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謀(1 / 1)
沒多久,水霧慢慢散開,但寒意卻不曾離去,每個人都站在場邊,對剛下那不可思議的一刻對決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林修分明沒修習過家族功法,那怎麼能和林淵對拼成這樣?”
“沒錯,林修這小子表面上老老實實的,沒想到背地裡藏了不少秘密。”
在場沒有一個人對林修有好感的,在他們眼中林修跟家族裡的下人差不多,是想有一天這個人強大了,他們會怎麼想?不少人已經開始打著心思怎麼收拾他了。
“家族的功法都在書閣,那裡不是林修能進去的,可如果他沒練過家族功法,那他的力量來源莫非是……”冷靜下來分析,已經有人想到了關鍵的地方,想道這個推測,不覺冒出了冷汗。
林家是天炎帝國的一個大家族,林家世代尚武,家族之人多出武功蓋世的猛將,戰場上往往以一當十千,憑什麼?除了本身的修為、經驗和武技之外,他們林家人獨有的血脈也是他們的一大底牌。林家血脈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能讓林家人發揮出比本身修為更高階別的力量,林家先祖對自身的血脈研究出來了不少武技功法,能更好的發揮自身的血脈之力。當然,月有圓缺,林家的血脈強大也有弊端,最為世人所知的一點就是林家血脈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覺醒,而且覺醒後的血脈強大程度也因人而異。不過就憑這些天賦還有後期的培養,林家每一代都有那麼幾個出類拔萃的頂尖強者,而林家上一代裡面最為傑出的人物就是林修的父親。
關於這些事情在林家也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但作為家族核心子弟的一些人多少還是瞭解一些,而作為族長親信的方總管,對此更是知之甚深,所以也更是震驚。
方總管將林淵抱到場邊椅子上,剛才林修刀勢的化靈一擊甚是兇猛,林淵胸口滲出大片的鮮血,若不是方總管將他拉出爆炸中心,他可能已經死在了林修的刀下。
“快叫魏醫師過來救治公子,通知族長,就說公子重傷。”
吩咐下去之後,方總管轉身走到了林修這邊來,林修現在的狀況不要太差,被銀槍穿胸而過,雖然避開了心臟要害,但還是傷的很重,而且他是一開始就受了內傷,現在還被釘在地上,血液不停的順著槍流到地上,林修也如垂死一般抽搐著,看著過來的方總管,眼睛裡一片模糊,嘴張著說不出話來。
方總管翻看了林修的手和脖子等地方,還在上面摸了一下,就站了起來:“沒有培焰功的內蘊和引導就能初步覺醒血脈,天賦異稟啊,可惜…。”
“呂伯,救人。”
一顆石子如穿梭般出現在方總管面前,石子來的無聲無息,方總管來不及閃躲,右手雙指併攏,以指代劍直接刺向來襲的這顆石子。
手指和石子接觸的一剎那,石子崩碎成粉末,而方總管被震退五米開外才止住退勢,伸出的雙指不停的在發抖,臉色潮紅。
方總管緩緩收指,緩了一口氣,這是一名年過半百的白衣男子從場邊走來,腳步似慢實快的出現在了寶兒身邊,非常寵溺的摸了摸寶兒的頭。
“寶兒,誰惹你生氣了。”
寶兒眼裡含著淚水,原來,她看著林修被傷成這樣卻沒有一個人去管他,十分生氣,她叫身邊的人可沒人理她,她是被氣哭的。
“他們都惹我了,他們都不管那個小雜役的死活,呂伯,快救救他吧。”
白衣男子搖頭笑了笑,寶兒的單純他是知道的,沒想到她會為一個林府的下人出頭。
白衣男子走到林修身邊,雙腳地上一跺,林修帶著槍被一下給震得站了起來,白衣男子順勢一掌拍在槍桿上,伸出林修體外的槍體應聲而斷,他又在林修胸口上一拍,然後如閃電般狂點胸口幾處大穴,槍尖部分向後飛而出釘在了後面的槍上,林修吐出幾口淤血之後也輕鬆了許多,接著,白衣男子掏出一粒丹藥塞進了林修嘴裡,拍了拍手:“好了,這小子的命算暫時保住了。”
“蒼雲手呂竹!”方總管這時走了過來,對著白衣男子行行禮表示尊敬:“早聽說先生大名,沒想到今日竟能相見,在下林府方平,是府上的總管。”
呂竹對方平點頭以示回禮。
“呂伯,我們回去。”寶兒直接走出了練武場,呂竹對方平拱了拱手,扶著林修就要出去。
方平見呂竹要帶走林修,臉色有點難看,施展身法閃到呂竹身前,“先生,林修乃我林家之人,我們自會給他療傷,就不勞先生費心了。”說完,方平伸手直接抓向林修。
呂竹把林修往後一拉避開方平的手,“剛才這人快死在地上沒見你們的人來救治,還以為你們不要這個下人了,寶兒心地善良,想救下這人留為己用,怎麼方總管這時候站出來了?”
“林修是我林家的人,不是下人,還請呂先生讓我帶走林修趕去醫治,老魏,快過來給林修看看傷。”
方總管是著急了,不管怎樣不能讓林修被別人帶走,不然家主那邊不好交代啊。
“寶兒公主的意思是帶林修回西新閣醫治,這次出門帶了宮裡的老醫師,相信這小子的命是可以保住的,其他的你去跟寶兒公主請示吧,我也只是個跑腿的而已,得罪了。”
呂竹根本不跟方平廢話,抱上林修,周身強大的氣場直接將方平等人震開去,然後幾個閃爍間,只留下白色的殘影,人已經離開了練武場。
方平萬萬沒想到,這呂竹竟然如此強橫,在林府居然不給自己一點面子,他臉色陰沉,深知事情已經不能控制,於是吩咐了幾個下人和魏醫師幾句,也立刻離開了。
林家家主書房內,林秋澤低著頭,喝了一口茶,貌似漫不經心的說到:“事情還沒有那麼糟,公主那邊應該還不知道林修的身份。”
方總管看了看家主,嘆了口氣:“族長,林修身份雖然暫時還沒有暴露,暫時還不用擔心,不過,我擔心的是林修這個小子。”
“哦,你說說看,這小子有什麼特別的,上次你就來報說這小子不尋常。”
“族長,今日林修和淵少爺一戰,本不應該有懸念,淵少爺得家族悉心培養,練得家族內的功法和武技,而林修自被貶逐到練武場操持雜物之後,根本沒機會練家族得功法和武技,他不過在無意中偷學了一套破軍刀法,可他盡然跟淵少爺拼了個旗鼓相當,屬下認為這林修得血脈已經覺醒,這樣也可以解釋他跟淵少爺拼鬥所使用得力量。”
“你說林修覺醒了血脈,你確定嗎?”
“屬下近距離觀察過,林修身體表面溫度很高,手部,背部等多處都有灼傷得痕跡,而且場上得那種灼熱帶血腥得味道,正是林家血脈初步覺醒還不能掌控,對身體產生反噬的結果。”
林秋澤久久不語,凝視著桌面,嘆道:“不愧是二哥的兒子,即使沒有任何相助,也能覺醒血脈,當年我不如他,沒想到今天我兒子也不如他。”說完,林秋澤將桌上的那封密保遞給方平,“方總管,老爺子離家之後,你是第一個支援我坐上家主之位的人,所以,我對你十分信任,希望你也不要讓我失望才好。”林秋澤深沉的眼神盯著方平,方平一時間有點緊張,但很快平復下來,認真看這封密保上的內容。
“這......”方平頓時一驚。
“自父親被困晉城之後,林家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林家了,照上面去做吧,有情況隨時稟報。”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