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禁忌的愛47(1 / 1)
“朱亞莉,你這樣睡不行。”許星河的聲音很嚴肅。
蘇輕雲知道她這樣睡不行,她揹著她的大布包,穿著葉翦寬大的外套,又睡在被子上,這樣睡既不舒服又不保暖。
但她不能醒。
“朱亞莉?”
看來不醒不行。
蘇輕雲伸出手朝天上揮了揮,嗡聲嗡氣的說了一句,“不用管我。”
“洗個澡再睡。”
還以為是讓她脫衣服,沒想到是讓她洗澡。
讓她洗澡,剛才抱她進來做什麼?
“不洗。”蘇輕雲拒絕。
許星河,“只有一張床。”
蘇輕雲睜開眼睛,她居然忘了許星河有潔癖。
她從床上下來,瞅了許星河兩眼,出了房間。
她又到了衛生間。
這次是站在衛生間看淋浴的區域,剛才許星河洗澡的身影又浮現在她的眼前。
雖然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但蘇輕雲覺得她該看到的好像都看到了。
例如許星河寬闊的背肌,及……腰間的一個圖形。
對,沒錯,許星河腰間好像有個紋身,具體是什麼樣式蘇輕雲沒看清。
蘇輕雲突然想到她在朱家老爺子壽宴上的任務,找出肩胛上有曼陀羅花樣的男人。
四個男人,葉翦跟她說他跟殷琦沒有,許星河當時脫了衣服給她看了肩胛,確實沒有。
有沒有這種可能,規則被汙染,她的任務其實是找出腰間有曼陀羅花樣的男人?
等一下去看看許星河腰,先確定是不是蔓陀羅花樣再去確定任務有沒有汙染。
理清思路後,蘇輕雲又滿血復活,她鎖好門開始洗澡。
衣服自然是沒有換洗的,蘇輕雲也拿了一件浴袍穿上。
她去了臥室。
許星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
現在是傍晚時分,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映在他的髮梢、肩頭,竟然有一種讓人心動的破碎感。
“在看什麼?”蘇輕雲站在他身旁,也去看窗外。
窗外,近處是梧桐樹的樹梢,正值梧桐樹飛絮時節,風起,絮揚,滿天飛舞,倒是有幾分浪漫。
“五月了,不知道現實世界是何般模樣,老家的櫻桃有沒有紅?”蘇輕雲說了一句感性的話,試著看許星河的反應。
許星河沒有反應,轉身準備離開。
蘇輕雲抓住了他腰間的浴袍帶。
“顧宴池,我們還有二十個小時的相處時間,已經有一次警告了。”
“我去給你拿櫻桃。”
原來是這樣。
蘇輕雲鬆開了手。
許星河還真的拿了一盤櫻桃過來,每一顆都掛著水珠,紅潤誘人。
兩個人坐在窗前吃櫻桃。
蘇輕雲沒話找話說了一些有的沒的,但沒有一句能扯到讓許星河把浴袍解開,供她檢視腰間。
實在沒有辦法,蘇輕雲決定先讓許星河看自己身上的疤痕。
她跟他說起了她跟葉翦的恩怨。
她說,“一開始我並不喜歡葉翦這個人。”因為是談論並不是當面稱呼,蘇輕雲直接說了葉翦的名字。
這個話題似乎引起了許星河的興趣。
他問,“這麼說難道你現在喜歡他?”
“現在談不上喜歡,只是沒之前那麼討厭。”
蘇輕雲說到這裡故意留了一個話口。
她希望許星河問她為什麼之前會討厭。
但許星河沒有問,只是笑了笑。
蘇輕雲曾經系統的分析過許星河的笑,絕大多數他的笑是拒絕。
極少一部分是真的在笑。
此時這個笑,既不是拒絕也不是真的想笑。
感覺像是在嘲笑。
似乎在說你討不討厭他跟我有什麼關係。
蘇輕雲決定不拐彎抹角,她把手上的櫻桃丟進盤子裡,站了起來。
“把脫浴袍脫了。”還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這氣勢的轉變讓許星河有些懵。
“你說什麼?”
“我說,把浴袍脫了。”
“現在天還沒黑。”
脫浴袍跟天黑沒黑有啥關係?
蘇輕雲上前一步,手又抓住了許星河腰間的浴袍帶。
她的架勢有點像個女流氓,不過倒沒有女流氓那麼粗魯。
她先禮後兵。
“我想看看你腰間的紋身。”
許星河又笑了,這次笑的倒是有幾分爽朗。
“原來是想看我的紋身,我還以為你想把我怎麼了。”
他以為……她要耍流氓?
蘇輕雲臉紅了一下,但依然強裝鎮定,“我都斬了情絲怎麼可能動這種歪腦筋,再說你人高馬大的我能把你怎麼樣?”
但許星河拒絕了她,他說,“我不能脫。”
“為什麼?”
“我裡面什麼都沒穿。”
什麼?
蘇輕雲鬆開手,連退了三步。
正派大佬說這樣的話讓她一時接受不了。
這世上,只有葉翦這種浪蕩子才會這樣。
許星河問,“還要看嗎?”
他問的很認真。
其實剛才他說的也很認真。
這份認真讓蘇輕雲的臉又紅了一下。
她覺得是她把許星河想歪了。
“要。”她說。
“但我沒這麼大方。”
蘇輕雲,“……”沒這麼大方你問什麼?
許星河又說,“不過可以關上燈讓你摸。”
看不行,摸可以?
他到底是大方還是不大方?
“行。”誰讓她有任務呢。
許星河還真的關了燈,此時窗外餘暉已退,天色暗淡,關上燈後房間裡變得朦朦朧朧。
許星河握著蘇輕雲的手從浴袍開口處探了進去。
蘇輕雲首先感知的是許星河的體溫。
然後是他皮膚的質感,接著是肌肉的力量。
蘇輕雲的心又呯呯亂跳了。
她懷疑自己的心率又要上一百二。
意識到這點後蘇輕雲在心裡罵了許星河一句狡猾。
他肯定是知道她沒見過世面,所以才如此這般的調戲她。
想想他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又是企業高管,什麼場面不見識過。
在她一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面前還不好意思脫衣服,說出去誰信。
只有她這個蠢蛋才會信他。
這樣一想,蘇輕雲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她閉上眼開始全身心的感知許星河腰間的那個圖案。
圖案不大,巴掌大小,僅憑手感判斷,圖案有些複雜,並不像盛開的蔓陀羅花。
“好了嗎?”許星河問,手也準備把蘇輕雲的手往外拖。
“沒有,等一下。”蘇輕雲把許星河的手推出來,反手將他的手背在身後,整個人貼過去繼續摸。
她摸得很認真。
許星河閉上了眼睛,他微仰起頭,感受著蘇輕雲溫軟的手指在他腰間摩挲。
他又想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