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姜家的禍害(1 / 1)
這兩人年齡不大,都是和姜人人差不了幾歲的樣子,男的長得俊秀、帥氣,女的長得冷傲、絕美。
葛氏咂了咂舌,心裡暗自感嘆:姜人人這是去哪裡逍遙快活了,怎麼認識的朋友都跟天上掉下來一樣,一個比一個讓人羨慕。
再一看人家身上的衣著打扮,還有那撐得鼓鼓地腰間錢囊。
頓時生出幾分貪念:“外人,你還好意思說我帶外人進來?就因為有你這個小老鼠天天帶著外人進來,我才不得已找了幫手過來幫忙,不然你以為我閒的沒事了喜歡往你這破地方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故作模樣的冷笑幾聲,除了讓她顯得更加可惡,就只是讓她顯得更加讓人厭惡。
緊接著便抬手指向苗一一身後的二人:“自己說吧,都是些什麼人,要知道這裡可是姜家,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隨便進出的地方,再說了,我一個弱女子,自幼就缺乏安全感,你們不把身份交代清楚,我可是會擔心的睡不著覺的。”
說到安全感三字時,幾人明顯察覺到葛氏竟然朝肖雲鋒偷偷扔了一個媚眼。
肖雲鋒內心翻滾著,說什麼也不能任人這般噁心自己。
當即氣勢一放,直接壓地一群人跪倒在地!
撲通!
十幾二十人一起下跪,還是用力到膝蓋都快震碎的那種,那聲音聽起來可不是一半的響。
小小懲戒了一下,肖雲鋒又稍稍鬆了點氣勢,讓他們足以跪在地上的同時仍有力氣抬頭看向自己。
眯眼淡笑道:“現在有安全感了嗎?”
眼看著肖雲鋒跟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犟上,姜人人跟夜鳴蟬都不約而同的掩嘴偷笑兩聲。
堂堂肖雲鋒,半步破罡期的強者,連不驚城的庸王,無垠國的魏無垠都看不上眼的存在,竟然被一個世俗裡的惡婦人媚眼挑弄了,這事要是說給裘雨芳和雲冰聽,指不定能讓她們把牙齒都笑掉下來。
笑罷,姜人人抬手一道極星斬出,斷了肖雲鋒的氣勢威壓。
眾人堅持了這麼久,身上壓力突然一鬆,反而更加難以保持平衡,紛紛歪七扭八的栽倒在地。
葛氏滿臉驚恐著,面對正在朝自己走來的姜人人不斷後退。
“姜人人,你……你不能殺我,我是你二孃,我是你的長輩,你敢對我動手的話絕對是要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葛氏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姜人人一臉憐憫地看她一眼,語氣平平道:“雖然不知道你是為了什麼,但我為了我娘,為了姜家,說什麼都不能任由你再胡鬧下去了。”
五指並做刀狀,身前輕輕一劃。
隨著一道凝實內勁甩出,葛氏只覺得腦袋一輕!
她愣了愣,發現自己沒死。
又趕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摸不知道,一摸才知道這是自己攢了許多年的頭髮被她挨著脖子削掉了!
頓時控制不住情緒,嚎啕大哭:“你!你這個賤人,你割了我的頭髮,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你不如殺了我算了,還留我這條命做什麼!”
外人或許不懂,不懂姜人人不過是割了葛氏的頭髮而已,又有什麼好傷心難過的。
可對姜家的女人來說,沒有了頭髮,就代表著世人要不待見自己,要不把她當女人來看,而男人不把姜家的女人當女人了,那就說明那個女人以後就很難再憑藉姜家的功法從男人身上獲得什麼信力。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本是圍繞在葛氏身旁,跟著她一同來尋找苗一一麻煩的人,已經相繼露出幾分厭惡的表情,各自抽身退去丈許。
他們之所以會輕易就為葛氏賣命,關鍵就在於葛氏用姜家的功法誘惑了他們,而如今相貌、身材皆是普通的葛氏沒了那一頭長髮,她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拿出手的東西,原本保持著的平衡也就當場被打破了。
姜人人簡簡單單的一斬,斷送了葛氏十幾二十載的武客之途。
這對葛氏來說,絕對是生不如死的存在,同時也讓她更加記恨姜人人,記恨苗一一,記恨姜家……
“姜人人,你今天若不殺我,遲早都要後悔,只要我葛氏還有一口氣再,我就絕對不會放過你!”
她捧著散落成團的長髮,說話時嘴裡也不覺含上一些碎髮。
本就面目可憎的面龐,更顯得如惡鬼一般淒厲。
可她在姜人人眼裡,無論再怎麼叫囂,也只能如此罷了,根本沒有要在意的必要。
這時,姜健明快步趕上來了。
他一眼就看到跪坐在地上的葛氏,還有那本該死了又突然出現在姜家的姜人人,以及她腰間的佩劍,她身邊站著的自己不認識,但應該是她朋友的年輕人。
本想先把事情問個大概,後來一想到自己新招的三個智囊都跟他說了什麼話。
直接二話不說地就是一掌劈出:“瘋女人!姜家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姜家!我姜健明真是瞎了眼了,養了你這麼一個禍害!”
這一掌劈出之時,葛氏還捧著自己的頭髮沉浸在痛苦與仇恨之中。
姜健明毫無徵兆的一掌,多少都有些偷襲的成分,不過他本就是一名狂流期高手,又身為家主,教訓教訓自家的惡人也是隨便怎麼樣都不會有人多說閒話。
反觀是捱了一掌地葛氏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後,一邊從地上爬起,一邊冷笑著看了看身邊眾人。
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支響箭,射向了天。
啪!
一團紅色的火焰在夜空中炸開,像是在召喚著什麼,可過了久久都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葛氏呆滯著臉,嘴裡不斷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
姜健明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隱約能猜到葛氏這一支響箭絕對不是為了放給他欣賞,而是為了呼喚她私下揹著姜家養地那些亂匪!
他上前一步,似是準備向葛氏走去。
剛把腳掌落下,又連連拍出數掌,臉色也黑地像是能凝出血來,都快要跟夜色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