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還差一絲火候(1 / 1)
“妖術!這是妖術!”
胡源氣急敗壞地一邊揮舞著長刀將藤蔓數次斬斷,一邊咬牙切齒地強忍著身上劇痛。
瞅見一個機會,趕忙身形一閃遠遠避開。
想不到自己又在肖雲鋒手中栽了一招,可惡!
實在可惡至極!
肖雲鋒看到這樣的胡源,不知怎地竟心覺幾分可愛。
快速搖了搖頭,把心中的可怕想法甩去一旁,開口打趣道:“胡源,一年沒見,你也沒多少長進嘛?”
手上佔了便宜,還要嘴上也佔便宜。
胡源被肖雲鋒噁心的心裡難受,再也難以故作姿態,挑著長刀指向肖雲鋒:“少得意,我不過是一時大意了才會讓你一而再的吃到點甜頭,等我稍稍做一些準備,我們再來戰過!”
“哦……”
肖雲鋒懶懶應了一聲,似是答應了一般。
可他的腳卻向前踏出了一步:“原來,你以為我會給你時間準備啊?你想多了。”
這一步,有著足足數十丈!
碩大的棍身攜著呼嘯的風聲,肖雲鋒這一棍又比當年昌元城中那一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危急關頭,胡源趕忙手腕一翻倉促抬刀去擋,饒是自身不死不滅,他也不願在肖雲鋒眼前一而再的輸給他。
要拼!
要拼才行!
“啊!!!”
又是一聲怒吼,胡源身上的邪氣層層瀰漫開來。
肖雲鋒一臉不屑的嗤笑一聲,猛然抬起鱗籠意,再以更強勁的勢頭又一次砸下去。
轟!
盪出去的烈焰與胡源所放出的邪氣互相消融,當真是火、水相見一般,很快就生出大量白輕滾燙的水霧。
兩人憑藉著天地之勢的助力,長久保持著這一個姿勢。
看似沒有用力,其實都已經頻出全身力氣在抵抗,久久分不出個高低。
西玉月等人看在一旁,心裡那叫一個焦急。
實力相距太大,她們也看不出肖雲鋒和胡源之前到底是不是在全力比拼,不過這一來二去的動靜一次比一次大,看起來也頗為讓人震撼,想必也是用了全力。
可照他們這樣打下去,得打到什麼時候?
“鹿鹿,你有辦法幫一幫肖雲鋒嗎?”
裘雨芳異想天開著,昂頭望著一旁的鉅鹿。
鉅鹿無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能。不僅不能,若不是它不能像人一樣開口說話,它還想告訴裘雨芳不要坑他,這兩人的武鬥根本不是它可以插手的,要不是看裘雨芳她們還在這,它早想找個地方避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二人依舊保持著一高一低的姿態,未見有什麼變化。
胡源緊緊咬著牙,一字一字嘣道:“還說我,你不也沒什麼長進嗎?真是令人失望,”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這般嘴硬。
肖雲鋒看出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一聲不吭著繼續與他消磨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平衡總算有了傾斜——胡源腳下的地,砰地一聲炸開了!
在外人看來,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可真正追究起來,此時此刻的肖雲鋒和胡源並不只是與自身有關,其身邊的每一寸天地都在被他們各自掌控著,只不過肖雲鋒搶先一步佔據了天,所以胡源所能仰仗的就只有這一塊地。
地的崩裂,意識著胡源的狀態開始有了動搖。
肖雲鋒心中一喜,稍稍鬆了一些手上的力道。
就在胡源也跟著心中一喜,以為肖雲鋒也快要不行而透支自身內勁奮力反抗時,其勉強抵著的棍子再次變重!
砰!
胡源腳下的坑,又一次深了下去。
“肖!雲!鋒!”
胡源惡狠狠的喊著,偏偏肖雲鋒就是懶得與他對話。
他忽然有些後悔,後悔在昌元城的時候沒有咬咬牙把肖雲鋒他們殺掉,結果拖到如今連肖雲鋒也步入了破罡期,他才知道破罡期的武客相鬥起來時,竟會如此四處受限。
刀法、內勁,這些都已經不足以成為他值得仰仗的存在,就連他們的狂流之悟,也變得不值一提。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比誰的“合”更“合”,比誰的“破”更“破”!
很顯然,資源比他豐富許多的肖雲鋒在這方面佔了更多便宜,不然他也不至於被肖雲鋒壓制的這麼難看。
砰!
砰砰砰!
一連數聲巨響,胡源的處境越發顯得艱難。
他忽然手腕一劃,任由肖雲鋒這一棍把自己砸下,下一刻,不出自己所料,果真藉著天地之勢一同把他砸地扁扁。
肖雲鋒終於得手,高興的臉上都忍不出掛上兩分笑意。
手上一個舞動,熟練地把鱗籠意轉了個圈,再一用力,一把插入胡源軟爛成泥的身體之中:“就是現在!”
火紅色的焰火從鱗籠意中湧出,呼地一下將胡源緊緊包裹,只一個照面就燒淨了他的“衣服”,緊接著連胡源的肌膚也燒成了黑炭之色,黑溜溜的蠱蟲遍佈在他身體各處不斷將他的身體修復,再不斷由鱗籠意噴出的炙熱烈焰反覆燒去!
痛!
鑽心的痛!
胡源默默承受著這股難以形容的痛,不是他想要沉默,而是如今的他連一副完整的身子都沒有,即便想要說什麼,又如何去說?
望見肖雲鋒終於制服了胡源,裘雨芳等人開心的都快哭了出來。
胡源啊,那可是胡源。
肖雲鋒消失這一年來,他們在胡源身上吃了多少虧啊,連肖清途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肖雲鋒竟然稍稍費了些工夫就已經把他制服。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心裡正這般想著,偏偏就從那棍身之下看到一隻手臂蹭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抓著鱗籠意,想要把它從自己身上抽去。
肖雲鋒哪能讓他如願,神情一厲,更是不惜代價地瘋狂渡入著內勁,準備就這麼把胡源一次性抹殺掉。
大概是因為產生了耐性?
大概又是因為其他的什麼原因。
肖雲鋒漸漸發現自己的手段越來越難以制服胡源了,其抓著鱗籠意的手已經由一隻變成了兩隻,若是任由他這麼下去的話,豈不是再過不久,他就要與一個嶄新的胡源重新來過?
不行,還差一絲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