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可我身體好啊(1 / 1)
“有有有!”
又是一臉興奮的肯定了幾次後,錢載善老實交代道:“不怕肖少俠您笑話,我和城主府裡的一個侍女好上了。您別看我一把年紀都四十出頭的人了,可我身體好啊,我跟她是真心相愛,已經約定好再等一些時日就去城主府裡提親,到時候……”
一提起女人,錢載善就興致勃勃的說個不停。
肖雲鋒陰沉著臉,重重咳了一聲:“少說這些沒用的,你只要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從庸雲弱那裡接的刺殺我的任務,又是什麼時候和那侍女好上,其他的就留你自己肚子裡,不用再說了。”
“是是是。”
錢載善配笑著應了聲,稍稍回想了一會兒後,正色道:“我是一個月前接的活,然後在半個多月前認識的綠繡。”
聽了他的話,肖雲鋒又是一拍,渡入一道內勁。
略加感受罷,繼續問道:“你和綠繡好過幾次?”
“好……好過幾次?”錢載善挑挑眉,有些不太理解。
肖雲鋒略顯不耐煩道:“就是做過幾次房事。”
“這……這也要說?”
錢載善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被人質問著,質問著,就問到了這麼個奇奇怪怪的話題上。
又見到肖雲鋒一本正經的陰沉著臉,禁不住老臉一紅,坦白道:“沒個十次,也有個七八九次了吧……”
“……”
一時間,包括肖雲鋒在內的眾人皆是一陣無語。
怪不得這老東西一臉驕傲的說自己身體好,才跟人家認識一個月,就做過十來次房事,就是新婚的夫妻也不見得有他積極吧,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錢載善這個回答,肖雲鋒還是很滿意的。
正如他所說,他身上的蠱蟲所反應出的成長程度,也對得上這個次數。
肖雲鋒以彰帆和石銘鏵為參考,判斷出錢載善身上的蠱大概是彰帆的四五分之一大,又是石銘鏵的三四倍大,大致估算下來就是八次左右,附和錢載善自己的說法。
只是讓他頗為疑惑的是,錢載善和那位名為綠繡的侍女該不會是真的兩情相悅,不然怎會處的這麼頻繁,除此之外錢載善平日裡不還都在茶館裡待著嗎,他該不會天天都要跑上一個來回,就為了……
真相究竟是什麼,肖雲鋒沒好意思想下去,也沒好意思再問。
他之所以會問這些,是想知道錢載善身上的蠱蟲到底是來源於庸雲弱,還是來源於彰帆如今的夫人幽棠。
最終結合他在石家收穫的資訊和錢載善身上的經歷,肖雲鋒已經有了答案。
……
升雲國、無垠國,兩國都有在全國通緝的人出現在不驚城,其鬧出的動靜之大,遠超於肖雲鋒當日做為。
能在不驚城裡鬧出一番事,殺了人,還從上千名兵客眼前大大方方的走掉,不用幾天,肖雲鋒的事蹟就已經被傳的神乎其神,被譽為當今一代年輕人中的最強之人。
漸漸的,各城各處還掀起了崇拜肖雲鋒的“不良”風氣。
各地都忙著打壓這股勢頭,不讓他們助長肖雲鋒的囂張氣勢,不驚城裡也不例外有著這樣的現象,且因為某些方面的原因,情節比其他地方還要嚴重。
這一日,彰帆親自帶隊整治了一圈後,又一次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城主府。
自從他得知自己身上被幽棠種了蠱,且這個蠱會引誘他去和幽棠結合,他就除了成婚那夜硬著頭皮跟幽棠好了一次,之後再也沒與她進行過房事。
原因是為何,彰帆自然不可能跟幽棠說真話,只說是因為肖雲鋒的事太過煩躁,沒有興致,倒也稀裡糊塗的獲得了幽棠的理解。
值得一提的是,彰帆總覺得幽棠最近有些奇怪。
她不像以前那般招搖誘惑了,也不太過問自己平日裡的生活,哪怕兩人同床共枕著,只要自己稍稍表現出一絲興致缺缺,她也不會再做主動,像是在配合自己不去做那檔子事一樣。
除此之外,彰帆還發現幽棠帶來的一種侍女也變得奇奇怪怪。
她們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自己眼前溜達,時不時還掀掀衣角,來點兒身體接觸什麼的。
除了那個被自己一時記恨輕薄過的綠巾……
“綠巾,你過來一下。”
彰帆剛回到城主府,一個不經意就看到綠巾正在打掃角落,孤孤零零在一旁。
綠巾被人突然一叫,還聽出來那是彰帆的聲音,身子下意識就是一僵,整個人愣在原地。
待她回過神來,想要為自己的怠慢向彰帆道歉,一轉身,差點兒跟彰帆撞了個滿懷,正好被他扶在身前。
突然的接觸,使得兩人都禁不住渾身一顫。
一個是又羞又怕,令一個則是饞的……
不管怎樣,兩人都還想多活一段時間,所以強行壓抑住了心裡的衝動。
彰帆鬆了手,訕訕笑了兩聲:“那天我喝多了,腦袋有些犯渾,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並非是我存心,你別往心裡去。”
“綠巾不敢。”綠巾欠了欠身,有些不知所措。
她自然知道彰帆是故意的,不僅是故意,還是帶著恨意故意為之。
為什麼會這樣,她反覆想了好幾天也大概已經想明白,彰帆定然是察覺到了什麼,察覺到她們這些侍女和幽棠公主是在算計他,所以才露出那份讓人心疼的表情,讓她每每獨自一人時就會感到說不出的自責。
彰帆看著她這副面容,這副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想要多多關心兩句的憐人面容,暗自咬了咬牙,告誡自己這些都是假象,是她精心策劃好的“欲擒故縱”!
城主府上上下下百來號人,彰帆無憑無據不敢說所有人都已經背叛了他,但他可以肯定,幽棠身邊的人絕對無一例外的有問題,眼前的綠巾自然包括在內,不僅如此,她還是自己最先發現的那一個。
可話是這麼說,站在他身前的綠巾確實給人一種與幽棠截然相反的恬靜和純潔。
彰帆暗自嚥了咽口水,強忍著心裡的躁動直接轉頭就走。
反正他已經道歉了,從今往後他就再也不欠綠巾什麼,哪怕是綠巾對不起他在先,他輕薄了人家就是他的不對,他的良心告訴他應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