幾歲的人見天被她爸揹著去學校,容易把人笑死。

“那你聽課怎麼辦呢?”杜德文有點擔心有點想笑,上午分手下午接到她的悲訊,真是不消停。

“趴桌上?”想起來就頭疼。

“只要你心理沒壓力,我支援你。”

段敏敏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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