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眼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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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健明一聽說是有賊來到了姜家,還是自己人帶進來的,臉色又又難看了幾分。

他的臉都已經變成了黑色,一眼看上去都讓人感到心裡發毛。

雙眼直直盯著跪倒在地的三個小老頭,冷聲道:“都是些什麼人,各自自覺交代了吧,敢到我們姜家來偷東西,不想活命了?”

老耿平日裡話就比別人多,此時自然是第一個不服氣:“你就是姜家的家主,也不怎麼樣麼,她放屁你也信,你鼻子壞了,眼睛也瞎了?”

話糙理不糙,一開口就把老泰給說笑了,就連平日裡悶的連屁都懶得放的老金,也跟著吃吃笑了兩聲,沒一個膽慫的。

姜健明愣了愣,記不起自己多少年沒被人罵過,更別提往日裡也都只有他爹才有資格罵他,想不到今日的自己竟然被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臭老頭給罵了!

當即氣地鼻子裡嗤出兩股熱氣,已然是運轉起了功法,想要動手打人的徵兆。

見狀,苗一一趕忙護在三人身前:“家主息怒,有話好說,這其中必然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葛氏一臉譏諷地笑了笑。

大手一揮,對身旁的幾個姜家下人招呼道:“拿出來,讓她自己看看是不是誤會。”

苗一一正想著要如何是好,一見到葛氏還有證物可以拿出來,心裡頓時一寒,回頭瞪向地上的三人。

老耿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也誤會他們了。

當即笑了笑:“別急,等會兒有她出糗的時候。”

見狀,苗一一更是看不懂了。

不過在眼前這三名老人和葛氏之間,她幾乎想都不用想就選好了自己站在哪一邊。

先前,也是因為一時衝動才有瞭如此反應。

她應該再冷靜一些的。

唉,若是如今的她還是個武客,又哪裡只有如此地步的心境呢?

葛氏讓人呈上的物件,是一張有些特殊的銀票。

之所以說是特殊,是因為它比正常的銀票要小一些,且還是無垠國所發行的一種銀票,其本身面額至少都是以萬起步的,通常都是一些身份頗高的人才能收藏一二,沒有人真的拿去使用。

見是這麼個東西,姜健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葛氏的意思。

他不傻,家裡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沒有,還用不到別人來提醒。

面額十萬的限量發行的銀錢,他們姜家不是第一次見到,卻是真的第一次與它近在咫尺,也不知道葛氏是怎麼發現這三人身上還有著這麼一張好東西,她沒有直接私吞,而是第一時間找到自己,進而也說明了她的忠心。

沉吟了一會兒,心裡已然做好了打算。

“人贓俱獲,你們三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姜健明看向三個小老頭時,哪怕再是把心情壓制,也依舊無法完全掩飾眼睛裡的貪婪和激動。

十萬銀錢,還是這種限量的存在。

他託人找找關心轉手一賣,起碼都能番上兩三倍!

有了這些錢,他還找苗一一干嘛,都能直接搬箇中等左右的門派住到他們津威鎮了,這才是一勞永逸的好辦法啊!

眼看著姜家家主還真的跟那臭婊子一併當起了黑手,想要吞掉他們的東西,三人更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都快把眼淚給笑出來。

老耿最能說,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個開口:“葛老闆,你腦子秀逗啦?之前說好是讓我們把這銀票畫出來,讓你拿去哄你們家主開心,如今再一看,好像不是這麼回事啊,你這麼做真的沒問題?”

“葛老闆,誰是葛老闆,我跟你認識嗎你就跟我說話,野女人請來的賊臉就這麼大?”葛氏見他們竟然還有心思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當即就是兩巴掌甩了出去。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啪啪兩下全接在了苗一一臉上,很快就鼓起兩個大包,皆是腫了。

見狀,三人心裡那叫一個氣。

堂堂一名武客,就算仗著本領強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啊,那內勁甩在臉上又不是鬧著玩的,更別提他們的恩人還是個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當即掙扎著從地上站起:“姜家家主,先前是我三人冒犯,在此跟您賠罪了,要打要罰我們三人都認了,但在此之前,您一定要聽我們把話說完。”

“說。”姜健明依舊冷聲道。

老耿抬手指向葛氏,憤憤道:“三日前,這名自稱是姜家未來家主的女人不知從哪裡聽到我們身上有這種銀票的訊息,找上了我們,她要借我們的銀票一用,去仿製一枚用來討好你,藉機從中牟利。”

“可我們身上的銀票是假的,她又是要去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們哪裡敢同意。於是她就連夜差人搶了我們的東西,我們一夜落魄,只能在津威鎮附近四處遊蕩。”

說著,他又轉身看向苗一一:“是這位恩人可憐我們三人,見我們排隊排了許久沒有喝上姜家的米湯,擔心我們年齡大了耗不住,才請我們進來吃幾口米茶。”

“卻不想我們三人命不好,又在這時見到了這位未來的葛姜家家主,她怕我們把事情敗露,就一改主意栽贓陷害了我們,然後才有了眼前這麼一回事。”

“還請家主明鑑。”

說完,老耿三人一同朝姜健明拱了拱手。

姜健明好歹是一家之家主,見過不少世面,一看三人的談吐作風就知道他們不是尋常出身。

再一聽他把話說得有模有樣,好似真像葛氏平日裡的作風。

眼睛一厲,再次運轉起功法,黑著臉朝葛氏看去。

葛氏見他竟然真的信了這三個臭老頭的屁話,心裡暗罵姜健明真是年齡大了,越來越眼瞎了。

又因為她所修行的是姜家的功法,而姜家的功法之中,又屬男人的功法剋制女人的功法,遂當場感到一種悶悶,很快就臉色憔悴幾分。

求饒道:“家主不要聽他們胡言亂語,我……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也從來沒有……沒有去尋找過他們做什麼,不信你問問身邊的人,我這幾天都……都在姜家,半……半步也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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