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程飛師兄走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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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嫂子叫的,楊婉直接從臉紅到了脖子跟.

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慚愧。

越是熟悉的人,越容易讓人感到不好意思,更何況肖雲鋒還曾經和她一起參加過百門試煉,自己全程混下來,不僅沒有幫到什麼忙,反而給人家增添了不少麻煩。

知己知彼下,楊婉心裡不禁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可她看向肖雲鋒的眼睛,看到他那真誠又開心的笑容,這才發覺對方可能是真心把她當作了嫂子,完全不含任何虛情假意。

心中不禁想著:是啊,他這樣的大人物,又怎會跟自己一般見識?

隨即,楊婉輕輕應了一聲,也面色嬌羞地回了他一句:“肖師弟。”

之後逃也似的從幾人面前離去,忙著去給他們找尋坐的地方了。

儘管有邵良幫她開場,可她的心裡還是不太平靜。

肖雲鋒會要報酬嗎?肖雲鋒會提什麼要求嗎?

胡思亂想著各方各面,楊婉有些擔憂……

女人家的,心思總是有些多。

早在邵良最初說要請肖雲鋒來主持婚事時,她就堅決表示反對,不理解邵良為何找誰不好,偏偏要找一個兩人都不是很熟悉的人。

尤其是肖雲鋒的身份實在太過特殊,堂堂不驚城的將軍,升雲國的將軍,那可是僅次於一國之君主的存在啊,哪裡是他們可以高攀的上?

更別提升雲國成立的那一天,自己還苟且偷生地拒絕了郝瀾的邀請……

這事肖雲鋒他知道嗎,他知道的話會不會看不起自己呢?

就因為邵良堅持要等到肖雲鋒回來,要讓他主持兩人的婚事,楊婉為此還和他冷戰了好幾次。

人家是什麼身份,他們倆是什麼身份,人家憑什麼會願意幫你主持婚事啊?就憑他是你師弟嗎?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肖雲鋒真的來了!

看著楊婉的窘樣,邵良在她背後嘻嘻笑道:“小女人一個,沒見過世面,讓肖師弟見笑了!”

對此,肖雲鋒只好頗為無奈地訕笑兩聲。

畢竟他和楊婉之間的感情基礎已經早早成型,哪怕他想跟對方表明現在的自己不再是升雲國的將軍,可兩人曾經的經歷依舊在那擺著,她能夠放下心來和自己平和相處嗎?

眼見屋裡亂糟糟地,連個合適的落腳地都沒有,不適合談話,邵良悄悄朝肖雲鋒使了個眼色,又朝屋外偏了偏頭。

肖雲鋒會意輕輕點了點頭,他把裘雨芳從自己身邊支開,讓她去找楊婉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後趁著二人不注意和邵良一起從屋裡走了出來。

兩人出了屋子,並沒有離開多遠,只隨便尋了一塊空地便停了下來。

邵良抬抬手,指向一間跟他的宿舍樣式大小差不多的房屋。

淡淡道:“那是程飛師兄住的地方。”

肖雲鋒順著他的指向看去,發現那是一間不太有生氣的房屋,門前似乎許久都未曾有人打理,零零散散地有著小腿肚子一般高的雜亂野草。

關於程飛,肖雲鋒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年的暴雨洪災時,當時他負責山下,自己負責山上,儘管都不是被上面專門任定下來的職責,可兩人依舊很有默契地做好了山下山上的互通工作。

在那之後,肖雲鋒就再也沒有見過他,自己也只顧著一直瞎忙亂跑,逐漸淡忘了這個曾經在武神臺上為自己撐過場面的人。

今日被邵良這麼一提,肖雲鋒才恍然想起自己的生命中還有過這樣一個過客,心中不禁好奇起程飛的蹤跡,不知他這一年來都在忙些什麼。

疑惑著,肖雲鋒又聽邵良說道:“大概半年前,程飛師兄就獲得了堂主候選人的資格,他為人和氣,又本領高強,得知他再過幾年就能正式成為下一任堂主,我們都十分替他感到高興。”

“可好景不長,在那之後沒過多久,程飛師兄就走了……”

“程飛師兄走了?”肖雲鋒心頭一顫,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臉上滿是震驚的看向邵良的雙眼,看著他一點一點地朝自己重重點了頭。

“大約半年前,我和程飛師兄,還有其他幾位資歷稍深的弟子一同奉長老之命外出執行任務。”

“因為有程飛師兄在,任務的內容又只是簡單地讓我們護送一名貴人,我們從出發到返程,一路上都是順風順水。”

“偏偏臨近不驚城時,忽然有一人靠了過來。”

說到緊要關頭,邵良不覺地握緊了拳:“他說他是狂刀門的人,曾被程飛師兄當眾羞辱過,如今一身武藝終於略有小成,想要找他一雪前恥。”

“我們一聽對方竟然是狂刀門的餘孽,自然不敢大意行事,當即就要快刀斬亂麻,根本顧不上什麼以多欺少的罵名。”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同齡人,只是把氣勢一放就基本註定了結局。”

“近十個人,除了程飛師兄一人外再也動彈不得,我直到現在還記得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彷彿渾身上下都要向外傾瀉出什麼汙穢一般,如同深陷泥潭。”

聽他提及狂刀門,肖雲鋒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忙問道:“後來呢?難道程飛師兄他輸了?”

儘管自己只見識過一次,可同為狂流期的肖雲鋒心裡清楚,那是實打實的狂流期實力。

不僅如此,程飛的狂流期給肖雲鋒的感覺還屬於偏中上等的那種,再加上程飛本身極具天賦,在氣勁宗數千弟子中當為佼佼,想必其所擁有的狂流之悟也同樣不容小覷。

可惜,肖雲鋒等到的回覆依舊不如自己心裡所想。

邵良深深看他一眼,一臉惋惜地道出了事實:“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我站在靠前的位置,看地清清楚楚,明明程飛師兄已經數十劍刺了出去,可對方的身體就是如同空無一物般,完全不為所動。”

“隨後,那人就這麼一揮手,一張口……”

說著,邵良還學著對方的樣子憑空揮了兩下。

他想要儘可能地把對方模仿地很像,卻無論如何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悲傷,腦海中剛一浮現當日發生的場景,頓時臉色煞白,心有餘悸。

深感無力地,連腳上也覺得一軟,邵良害怕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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