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鉅鹿的回報(1 / 1)
實力弱是一回事,跑得快又是另一回事。
肖雲鋒看他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經逃出遠遠,想著如果自己拼盡全力的話或許能追上他,但他此時已經接連用了千鋒千刃斬和虛葉冰蓮,先不說自己的狀態夠不夠支撐到那個時候,萬一對方是故意引誘他過去,還有他的那個藏在暗處的師父……
算了。
肖雲鋒一臉可惜的搖搖頭,雙手猛然一合凝聚出了自己準備已久的虛葉冰蓮。
逃的人已經追不上,自己好不容易弄出來的虛葉冰蓮也不該浪費才是。
再次抬眼看向畏懼在周圍一眾兇獸時,已然如看著一群死物。
……
“師父!師父救我!”
一片濃霧之中,婆犁拖著自己斷掉的右腿哭聲痛喊著。
此時的他,距離自己的師父還有著不近的一段距離,其身上並沒有昇仙令在驅逐濃霧,但即便如此昇仙臺中的濃霧也影響不到他絲毫,無論他如何在其中使用狂流之悟,都有源源不斷的天地之勢為其補充。
又過了一會兒,婆犁總算是尋到了自己的師父。
他哭喪著臉,比見到自己師父之前還要委屈數倍。
因為他說巧不巧的正好撞見自己師父在與交合,他師父生平最不喜的就是被人打擾,如今……
砰!
身前憑空投來一股內勁,直接轟碎了婆犁的左腿。
這一刻,婆犁身上的痛楚更是放大了無數倍,但他卻是說什麼都不敢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疼地臉上、背上冷汗之流。
耳邊充斥著令人難以啟齒的誘惑之聲,身上卻如快要死了一般的無比劇痛。
婆犁強忍著,強忍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都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去了。
又忽然聽到一陣平淡至極的腳步聲,隨後便聽到自己師父在問:“偷偷跑出去了一週,你就這麼回來見我?”
婆犁賠笑著臉,努力起身換成跪姿面對:“徒兒給師父丟臉了,還請師父責罰。”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女人的笑聲:“好了,不逗你了,你師父還在裡面呢,趕緊進去見他吧。”
被賤人戲耍了,婆犁也不敢表現的惱怒。
哪怕他心裡已經因為一連串的憋屈惱怒不已,但他身為蜇無的唯一一個弟子,自己的身份地位在師父眼裡究竟如何,他還是清楚的。
“師父……”
蹦蹦跳跳著,這一次婆犁終於尋對了人。
蜇無淡淡應了一聲,手上輕輕一託,從不遠處的箱子中托起一個翠綠色的小瓶甩到婆犁臉上。
這一甩,婆犁的鼻樑骨也登時斷裂。
豆大淚水止不住的嘩啦啦留著,手上慌忙倒出瓶中的丹藥吃下一粒。
很快,斷了鼻樑又缺了一條腿的婆犁就變得完好如初,除了一對眼睛還是一雙既往的殘廢著,整個人又變作遇見肖雲鋒之前的精神模樣了。
“多謝師父!”
蜇無淡淡看他一眼,搖了搖頭。
手上再次一託,又把翠綠色的小瓶收回原處。
冷聲道:“說吧,是誰把你打傷的?”
聞言,婆犁開心的笑了。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師父要去給他找面子了,但這還不是最讓他開心的,最讓他開心的事是有他師父出手的話,他心心念唸了多年的鹿兄大概也能順手一併收了!
……
與此同時,肖雲鋒那邊也鬧了個十分有趣的插曲。
他被鄙視了!
就因為他們即將離開之時,肖雲鋒覺得這一地的牛角如果不處理一下的話,是不是有些浪費,遂當著鉅鹿的面敲斷一根並喝了兩口。
接著,就被鄙視了。
在此之前,肖雲鋒還不知道動物能聰明到連鄙視都會的地步。
眼看著自己好心把巨角遞給西玉月,鉅鹿卻護著西玉月後退了兩步,同時連連翻著白眼,呦呦叫個不停。
肖雲鋒只好無奈又無奈地把將巨牛的獨角扔掉,一步躍上了鉅鹿的背。
“它的傷……”
西玉月有些擔心的看了幾眼,想要幫忙,又不知道如何下手。
肖雲鋒笑了笑,不在意道:“先上來吧,它能在這裡存活這麼久,肯定是有辦法恢復的,你沒發覺在此之前我們都沒有見到它身上哪裡有傷嗎,它可不是一般的鹿。”
聞言,西玉月只好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隨著鉅鹿催促似地主動將她挑起扔到自己後背,西玉月又於一陣驚呼中發現鉅鹿先前斷掉的其中幾根小角竟然已經重新長了出來!
至此,她即便是被肖雲鋒捧著接到懷裡也不覺得在意了,雙手親暱的不斷在鉅鹿背上搓來搓去,心裡開心極了。
二人一坐好,鉅鹿頓時快速躍離此地。
它的身形還是一如既往的矯健。
又因為擔心婆犁會帶著他的師父回來尋仇,原本一步能躍出好遠的身影,更是再次加快了一些,快得西玉月都有些害怕,也顧不得去搓鉅鹿的背了,小手死死抓著它的短毛,身子還向後退了退,緊緊貼住了肖雲鋒。
鉅鹿要去的,又是另一個地方。
一直從白天趕路到天黑,都沒有到達。
肖雲鋒留意著鉅鹿的每一次轉身,其並不是漫無目的的在亂竄,還是在按照一種特別的走法有規律的進退著,待到肖雲鋒第三次見到同一棵外貌略顯奇特的大樹時,肖雲鋒恍然發現這棵樹雖然還有著和之前一樣的外表,其深沉的顏色卻是悄然改變了一些,由烏黑的顏色逐漸顯得灰白。
至此,鉅鹿也總算停止了奔波。
它呦呦叫了兩聲,停在了大樹之前。
肖雲鋒抬手拍拍已經睡著的西玉月,扛著迷迷糊糊的她從鉅鹿身上跳下。
“呦呦~”
鉅鹿用巨角推著二人,似乎是在催著他們快點兒走過去一般,顯得十分焦急。
肖雲鋒沒有辦法,只好再次朝大樹走近了些。
下一刻……
已然身在一塊樹洞之中。
而自己是怎麼進入到的這裡,肖雲鋒一點兒也不知道。
“這裡是哪?”
兩人剛一進入,西玉月就稍稍睡醒了一些,一邊撐著懶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望著那精緻的木桌木椅,還有擺滿了整個桌子的瓶瓶罐罐,其本該舒舒服服撐完便松下的雙手,驚地都忘了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