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事發突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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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腰間再次一涼!

肖雲鋒剛想回頭看去,姜人人已經把腦袋湊了過來。

“我幫你。”

聲音又柔又冰地,還伴有急促、微弱地喘息。

肖雲鋒緩緩閉上眼睛,用力汲取著對方的氣息,她順著自己肩膀緊貼在臉頰一側的冰涼,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淡淡清香。

隨著姜人人把一整隻手掌按在肖雲鋒的腰間,極致的冰感驚地肖雲鋒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疼嗎?”

姜人人低聲詢問著,是和肖雲鋒一樣還在潛意識中關心肖雲鋒的傷勢。

同時又因為肖雲鋒緊繃起來的身體更加讓她迷戀,左手右手一併從他腰間遊走到背,又緩緩遊走到肩……

密室還是那個密室,床也還是那個床,韓老爺子永遠都不會想到,他用來避災避難,用來保護親人的密室,竟然會在某一天成了兩人的溫床!

……

師父失蹤了!

沒有等到肖雲鋒的回來,也沒有等到期待已久的慶功宴,憂心忡忡地裘雨芳一夜無眠。

她去找王一仙,王一仙回木牛齋了。

她去找餘方左,餘方左也回木牛齋了。

一個一個地好似都有做不完的事,明明她也能幫上忙,她也能做些什麼的,憑什麼走的時候不叫她一聲,要留她一人在屋子裡看了一晚的月亮?

此時,天剛矇矇亮。

裘雨芳咬牙切齒地找上彰帆時,負責當值的兵客還以為她是來尋仇的!

“一點兒眼力都沒有,調去看大門吧!”

直到進入木牛齋的密林裡,裘雨芳依舊念念不忘著那名與她拔刀相向的兵客。

彰帆苦笑一聲,好言相告道:“其實他就是因為沒有眼力,才從城門處被我調了過來……”

裘雨芳聽了彰帆的話,心情更不好了,啊啊啊的亂叫著,驚地密林裡鳥雀翻飛。

好不容易到了木牛齋,裘雨芳連謝都顧不上一謝直接拋下彰帆向庸雲弱的臥房奔去。

兵客們眼見是她,心中知曉她身份之特殊也紛紛沒做阻攔,只任由她像一陣風兒般,從自己身前直直竄去。

登登登登登……

裘雨芳上樓梯的動靜大的令人出奇。

庸雲弱遠遠就聽到這股怪異聲音,再一展開氣勢感應罷,也忍不住有些愁眉道:“一仙,你去陪陪她吧。”

王一仙應了聲,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在這裡,他是除了肖雲鋒外唯一一個不需要注重禮節之人。

因為他總有一天要做到庸雲弱的位子上,來代他掌管升雲國,代他站在天下蒼生的身前,所以庸雲弱不會也不願讓他養成時刻謙卑的習慣。

已經誤了二十多年,庸雲弱不想再誤下去了,他不恨禾天機父子沒有及早發現這一點,能在茫茫世間找到與自己對應之人已經令他知足了。

“小腿子!”

裘雨芳剛從樓梯踏上走廊,一抬頭便看到了王一仙。

臉上怒意滿滿地抬手就要打,都已經飛身在半空中又被負責看守的兵客一邊一個死死架住……

王一仙輕咳一聲,臉上要多鬱悶就有多鬱悶。

一是他實在不喜歡這個稱呼,小腿子什麼的總感覺跟叫狗一樣。

二是自己也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啊,為何一見到自己就要動手呢?

王一仙滿是無奈地,朝兩名兵客擺了擺手:“沒事的,我和裘女俠是朋友,她在和我開玩笑呢。”

兩名狂流期的兵客見他都這麼說了,相視一眼,將裘雨芳放了下來。

剛欲躬身賠禮……

“啪!”

“誰跟你開玩笑呢,姑奶奶不喜歡跟人開玩笑!”

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地兩名兵客眼睛都突出來了。

實在是裘雨芳的動作太快太快,饒是兩人有著狂流期的實力,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兵客甲故作鎮定地朝同僚使了使眼色:這就是裘將的女兒?

兵客乙會意,回應道:她還是肖雲鋒的徒弟呢!

兵客甲雙眼一瞪,同情道:真難為他們了……

兵客乙神色一暗,贊同道:誰說不是呢……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達成了共識。

一左一右地重新站回自己的崗位,竟是連問都不敢問了!

見他們兩人還算識相,裘雨芳得意一哼。

接著又怒氣衝衝向王一仙問道:“好端端地,幹嘛把我自己留酒店!”

王一仙捂著腦袋,委屈道:“事發突然,我也是被人催著走的,一時著急就忘了叫你一起了。”

“突然,突什麼然?”裘雨芳兇巴巴地,一點兒也聽不進去。

接著又滿臉委屈道:“再突然也不能把我一人丟下啊,萬一有壞人出現,我自己弱小又無助的那得多可憐啊!”

這話說的……

兩名兵客聽的又是哆嗦又是牙疼。

不僅是他們,就連王一仙也覺得裘雨芳這話說的有點兒太不知廉恥了。

不說如今是在不驚城內,裡裡外外都有重兵把守。

她住的地方還是漣漪樓,裡面不僅有專門挑選出的多名狂流期兵客坐鎮,各個商鋪裡留下的夥計也皆是身份乾淨、實力頗強的武客。

再說了。

就你這性子,就你這實力,哪個壞人這麼不開眼欺負誰不行非要欺負你啊,這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討苦吃嗎!

心裡一萬個不服,偏偏就是不敢說出來。

王一仙板著臉,一本正經道:“保證沒有下次!”

裘雨芳原本還想再撒撒火,最好能幫剛剛架起自己的兩名兵客也一起數落了,此時見王一仙這般配合,一點兒不服氣都沒有。

臉上一怔,想要找茬的心思也瞬間淡了。

“沒勁。”

裘雨芳輕聲嘀咕一句,接著便問道:“對了,我師父呢?”

她問的隨意,王一仙的臉色卻是猛地一沉。

裘雨芳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她說什麼都不敢相信。

緊接著就有淚水在眼中打轉,重新問道:“他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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