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藏無可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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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胡源手中的刀刃成型,肖雲鋒一眼就從他臂膀的走向中看出,這一刀定是自上而下的一斬。

當即憋著力氣蓄勢待發,卡著大刀斬下的一瞬施展出了小虛影步。

一邊給胡源營造出自己被他成功斬到的錯覺,一邊從冥想之界中捕捉到胡源的身影,對他發起了進攻。

倒飛而出的胡源,是被他用拳頭硬生生轟飛。

肖雲鋒的拳頭上至今還掛有胡源身上粘下的皮,乃是一拳下去連皮帶肉的將他打了個對穿!

“放心,我沒事。”

見到真正的豐末年站在自己身前,肖雲鋒心裡竟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

雖說他心裡一直都清楚,清楚之前出現的豐末年是由人假扮,可那畢竟是和豐末年長得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聲音,時時刻刻的姿勢都一模一樣。

與他出手時,不可能沒有任何心裡負擔。

豐末年匆匆把他上下打量,見他似乎真的沒有什麼事,心裡也同是安心許多。

下一刻,臉上的慶幸又迅速轉為憤怒。

身子一晃,向著胡源跌落的地方閃去。

“狗孃養的東西,連我豐末年也敢假扮?”

人還未到,揚起的手臂已是朝著一動不動的身軀一掌劈出。

眼前又是轟的一聲響,將那不知死活的“豐末年”拍地都陷入土裡。

等到豐末年穩穩落在他身前,想要把對方近看。

他赫然發現對方似乎有些不對勁,這人身前的衣物……怎麼是完整的?

豐末年心裡疑惑著,回頭看了眼肖雲鋒。

眼見肖雲鋒的拳頭上確實還掛著幾塊碎布,其身前的地上更是有著更大的幾片,那這……

心裡想到什麼,連頭都來不及回地趕忙遠遠退去。

就在這時,他還清楚感到自己的汗毛突兀聳立了起來,一回頭,正巧看到一道殘影砸下,就砸在他剛剛站著的地方!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東西?”

嘴裡叫罵著,腳上不停歇著,豐末年逃也似地直接躲回肖雲鋒身後,一臉的詫異。

眼看著胡源本該有著一個大窟窿的胸膛,不僅重新長出了肉,連身上的衣服也重新變得完好無損,其憑空變作長刀的手掌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變回原樣。

肖雲鋒搖了搖頭,心裡有些數,但具體的也說不好。

只長話短說道:“似乎是魏無垠和白素生一同弄出來的,他們在追求長生。”

說完,才想起來補上一句:“對了,這個人就是胡源。”

“胡源!?”

一聽他這麼說,豐末年臉上的詫異更加誇張幾分。

不說還好,心裡只覺得對方是有什麼依仗才能把自己假冒。

可肖雲鋒一說是胡源……

瘦弱的身軀、陰柔的聲音,胡源身上的種種特徵胡亂在豐末年腦海裡浮現著,拼來拼去反反覆覆拼了好些遍,就是怎麼都拼不出一個自己。

“你沒騙我吧?”

豐末年半信半疑著,一時半會尚且沒法接受。

又由於肖雲鋒遇到白素生那次,根本沒給對方展示什麼的機會就把他焚燒於無形,肖雲鋒對此也只是簡單知道,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

只好再次搖了搖頭:“總之不要大意,千萬不能放跑了他,不然他再換做別人的模樣就更加不好找了,要讓他藏無可藏。”

幾句話的功夫,胡源蠕動不止的手臂總算是重新變回了原樣,能讓人分清哪裡是手,哪裡是臂。

他穩了穩身形,還一臉無所謂的抬手拍了拍身上灰塵。

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似是比豐末年此時的樣子要髒上一些,嘴角輕輕一勾,頓時就於二人眼前把衣物變得整潔,連一些部位的褶皺也變得跟真正的豐末年一模一樣,看得肖雲鋒都瞪大了眼,忍不住感到驚奇。

“如何?”

胡源再次開口時,又重新裝出豐末年的聲音。

他矮了矮身形,像豐末年一樣稍稍壓著身子,隨著他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與豐末年相差無幾,兩人又聽他說道:“現在,我有十分像了嗎?”

話音還未落盡,胡源直接後腳猛地一踩,如利箭般直直朝二人奔來。

肖雲鋒早就猜到他會如此,時刻蓄力的右臂已經用力震在身前,悍然揮出一掌。

末了還揚起另一隻手,十指憑空連點。

其射出的每一道內勁,都是包含了足足的火屬性內勁,如燃著火的箭矢般,激射而出。

可惜,胡源雖然驗證了自己的不死之軀,卻還保留著謹慎的個性,沒有仗著這一點憑身子硬抗。

肖雲鋒一連彈出百道波紋指都被他能閃便閃,只有寥寥幾道擦著他的身子飛過,卻是連他身上的衣物都沒有辦法點燃,更別說是焚燒他的體內,波紋指的用處實在有限。

眼看著胡源將至,豐末年擔心肖雲鋒抽不出手接招,已然從他身後跳出,拼著全力迎上。

胡源嘴上一咧,臉上笑意更濃。

下一刻,竟是硬生生扛了豐末年一招,轉眼就把身形緊緊貼到了豐末年身上。

“回來!”

肖雲鋒大聲厲喝著,也在這一刻主動迎上。

三人混在一起,拳腳頻出。

但無論肖雲鋒和豐末年怎麼出招,胡源就是隻揪著豐末年一人打,連出招的手法也都和他一模一樣,越打越讓二人感到心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忽然,胡源更加誇張的笑了起來。

兩人不曉得他知道了什麼,還在以拳腳與他硬磨著,不讓他進一步把人傷著。

下一刻,一道熟悉無比的氣勢猛然盪出。

肖雲鋒驚愕著臉,看著眼前同樣驚愕,連眼睛瞪的大小程度都一樣的兩個豐末年,其身上的氣息竟然從這一刻起變得一模一樣,完全分不出哪個才是真的豐末年!

三人同是一掌拍出,又藉著這一掌的後勁各自撤去。

左邊的豐末年看看右邊豐末年,又看看肖雲鋒。

右邊的豐末年也看看左邊豐末年,又看看肖雲鋒。

兩個豐末年一左一右站著,都想靠近肖雲鋒,又都怕對方靠近肖雲鋒。

這時,左邊的豐末年最先忍不下去了:“肖雲鋒,我是真的,當初在氣勁宗是我給你倒的酒,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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