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一句話,去不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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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還算老實,肖雲鋒又是一聲冷哼,緩緩放下了手。

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魏無垠果真是養了一批江湖人士在身邊,還把他們培養成了比符籙千士更厲害的符籙百士。

上次與白素生對峙時,他就看出那一支符籙千士的整體素質要遠遠高於一年前見過的那些爛魚爛蝦。

一想到魏無垠身邊的符籙百士大都是有著狂流期的實力,不僅更擅長使用符籙,還各自有著狂流之悟可用,整體實力算起來怕不是要比之多出好幾倍。

暗自定了定神,心想得趕緊告訴庸雲弱才行。

肖雲鋒又儘可能的多多打聽了一些,比如魏無垠國的符籙材料都是從哪裡獲得,各個城池的守軍狀況,魏無垠最近在籌劃什麼……

可惜馮錦人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就是一個稍稍排的上名次的小小符籙千士,根本不知道這些,編都沒法編。

一番話問下來,肖雲鋒對此並不是很滿意。

看在馮錦人態度不錯的份上,他很利索地送了馮錦人一個痛快,至於要不要讓他帶路去找裴家家主,留活口的話是不是比殺了他更加有用些……肖雲鋒自有他的意思。

……

“這麼快就回來了!”

裴月君還以為肖雲鋒要多問幾句,都輕車熟路的搬了個椅子過來,就坐在不遠處等候著。

他倒是不關心那名符籙千士的生死,因為他相信以肖雲鋒的為人絕對不會留這種人苟活,包括那符籙千士背後的人也早早就被預定了死亡,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手上輕輕一招,早已備好的另一把椅子被他進一步送到肖雲鋒身前。

裴月君側著腦袋,眼裡帶著幾分好奇:“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收穫?”

肖雲鋒坐到椅子上,正色道:“收穫有一些,但也不算多,具體的內容等到回頭跟羽商議事情的時候我再重點說。”

他頓了頓,看了下四周。

眼見附近只有裴月君一人在這,不僅是向來粘著自己的姜人人不在,就連茗夜樓的弟子也沒有發現一個。

不禁有些好奇:“其他人呢?”

裴月君聳聳肩:“姜人人她們以為你還要多忙一會兒,便先跟著姑娘們去收拾住處了,楊義有些在意羅剎嶺的事,估計現在正和羽將瞭解著,餘方左應該也在,就我比較在意你這邊,特意留了下來。”

裴月君朝他擠擠眼睛,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怎麼樣,夠意思吧。”

肖雲鋒沒好氣的嗤笑一聲,哪裡還不知道裴月君是被人嫌棄了,根本沒有地方可去。

畢竟收拾房間他不在行,楊義那邊他也幫不上忙,餘方左或許是跟楊義一起關心羅剎嶺的事了,但與此同時,肖雲鋒用腳猜也知道餘方左臨走前肯定再三強調了另一件事:暫時還不允許裴月君接近餘方方!

他也不拆穿裴月君,眼睛稍稍眯了眯,略帶幾分笑意:“說吧,有什麼打算。”

“打算?嗨,我就是怕你一個人無聊,回頭還不認得路,專程在這裡等著你的,能有什麼打算?”裴月君擺擺手,到現在還強撐著臉面不肯與肖雲鋒坦白。

肖雲鋒見他如此反應,更加覺得裴月君是在在意著裴家的事。

輕聲試探道:“話說回來,前些日子服用了騰蛇果後,我正好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可惜之後一路從昌元城走來也沒見到什麼亂匪,沒有機會讓我試一試。”

“我聽那符籙千士說,他們的大本營就在靈幻山上,你是幻羽城土生土長的人,肯定知道靈幻山在哪,跟我說說怎麼走唄?”

前面裴月君朝他擠擠眼,此時肖雲鋒說起話來,也學著他的樣子朝裴月君擠擠眼。

他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裴月君怎麼可能不知道肖雲鋒是在提議兩人單獨過去把事解決了……

重重咳了兩聲,故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四處看了看。

眼見四周依舊沒有他人過來,這才稍稍放心一些。

輕聲道:“真的就咱倆去?”

“頂多千把人,你怕了?”肖雲鋒翻翻眼,當即就露出幾分愛去不去,不去拉倒的反應。

裴月君見他小瞧自己,心裡又確實在意他爹的生死。

趕忙嘴硬道:“我怕?開玩笑!我是怕你臨到地方又退縮了,讓我白跑一趟。”

肖雲鋒低聲冷笑兩下,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譏諷,但也跟鄙視差不多了。

裴月君高深莫測著,露出幾分高傲:“雖然你實力比我高了些,身法也比我好了些,可我畢竟還有著上一世的記憶,掌握著更高等的秘法,真出了岔子我反正是有得跑,就是不知道你……”

他越說越囉嗦,肖雲鋒實在懶得聽。

當即手一揚,打斷道:“一句話,去不去?”

“去!去去去!”裴月君抱上肖雲鋒的胳膊,硬生生把他揚起的手放下。

嘴裡誇著肖雲鋒的好,同時細細說了下自己的計劃。

肖雲鋒一聽他連什麼時候進山,從哪裡進去不容易被人發現都早早計劃好,心知裴月君確實是十分在意裴家家主的事,要不是他實力有限還是狂流期的境界,怕都已經自行先走一步。

心裡好奇他這麼擔心的話,為什麼不和羽鷥良商量,以他裴家在幻羽城的地位和羽鷥良的能力,理應不會坐視不管才對。

一問才知道。

“幻羽城裡根本沒有多少兵客,之所以不懼外人進攻是因為整個幻羽城都被大陣覆蓋著,如有外敵侵犯就會由羽鷥良親自啟動,平日裡為了節省資源通常是放著不動的。”

“而幻羽城裡能算得上戰力的,也就羽鷥良一人,別看她嘴上說的好聽,看起來也十分熱情,其實她可慫了,反正我是沒見過比她還磨嘰的,你跟她多處處就知道了。”

站在人家的地盤,說著人家的壞話。

肖雲鋒覺得這樣不太好。

但他仔細一想,無論是把裴家的人隔離在後院,還是任由馮錦人得寸進尺的事,還是眼前裴月君急地厲害她卻給予不了什麼幫助的行為,確實都有幾分過於謹慎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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