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又見玉月仙子(1 / 1)
肖雲鋒輕聲笑了笑:“對,是十八。”
不等他再把自己有著七個顏色的事情告訴楊銘,已經有王室兵客嫌他們在這裡駐足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參賽情緒,上前把他們催促。
兩人哈哈笑著,快步走入了場內。
至於七個顏色的事,肖雲鋒又悄悄藏回了心中。
……
一個時辰後,前來參加比武大會的人員總算是盡數走完了流程。
負責檢查骨齡的兩名老者先是把盆中的水收好,倒入一個特質的袋子中,當其中幾滴水順著長鬍子老者的手指流過,那放在一旁的另一張有些年份的紙上突然閃了一下。
短鬍子老者看了,出聲感慨道:“嘖嘖,不知不覺,咱們竟然都已經有了八十的高齡啊……”
小心將其卷好,將其和水袋一起裝在一個不顯眼的箱子裡。
之後也沒有離開屋子,而是攤開先前記錄下來的紙張,重新檢視起上面的內容。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一個又一個人名和測試結果,以某種特殊的規律單獨記在了新的紙上。
短鬍子老者說到楊銘的名字時,長鬍子老者突然想起什麼,把頭湊了過來:“等一下,把那個雲金也記上。”
短鬍子老者一聽,頓時一臉詫異道:“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七色,是最差勁最沒用的資質!”
聽他這麼一說,長鬍子老者當場就不樂意了:“那你說說,既然他的資質這麼差,為何還能在如此年紀有著狂流期的境界?倘若我腦袋沒壞掉的話,我記得他的實力能在這次的比武大會里排到第一吧,他可才十八歲!”
“這……”短鬍子老者啞口無言,確實覺得有些說不過去。
長鬍子老者一把奪過筆,直接添上了雲金的名字和測試結果。
“別這、那的了,你可想清楚了,今年的情況要比往年特殊的多,這比武大會也舉辦了幾十年了,什麼時候有今年這麼熱鬧過,就是五年、十年的參加人員加一起也不見得有今年的人數多吧,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我們蒙坎國的人,興許人家真的就是咱們要找的天才也說不定呢?多一個不多,少一個是真的不能少,就這樣吧,出了事我擔著。”
……
蒙坎國王室舉辦的比武大會,其最終的會場自然就是在蒙坎國的王宮之中。
肖雲鋒和楊銘一同沿著特別流出來的道路走去,一路上遍地都是貴族高官,是從他們開始比試之前就已經在尋找合適的角色,要與自己的好友相互博弈一番了。
玉月仙子坐在距離會場最近的地方,身份明顯比他人要高出一些。
待到一群年輕人都先後進場,鮮有其他要參加比武的人員走進,身旁的座位上才陸續坐下了一些人,皆是和她一樣擔任著此次比武大會的評委,身份同樣不低。
這些人屁股一坐下,就禁不住把眼睛偷偷往玉月仙子身上瞟去。
按理說,像他們這種愛美之人是該早早就過來一睹玉月仙子的美貌,偏偏這玉月仙子生平最厭惡與男人接觸,你越是看她,她越不喜歡你,所以就只能遠遠站著從旁邊把她欣賞,直到比武大會都快要開始,才紛紛前來落座。
“我觀仙子注目一個方向久久,莫不是也有了比較滿意的人選?”
說話的人就坐在西玉月的一邊,他的年紀不大,模樣英俊,身形健碩,衣衫整潔且簡單幹練,乃是當今蒙坎國國王幽川的結拜兄弟亓谷,因曾在蒙坎國之外的地方救過幽川的性命,在蒙坎國地位很高。
在座的眾人裡,沒有一個比他更高貴,且更有底氣與玉月仙子搭話。
隨著亓谷開啟了話匣子,其他人看向玉月仙子的目光也紛紛變得直白起來,大不了仙子生氣的話就說是在看亓谷,而不是在看她,總之是萬萬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萬萬不能。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今年的玉月仙子變得比往年和氣很多。
她沒有因為有人主動與她搭話而面露厭惡,反而笑吟吟的接話道:“不是比較滿意,而是非常滿意的人選。”
“哦?”
聞言,亓谷來了興趣:“不知是哪家的子弟這麼值得玉月仙子關注,讓我也好好注意注意,若是他真的足夠優秀,待他從昇仙臺回來就讓他跟在我手下,由我親自指點他也不是不可以。”
這話說的,還真不客氣。
玉月仙子看重的人,就只配回來給你做個手下?
偏偏他亓谷就是有著蒙坎國第一強人的身份,還真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誰讓他是出塵期的強者,誰讓他是真的有本事呢?
“不必了。”
哪怕被人當眾貶低了,玉月仙子也出乎他人意料的隱忍不發著。
就在眾人都以為她要板起臉色,再也不搭理任何人時,又見她像先前一樣淺淺笑著說道:“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夠格。”
嚯!
她這一說,眾人都跟著緊張幾分。
放眼整個蒙坎國,誰還能比亓谷更夠資格,玉月仙子這一句話得罪的可不是亓谷一人,她是連整個蒙坎國的強者都給罵了啊!
果不其然,亓谷上一刻還略顯自得的表情頓時陰沉下來。
他冷哼一聲,不願再跟這女人一般見識。
比起玉月仙子的美貌,他這一身本事是他一生之中最驕傲的事,誰都不能說他不夠格、不夠厲害,就是玉月仙子也不行!
“亓谷,我們打個賭如何?”
亓谷無意與玉月仙子再廢話,玉月仙子反而主動找上了他。
眾人瞪大著眼,不敢相信今天的玉月仙子怎地這般讓人心癢,要知道她平日裡可是跪著求她都不會搭理人一句的,今日竟然主動跟人說起了話?
接著,便聽她說出了自己的賭注:“十個昇仙令,賭我的人可以拿到比武大會的第一。”
亓谷冷笑兩聲,不以為然道:“區區十個昇仙令倒也值得拿來賭?要賭就賭……”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
臉上表情依舊,眼睛卻悄然彎了幾分:“要賭,就賭一些有價值的東西,比如亓某的名頭,再比如……某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