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山大王裘雨芳(1 / 1)
隨手餵了粒紅顏果,不用肖雲鋒幫忙放飛,元老級的白鳳就已經自行遠去。
肖雲鋒拿著密信返回到屋中,待他攤開一看……
更覺頭疼。
“是庸王來信?”餘方左好奇問道。
肖雲鋒點了點頭,把密信放在了桌上。
上面寫著裘雨芳和王一仙從不驚城跑了出來,現今可能就在大魚山一帶……
“好傢伙!這都能跑出來!”
餘方左一見是裘雨芳,條件反射地就嘿嘿笑了起來。
還沒剛笑兩聲,又發覺肖雲鋒臉色有些不對,遂聲音一癟,朝密信下面的內容繼續看了去。
原來,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庸雲弱的一個允諾。
他為了給裘雨芳找點事做,答應了她成功突破到狂流期境界,就同意她從木牛齋出去在不驚城玩上三天。
卻不想她短短月許就真的成功突破,無奈之下只好履行諾言,暫時歸還她三天自由。
可讓人沒想到的事,裘雨芳竟然跑出去了!
不僅是她,就連王一仙也跟著跑了出去。
皆是一去不回。
……
此時。
臨近大魚山,位於幻羽城和大魚山以及另一座屬於無垠國領地的交界處,正有著一支不太起眼的小商隊在慢慢前行。
商隊有多小?
五輛馬車,五個人。
其中兩人還悠哉悠哉地躺在貨箱上,害地五輛馬車中有兩輛馬車沒人駕馭,只好用繩子將其牽引,由另外三人互相照看。
這三人的衣著打扮,又與正在歇息的兩人有些不同。
雖然他們身上的衣著也是量身定做,用了上好布料,大方得體,但比起另外兩人由綢緞剪裁,外加金絲、銀絲精工縫製的衣袍來,還是顯得寒酸的不行。
一邊是二女一男,一邊是一男一女。
外表寒酸的這邊,是剛被人救下不久,走了雙親和許多同伴的尋常商客。
外表光鮮的這邊,正是裘雨芳和王一仙。
吹著舒爽的風,望著白花花的雲。
裘雨芳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嘴上哼哼唧唧。
原本她是想睡一會兒,可不遠處的那個年長女人一直哭一直哭,實在糟心,所以就只能看看雲朵,吹吹風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年長女人的哭聲還是沒有丁點兒要變弱的意思。
裘雨芳聽她嗓子都哭啞了,還在那哭啊哭啊……
十分不耐煩地身子一翻,腳上輕輕一點來到她身旁。
抱怨道:“我說大姐,您能別哭了嗎,都哭了一路了還沒哭夠,真這麼傷心的話,您倒是流兩滴眼淚出來啊?”
年長女人假哭了一路,就是想表現地自己已經心聲愧疚。
此時被裘雨芳這麼直白打了臉,聲調猛地一停。
下一刻,真哭出來了……
年長女人姓花,單字一個慧。
另外兩人一個是她丈夫,名叫常燁,還有一個是比她小了十來歲,已經過世的父親的私生女,名叫花蕊。
裘雨芳能遇到他們,可以說是意外,也可以說不是意外。
因為她現在是小魚山的山大王,手下有好幾百人可以號令,這就代表著她要時刻為手下們著想,有責任、有義務為大家剔除所有敵對勢力。
安插過去的小弟,忽然來信說自己的敵對勢力正在商議一支大買賣。
說是瞅準了一隻幾十人的大商隊,準備跟商隊裡的人來個裡應外合,將其一網打盡!
不僅是敵對勢力,還是想對平民商人下手的惡毒勢力!
裘雨芳身為一介山大王,還是擔當著“女俠”稱號的山大王,既已知曉此事,又怎能坐視不管!
來不及調動小弟,她就已經帶著王一仙直搗賊巢,可終究還是去的晚了些,到地方時都已經接近尾聲。
安插在裡面的小弟走了,商隊的大多數人也都走了。
裘雨芳一怒之下把對方屠了個乾淨,同時還從他們口中得知:一切都和這位名叫花慧的年長女人有關。
不想私生女出身的妹妹繼承家業,所以聯絡賊人演了一出“大意滅親”的好戲。
假裝是不小心被對方擄走,誘導商隊踏入埋伏,為了錢,連親人和尊嚴都一併扔了個一乾二淨。
本以為是轟轟烈烈的俠女主場,結果竟是這麼個狗血劇情,裘雨芳能怎麼辦,她也很無奈。
一劍把這女人也殺了,先殺而後快?
可不管怎麼說,花慧畢竟還是個尋常百姓,倘若她真這麼做了,自己又和那些賊子亂匪有什麼區別呢?
這裡離幻羽城不遠,就把她交給幻羽城的兵客們好了,相信已升雲國的律法來判,會讓她懂得什麼叫罪有應得。
不過……
在此之前,她得先回到自己的小魚山與手下們報個平安才是~
“村長!不對,大王回來了!”
隔著數十丈遠,一聲年邁有力的大喊很快吸引來數十道身影。
裘雨芳心滿意足地眯著眼睛,威風八面地掐腰站在貨箱上,心想:果然,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輕輕躍了下來,裘雨芳十分熟練的點了幾個人名讓他們去整理“戰利品”。
花慧見到這一幕,臉上的淚水更是嘩啦啦地流個不停,偏偏自己做了虧心事,沒臉與她爭什麼,敢怒不敢言。
眾人一見自家大王又拉回這麼多戰利品,紛紛把她簇擁著迎進了村。
裘雨芳哈哈大笑著,笑地可開心了。
可她忽然看見一道年邁的身影也在跟著歡笑,神色不知不覺間就悄然黯淡下來。
她站在村前廣場,表情有些複雜。
眾人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已經稍稍有數,彼此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老實站在了一旁。
裘雨芳踮起腳,在人群中尋找著剛剛那道身影。
隨著她的目光定格,眾人也主動讓開一條路,進而露出了那位拄著柺杖,一臉慈祥,屬於村裡輩分最高的前任村長。
修煉也好、吹牛也好,就是與人拼劍、拼刀,裘雨芳小脾氣上來了也從不含糊。
可她此時,卻是說什麼都拿不出這樣的莽勁。
看著眼前這人,明明這麼和藹可親,對誰都如自家孩子般親切,偏偏老天就是不長眼,要捉弄她,要在她的頭上降下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