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就是不喜你這腦袋(1 / 1)
方宗以為他是要向自己示弱了,腳步一頓,側耳傾聽。
隨後就見山一身影一晃,直接飛到他的頭上將他一把按下。
砰的一聲!
碎石飛射。
其表現出來的實力,完全不是尋常狂流期的武客就可以相比。
那近身搏鬥的技巧,不,已經不能說是技巧,那是靠速度和經驗於一瞬間做出來的最直接進攻手段!
王一仙愣愣看著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副鶴髮白鬚的身體竟然能爆發出如此速度。
再一想起幾人先前所說,說他們在來到百山門之前都是坐擁一方的大能,心裡直感到幾分慶幸,慶幸自己及時阻攔了裘雨芳的囂張行為,沒有把對方得罪。
“山一你瘋……瘋了?”
方宗跪伏在地上,腦袋已經半塊砸進地裡。
裘雨芳隔著幾道身影,都能借著月光和懸掛在不遠處的燭光看清他臉上、眼睛上在不斷滲出血跡。
偏偏那人還仍舊絲毫認不清現狀,繼續威脅道:“你要殺我,就說明這事確實和你們有關,看來你們不僅僅是在包庇對方,可能還與對方串謀合作,說不定這一切就是你們在報復!”
“可以啊,百山門。”
“平時挺人模人樣的,背地裡竟然幹出這種事,你們想殺我儘管殺好了,到時候城主發起火來一聲令下……”
“嘿,嘿嘿~”
方宗感覺到自己腦袋上的力道變小了一些,心知山一終究還是怕了,略顯得意地怪笑起來。
位於眾人周圍,亂匪們手持著利刃緊張地滿頭大汗。
不管是自家頭頭,還是百山門這些老不死的,他們每一次被呼來換取都是提心吊膽的把腦袋早早別在了褲腰帶。
眼前兩人口頭爭執著,聽著似是自家頭頭佔了上風,卻又每每都清楚看到是他在單方面捱打……
亂匪們不傻,但也沒多聰明,根本看不清局勢到底如何。
下一刻,夜空中驚現三聲脆響。
啪!
啪!
啪!
堂堂城主的左右手,狂流期大圓滿的武客方宗,竟然被山一當著上百人的面連打了三個巴掌?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山一當眾打了方宗的臉不說,緊接著又一巴掌把他按進地裡。
譏諷道:“都讓你好好當一條狗,乖乖搖尾巴蹲著不行,非要站起來叫,你站的起來嗎你,嗯?”
“山……”方宗強忍著羞辱,還想再與他做最後的交涉。
卻不想自己一個字說完,又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我讓你說話了?”
“你……”
啪!
“城……”
啪!
方宗每次開口,皆是剛說一個字就被山一的巴掌狠狠打斷。
終於他不說了,都閉口不言了。
山一還是連連在他臉上扇了三個巴掌,把他扇地臉都高高腫起才算作罷。
前前後後近十個巴掌,來的不快,去的也不快。
亂匪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心裡尋思著自己這是送上門給人家打呢,還是在幹什麼,完完全全就是在被對方羞辱啊!
他們提心吊膽著,不敢去看模樣悽慘的方宗,偏偏腦袋一歪,又正好與百山門的其他幾人對上視線。
一看到對方此時竟然皆是笑眯眯地在把他們打量,別在褲腰帶上的腦袋不知為何,總感覺它又向下沉甸甸了一些……
山一拍拍手,悠哉悠哉地又從院子中間走回其他人身前。
一邊走一邊語氣隨意道:“回去告訴嬴悅,下次再來,最好讓她自己過來,實在不行就換奎陽,隨便換個什麼阿貓阿狗也行。”
他一轉身,正好與剛剛爬起的方宗對上眼睛。
他見方宗一臉惡狠狠,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和在場的所有人都殺了。
深深嘆了口氣,一臉惋惜道:“你別恨我,再恨也沒用,我又不是因為和你有仇才打的你,我只是單純的……就是……就是……”
“就是不喜你這腦袋罷了。”
“所以,你該恨你自己。”山一眯了眯眼,臉上還掛起溫和的笑。
他刻意把話說成這樣,就是想讓方宗更感幾分羞辱。
誰叫他自甘墮落成這樣,好好的人不當要去當狗,僅僅是把他兩邊臉給打腫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下次再不知悔改……
他就是當著嬴悅的面,也要把方宗的狗命給取了!
“好!好好!”
方宗惱羞成怒著,一臉說了三個好字。
最後狠狠瞪了山一一眼,又把裘雨芳他們的面貌仔細記下,連哼都沒敢哼一聲,直接扭頭離去。
帶頭的人都走了,亂匪們還留在這裡幹嘛。
他們神情各異著,皆是沒想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是這樣的走向。
還未剛把武器收下,又聽耳邊有聲音盤旋道:“來都來了,不留點兒什麼?”
碎銀、銅錢、刀劍、鞋……
甭管是物是錢,留的東西足夠值錢就可以直接離去。
倘若留得東西不值錢,像那幾個身上沒帶錢,又不捨得自己手頭兵器,最終只留了雙鞋的……
都是被山四五六七他們從牆頭扔出去,連走大門的資格都不配!
劍拔弩張的開始,碾壓一般的結束。
明明破門而來的亂匪們才是惡的一方,偏偏事情鬧到最後,亂匪們就成了“受害者”。
對此,裘雨芳非但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反而十分嚮往、興奮!
她笑嘻嘻地接過一名亂匪,腳上用力一踢,把他們從牆頭踢飛出去……
又笑嘻嘻地收了亂匪的銀錢,還是腳上一踢,把他們從大門口踢了出去……
一幕接著一幕,不僅是裘雨芳自己,就連百山門的一群老傢伙也哈哈大笑起來,別提有多開心。
然而……
事情真如眼前這般輕鬆嗎?
王一仙放心不下,尋上山二與他問道:“那名為嬴悅的城主,實力如何?”
山二聽他關心起嬴悅,神情先是一正,隨後又舒緩下來。
隨意道:“單論實力的話,整個昌元城裡最厲害的都在我們這了,不過我們再怎麼厲害也就只有六名狂流期而已,一口氣可打不過人家數十上百個。”
聽他這麼一說,王一仙心裡更擔憂了。
追問道:“那方宗這般灰頭土臉的回去,嬴悅見到了豈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