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現實之約2(1 / 1)
蘇輕雲在安全屋等了四個小時終於等來了系統釋出的最新資訊。
系統讓蘇輕雲晚上八點帶上她的行李在安全屋前等候。
同時,系統也釋出了給蘇輕雲的獎勵。
一本言情小說。
蘇輕雲看著封面花裡胡哨的言情小說陷入了沉思。
——這是獎勵?
是想讓她學習一下書中女主角手撕渣男的狠勁,然後回去之後找秦舒算賬?
蘇輕雲不理解但尊重,她拿起了書。
這本書的書名很豔麗,叫《嬌顏欲滴》,蘇輕雲簡單翻了兩頁,尺度很大膽,不過作者寫得很隱晦。
就這兩頁,蘇輕雲對女主角的評價是風情不風騷。
男主角自然是霸總附體的存在。
蘇輕雲把書放進了她的行李箱。
此時蘇輕雲的行李箱內已經整整齊齊碼了一層冥幣,每一張都是一萬,整整三千張。
蘇輕雲不知道自己天地銀行的卡能不能在現實世界取出冥幣,保險起見她在幻境裡取了三千萬,以便不時之需。
至於其他東西,蘇輕雲覺得現實世界她應該用不著,可能也不能拿出來用。
但她還是把夜一跟黃小丫這兩張供品卡放進自己隨身揹著的包裡。
晚上八點整,蘇輕雲揹著斜挎包,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抱著魚瓶站在安全屋門前等待。
不一會兒,一輛綠色的小型巴士停到她面前,門開啟,一個女播音員的聲音傳來:歡迎回家。
還挺有儀式感。
蘇輕雲上了車,司機端坐在駕駛室,他的頭沒有搖晃但也不說話。
門關不後車就開始發動,接下來的路途蘇輕雲就不知道,因為她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女播音員的聲音再次響起,車已到達A市玉林大道三十三號梅山小區。
A市梅林小區是蘇輕雲家所在的地址。
蘇輕雲下了車,望著闊別一年的自家小區,她突然有了一種陌生感。
她覺得自己好像出去了十年。
蘇輕雲看了看手錶,早上七點,往常像這個時候小區門口已經開始有煙火氣了,送孩子上學的,起來晨跑的,下來買菜的。
但現在,除了一個環衛工人在清掃馬路外,小區門口一個人都沒有。
蘇輕雲拖著行李進了小區,門衛室內保安正在打瞌睡,完全沒有發現她。
蘇輕雲回到家,密碼鎖依然是老密碼,只是家裡空無一人。
蘇輕雲掏出手機又給她媽媽撥了一個電話,這次有人接聽,是醫生。
得知蘇輕雲的身份後,醫生催促她馬上到醫院交醫藥費,“要不然我們只能停了你媽媽的藥。”
“我媽得的是什麼病?”
“肺癌,已經到中期了,現在你媽媽只是保守治療,就這樣她還欠我們醫院好幾萬。”
“這病能治癒嗎?”
“你媽媽的情況還不錯,如果服用靶向藥完全能治癒。”
“大概需要多少錢?”
“一百萬。”
蘇輕雲翻出自己的銀行卡,這是她存的壓歲錢,差不多有三萬,她拿著這些錢去了醫院。
蘇輕雲的母親躺在病床上正在輸液,見到蘇輕雲後她馬上掙扎著坐了起來。
“輕雲,是你嗎?”
“是我。”蘇輕雲過去抱住了母親,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媽,你怎麼病成這樣?”
“媽沒事,醫生說小問題。”
見蘇輕雲回來,蘇輕雲的母親決定出院。
蘇輕雲沒有攔著,交欠費的時候她順便諮詢了一下靶向藥的事。
“這種藥很貴,一盒都要一兩千,還是一週的量。”
“買這種藥能用冥幣嗎?”
收費小姐先是像看怪物似的看著蘇輕雲,隨後她說道,“冥幣是陰間的錢怎麼能買藥。”
不過在給結算單的時候她還是偷偷的告訴蘇輕雲,“日常生活禁止使用冥幣交易,但你可以到黑市上試試。”
黑市,這是蘇輕雲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
但黑市在哪裡?
蘇輕雲把母親接回家,然後她去菜市買了一些菜,回來給母親做了一頓午飯。
久別的女兒能回來蘇輕雲的母親很高興,但談論起蘇輕雲的父親,蘇輕雲的母親又憂心忡忡。
“我聽說可以在公頻上看試煉者的ID。”蘇輕雲講。
蘇輕雲的母親點點頭,“是有這回事,但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看的,看這個要花錢。”
“這也要花錢?”
“關於詭異世界的一切都要錢。”
“人民幣嗎?”
“是的。”
“那這些錢最後都被誰收走了?”
蘇輕雲的母親搖搖頭,“這個誰也不知道,都是網上交易。”
安頓好母親,蘇輕雲給閨蜜莫小棋去了一個電話,但電話沒人接。
於是她上網開始搜尋黑市的資訊。
沒想到打出黑市兩個字後手機就黑屏了,還彈出一個危險的警示畫面。
在現實世界,黑市居然是違禁詞,管控的還這麼嚴格。
蘇輕雲望著自己行李箱的三千萬,一頭莫展。
現在她怎麼用這些冥幣換成錢來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晚上,蘇輕雲在房間裡研究她的聘任書,雖然這個聘任書看上去像個惡作劇,但現在她沒有錢,就算是個惡作劇她都想要去試試。
因為繁星集團開的工資非常有誘惑力,年薪十五萬,五險三金,還有帶薪休假。
正在蘇輕雲認真看聘任書時,蘇輕雲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蘇輕雲現在用的手機是她現實世界的手機,這部手機她一直關機放在包裡,回到現實世界後她才開的機。
這麼久沒用,誰會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還是一個陌生手機號。
蘇輕雲接了,葉翦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
“輕雲妹妹,到家了嗎?”
“你能不能喊我蘇輕雲。”
“看來是回家了,下來吧,給你接風。”
“你好像不是A市人。”前兩天還在副本里通關,如果S級通關他也應該被送回他所在的城市。
葉翦輕笑,“你關注我?”
“並沒有,我只是不想被人戲弄。”
“我們什麼關係,我戲弄你?快出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什麼地方?”
“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