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午夜凶宅20(1 / 1)
在蘇輕雲覺得自己的頭快要被這誦經聲弄炸的時候,葉翦突然拿出他的六角鈴鐺在空中搖了搖。
誦經聲戛然而止。
隨著聲音消失的還有那兩支燭火。
房間又恢復黑暗,還有寂靜。
蘇輕雲用手電筒照著供桌上的觀世音菩薩的神像,問葉翦,“剛才誦的是什麼經?”
“千手千眼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葉翦一字不差的回答了蘇輕雲。
“你對佛經還有研究?”沒看出來。
葉翦笑了笑,用手指了指供桌上的一本書。
書封面上就寫著《千手千眼觀世音菩提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羅尼經》。
蘇輕雲,“……”這麼黑,葉翦居然能看見,他的視力不是一般的好。
許星河拉了拉蘇輕雲,提醒她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得快點。
是的,是要快點,因為他們現在對這房子裡的怨靈還沒有摸清,剛才出現的老婆婆跟一閃而過的黑影也不見了蹤影,該他們忙的事情還有很多。
蘇輕雲跟許星河走到房間的床前。
床是新式的架子床,床高五十公分,四角立有床柱,此時床柱上掛著布制蚊帳,蚊帳全數放下來,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床裡面。
蘇輕雲也沒打算看,她趴下身讓許星河給她掌光,然後她用長柄棍往床下掃。
她的做法是有棗沒棗先擼一杆再說。
床底下沒什麼“棗”,蘇輕雲用長柄棍只在床下面扒拉出一雙鞋子。
是很普通的女式鞋子,款式老舊,常見於農村婦女穿著。
蘇輕雲想也沒想就把鞋子扔進了黑色垃圾袋裡。
然後她趴下身又清理了一遍,這次她在床底下扒拉出來一隻耳環。
一隻做工很花哨看上去卻很廉價的耳環。
蘇輕雲用戴手套的手把耳環拿起來遞給許星河看,“你覺得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會戴這種耳環嗎?”
許星河接過來給予了評價,“這種耳環大都市的女性都不可能戴。”
意思是更何況一個八十歲的老婆婆,如果這個老婆婆是個正常人的話。
但這個耳環卻出現在這個老婆婆的床底下。
“這個房間住過其它人?”蘇輕雲也只能這麼分析了。
“沒有。”一直在房間裡轉悠的葉翦幫蘇輕雲回答了這個問題。
他開啟了房間裡的衣櫃,說道,“這衣櫃裡放的都是老年女性的衣物,抽屜裡也是一些老年人愛收集的垃圾袋編織繩,可以這麼說這房間裡沒有一樣朝氣蓬勃的東西。”
“等等。”葉翦彎下腰,從衣櫃底下一堆衣物裡抽出一件女式內衣,是帶蕾絲花邊的款式。
“我修正我剛才說的話,這個房間的老太太可能表裡不一。”
“這不是老太太的。”蘇輕雲過去接過葉翦手上的內衣,她看了看尺碼,75B,那個乾瘦的老太太怎麼可能會穿B罩杯的內衣。
“我見過老太太,又老又瘦背還有些駝,就算人新潮會穿這種內衣,但大小不適合。”蘇輕雲彎腰又從衣櫃裡抽出一件內衣。
是老年女性穿的小袿,類似於老漢衫。
“這才是老太太的內衣。”
她把兩件內衣重新放進衣櫃裡,然後對兩個男人說道,“我初步判定這個房間裡來過一個女人,喜歡穿蕾絲內衣戴大紅耳環,內衣被塞進老太太的衣櫃裡,耳環又掉到床底,所以有個女人在這個房間脫光過身子。”
許星河點頭,他對蘇輕雲的分析表示認可。
不過蘇輕雲隨後又嘆了口氣,她說,“就算知道這個房間來過一個女人還脫光過衣服,但我對誰是怨靈毫無頭緒,你們呢?”
許星河沒有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葉翦。
葉翦摸著下巴,他沒有回答蘇輕雲的這個問題而是問她,“你剛才說旁邊的三間房是出租房?”
“是的,遺像上的老婆婆是這麼說的,不過她沒有告訴我她兒子的職業,不管我怎麼問,她就是不說。”蘇輕雲說到這裡把之前在樓下床底下扒出來的紅色膠皮筆記本拿了出來。
“這個筆記本我還沒有丟進回收袋,要不你們先看看,這裡面記得數字是幹什麼用的。”
許星河接了過來,之前因為蘇輕雲受到攻擊他沒來得及細看這個筆記本,現在仔細翻看他很快找出規律。
“這是一個賬本。”
“賬本?”
“對,前面是日期,中間的數字暫時不知道,後面的是數字是金額,一般都在一百兩百之間,中間的數字越大後面的金額也越多。”
葉翦也把筆記本接過來,他也翻了翻。
“中間的數字應該是代表某種貨物?”葉翦又摸起了下巴,“什麼貨物一個要一兩百塊,但有的時候又一個要兩三百塊,很奇怪,這種記賬法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最後,他把筆記本又往後翻了翻,連筆記本封面的夾層都沒有放過。
除了這些數字,再無其它。
他把筆記本合上扔進了黑色垃圾袋,然後問蘇輕雲,“剛才你跟老婆婆對話時有沒有問她樓下黑白照片裡的男人是怎麼死的?”
蘇輕雲搖搖頭,“我只知道他叫屠志剛。”
“屠志剛。”葉翦念著這個名字,然後掏出手機準備搜尋,結果沒有訊號。
“怎麼一進凶宅訊號就被遮蔽,公司對我們員工的安全保護也太差了。”
說完,他掏出了他的詭異手機。
蘇輕雲也去摸自己的詭異手機。
員工守則上並沒有說員工在工作的時候不許使用其它外部產品,剛才她跟老婆婆上三樓的時候居然沒有想到這一點。
葉翦用詭異手機進行了搜尋,還加了關鍵詞屠夫村三號院。
屠志剛的資訊沒有搜到,卻搜到了另外一條資訊。
“啊,我知道賬本中間數字代表什麼了。”他說。
“代表什麼?”蘇輕雲跟許星河同時問。
“代表一個女人接客的次數,屠志剛是個拉皮條的。”
“什麼?”蘇輕雲極為震驚,她指著外面,“隔壁三間房子裡住的不是租戶而是失足女青年。”
“不見得是失足女青年,也有可能是……”葉翦說了一個更炸裂的資訊,“他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