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升雲國的貴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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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滲透進入的內勁越來越多,肖雲鋒再想往裡面輸送更多的內勁也變得越來越難。

逐漸地,他的臉上也不再表現地那麼嚴肅,人們看著他的臉,也能隨著他的表情變化體會到那一絲快要抓住卻還沒徹底抓住的奇異感受。

忽然!一抹象徵著輕鬆的笑意掛在肖雲鋒臉上,他知道,他們也知道了,這就是答案。

“少俠,你看這……?”

和眾人一起等待了許久,烏坎身為事件的當事人之一,無疑比誰都要著急。

若是肖雲鋒只是簡單看了卻沒看出什麼頭緒,倒也罷了,他反正已經將事情講述清楚,事後定會有更專業的人來參與檢測,為他平冤。

可肖雲鋒非但看了,還看的十分專注、十分長久……

這就讓烏坎心裡複雜起來,生怕肖雲鋒會胡言亂語說出些什麼,改變眼前的微妙局勢。

萬一肖雲鋒斷定他看到的就只是一塊鐵,自己再憑藉這個殺人兇手的身份解釋下去,還能這麼容易被人接受,還能有人願意認真聽下去嗎?

若是在十個月前,這一切的一切發生之前,未經人事的烏坎定會覺得人都是善良的,只要自己把事情說清楚,不會有什麼冤假錯亂……

可他這十個月來所經歷的種種事件已經使他對各種事都看透了,他不得不在心中把每個人都想的十分惡毒,常常以最壞的打算來考慮事情的後果,以最小人的心態來估量對方!

臂彎,悄然被一隻手緊緊抓住。

烏坎低頭,看著他的師妹米漓。

此時她的內心深處不比自己好過多少,也同樣無比的緊張又充滿了期望,希望對方可以說出更利於他們的答案,讓他們不必再為了洗刷冤屈和罪名顛沛流離。

將手中的重物輕輕放回,肖雲鋒正色道:“我以金屬性功法向其中輸送了大量內勁,浸透了它的全部,再經過我本人對此一番感受後,我可以確定:我所輸送進去的內勁並不能完全匯聚。”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皆是明白肖雲鋒的這一句結論代表了什麼。

但凡是對五相功法稍稍有些瞭解的,都懂得它們本身所具有的了不起的特性。

例如金可以辨金、木可以催生、水可以靈動、火可以剛猛、土可以鑽洞等等,這些都是習得了五相功法的人可以隨手間玩出來的小把戲,比之更高深的也有很多很多,且無一不是大神通!

葵樺本人也有幸習得一套家傳的五相功法,卻因為他們家裡是打鐵出身,所以能供他選擇的只有五相之一的「火相」,讓他熔鍊眼前這塊含有大量精鐵的重物不難,但讓他徹底感受到裡面,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話說到這,並不算完。

眾人還未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便聽肖雲鋒再次開口補充道:“除此之外,其中心處也確實有一股不屬於五相之一的部分,我分別用了五相依次試探,依舊無法與其關聯。”

“想必,也只有對方口中的骨灰不屬於五相中的任何一相,所以才無法進行感應吧。”

說話間肖雲鋒抬手凝聚出五團分別對應著五相的內力展現在眾人面前,眾人再次譁然!

老實說,肖雲鋒還是第一次這麼大大方方的主動告知別人自己可以同時操控五相,畢竟這是他的秘密,且涉及到他本人的真實實力。

但轉念一想,這秘密應該過不了多久便會有更多人知道,他既然要在外面行走,就總會有用到他們的時候,被世人熟知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趁著自己有心把眼前的事當作一次鍛鍊,不如坦坦蕩蕩一些向大家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把握每一次機會,爭取更早地能夠擅長處理這類事件。

看著眾人的反應,肖雲鋒知道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之所以是差不多,而不是完全結束,是因為事情到現在為止還差著最後兩個步驟。

一是證實自己的言論,不能僅靠自己的一面之詞就強行斷言。

二是核實事件中的所有對與錯,在給予烏坎和他師妹公道的同時,也給予他們相應的懲罰。

第一點,比較好辦。

肖雲鋒朝烏坎淡淡一笑,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隨後揚聲道:“在場的諸位如果有誰是金屬性功法的,可以上前一試,我已將內勁滲透完畢,你們只需探入感受一番便可。”

“不用了。”

從人群中走出,彰帆帶著數名親信朝肖雲鋒躬了躬身。

他一出現,頓時有人後知後覺的驚呼道:“不驚城執法組總管!”

說完忽然感覺身側一空,那人四顧看了看,發現周圍幾人皆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臉上就差用筆寫上:他是誰還用你說?

率先走到肖雲鋒身前,彰帆輕聲道:“恩公可否把你的令牌借我一用?”

四目相對,肖雲鋒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利索地將到手沒多久的令牌遞給了彰帆,把眼前的事情交由他來主持。

接過令牌,彰帆只快速掃了一眼便直接抬手將其高舉。

揚聲道:“漣漪坊市從正式開啟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想必這半年間,諸位多少都聽說過一個金色令牌的傳言,由於考慮到大家可能不是很清楚,我在這裡再為大家簡述一遍。”

“漣漪坊市永遠有且只有兩枚金色令牌,一枚是庸王本人所持有,一枚是一名肖姓少俠所持有,擁有這枚金色令牌的人可以在升雲國範圍內的所有升雲國產業裡隨意消費,並享有將軍以上的待遇,時限一百年。”

一口氣把傳聞的原話向眾人講完,彰帆攤掌朝向肖雲鋒。

為在場的眾人介紹道:“而這位,便是我們升雲國的貴客,肖少俠本人。”

比起先前揚聲放言的大氣,彰帆這句話說的可謂是有些輕描淡寫,好似是在介紹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幾乎沒有花費什麼力氣。

然而,就是這樣的輕描淡寫傳到了眾人耳中,也猶如一道道驚雷轟鳴不斷。

內心紛紛不敢相信:這傳言竟然是真的,還讓我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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