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午夜凶宅6(1 / 1)
“你是來找我的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貼著蘇輕雲的頭皮一字一字的傳到她的耳朵裡。
然後那隻手慢慢的抬起來,最後捏住了蘇輕雲的下巴。
“她”想把蘇輕雲的臉掰到後面去看“她”的臉。
蘇輕雲拒絕了“她”的這個請求,她從自己的斜挎包裡面摸出一張符咒拍到那隻手上。
可能女鬼沒有想到這一處,她鬆開了手,然後狐疑的看著手上蘇輕雲的傑作。
蘇輕雲見“她”鬆開,也就不再理會,她又拿出一張防水布將滾落在地的女人頭包起來,裝進了紅色的垃圾袋裡。
做完這些她把手電筒拿起來,然後俯下身去看床底。
床底有一個女鬼,穿一身紅衣,見蘇輕雲俯身看她,她馬上張開大口朝蘇輕雲嘶吼。
她頭髮凌亂,滿臉是血,張開的大口裡也有血漬,在手電筒的照射下十分的猙獰恐怖。
蘇輕雲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楊慧慧。”
女人沒有迴音依然朝她大吼。
蘇輕雲想,“她”可能不是楊慧慧。
但“她”怎麼處理?
是把“她”用防水布包起來裝進紅色袋子裡嗎?
但就算“她”不是楊慧慧也是一個怨靈,怨靈的處理方式是消除而不是回收。
蘇輕雲從床底起來,她想下樓找許星河和葉翦商量商量,一轉身發現身後站著一個人。
這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她連忙用手電筒去照。
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動,仔細一看才發現是第二個房間的那個石像,她依然沒有胳膊,雙眼上翻奇醜無比。
只是身上多了一件白色的衣裙。
而蘇輕雲剛才貼上去的符咒掉落在地上。
蘇輕雲看著石像,她猜測不出床底的女鬼跟這個石像之間的關係。
但肯定是有些關係的。
公司下達的任務上寫明曾家老宅之所以成為凶宅是因為曾家兒媳婦楊慧慧在這個房間裡意外死亡。
所以怨靈只有一個,就是曾家兒媳婦楊慧慧。
但她們三人進入凶宅後看到的是兩個鬼魂,一個是現在在床底待著的紅衣女鬼,一個是眼睛向上翻奇醜無比的白衣女鬼。
如果紅衣女鬼不是楊慧慧,剩下的只能是白衣女鬼是。
白衣女鬼?蘇輕雲想到她的模樣,曾家兒子會娶一個眼睛有斜視的女人嗎?
長得還那麼醜。
曾家老宅一定有什麼不為人失的秘密。
蘇輕雲朝後退了兩步,她決定再往床底照照,一般來說副本里的詭異是不會主動攻擊試煉者的。
女鬼之類的東西應該也不具備攻擊性,像凶宅這樣的副本恐懼的點更多的是來源於視覺與聽覺的衝擊。
如果你堅信它沒有危險,那麼也就不會再感到害怕。
此時的蘇輕雲就是這種感覺,突然搭上肩的手跟床底的紅衣女鬼雖然會讓她的腎上腺素飆升,但她可以讓自己保持冷靜。
特別是現在她一個人的時候,她不冷靜也沒有辦法。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然後再次趴下,把手電筒探進床底。
床底,紅衣女鬼已經消失,只有一口行李箱擺在地上。
行李箱是漆皮的,黑色,四角被鐵皮包著,看上去很結實。
蘇輕雲閉上眼睛認真想了想員工守則。
守則上並沒有寫關於黑色行李箱的應對規則,也就是說這件物品是可以隨便處置的。
她把行李箱從床底拉出來,行李箱很重,蘇輕雲每拖一下都非常用力。
當行李箱完全拖到她面前後,蘇輕雲才知道這個行李箱很有些大,感覺裝下一個成年女人綽綽有餘。
蘇輕雲在打不開啟之間猶豫了兩秒,最後她取出熒光筆在箱體上畫了三個圓圈。
員工守則要求清理員在開啟某件物品進行清理時要先在物品表面畫三個圓圈。
熒光筆的顏色不消退則可以開啟。
如熒光筆顏色消退,她則要馬上離開這個房間並且通知公司安全科。
安全科的電話(000-007),這些蘇輕雲已經熟記於心。
當然,員工守則還有一條,沒事不要驚動安全科。
所以蘇輕雲畫的這三個圓圈也冒了一定的風險。
蘇輕雲抬腕看時間,熒光筆畫上圓圈後要觀察會不會在30秒之後消退。
時間不看還好,一看把蘇輕雲嚇一跳。
因為她手錶上的時間依然顯示為00:00。
她在房間裡折騰了這麼久,時間卻一分沒走。
蘇輕雲連忙把時間調成秒錶功能,秒錶功能倒是能執行,只是秒錶功能只到30秒,30秒後就停了。
這下子蘇輕雲額頭上的冷汗是真下來了。
沒有時間,她就無法知道什麼時候到凌晨五點。
是自己手錶壞了嗎?
可是她的這塊手錶是從供品卡里獲得的,像《格爾頓莊園》這種停止使用一切技能的副本,她的手錶都沒有停止走動,為什麼會在這裡停。
蘇輕雲連忙掏出手機,公司配發的這部手機應該會有時間功能。
結果是,並沒有。
顯示時間的地方是四條橫線。
所以午夜凶宅指的是如果他們完成不了任務就一直待在凶宅裡?
不死不休?
正在蘇輕雲懷疑副本設定時,葉翦跟許星河從樓下上來,兩個人進了房間。
葉翦率先問她,“清理的怎麼樣?”
“找到了一口行李箱。”
“有什麼異常嗎?”問的人是許星河。
“時間停止了。”
許星河跟葉翦互相看了一眼。
許星河說他們上來就是來告訴她這件事。
“時間停在零點零分,按照凶宅裡的時間流逝速度,我們可能要加快進度。”
“水槽清理乾淨了嗎?”蘇輕雲問。
許星河點點頭。
“那我們只剩下驅散怨靈,主要是這座凶宅怨靈是誰?”蘇輕雲提出疑問,“是楊慧慧還是另有其人。”
她拍了拍行李箱,“我在床底找到了這口行李箱,行李箱安全可以開啟。”
說完,她就按響了行李箱兩側的鎖釦。
一個女人的嘆息隨即傳來。
“哎~”
像是在為誰婉措。
但,是從行李箱裡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