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幸好有你在(1 / 1)
“我們回醫院檢查一下。”
傅靳遠二話不說就要帶宋暖暖回醫院重新檢查一下。
如果是其他地方還好,但是腦袋這地方,很敏感,即便是很小的問題都很有可能變成大問題。
“別!”宋暖暖制止住他的想法,“我不想讓醫院的同事知道。”
傅靳遠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顧慮,隨後道:“要不,去別的醫院檢查。”
“哎呀,我沒事,我自己就是護士,我要是有事我還能不知道嗎?一會路過藥店買點藥就好了。”
傅靳遠還在猶豫:“可是……”
“別可是了,我很累,要檢查也等明天吧,你帶我回家吧……”
宋暖暖放軟了語氣,哄著傅靳遠。
傅靳遠被她磨得沒辦法,只好退了一步,“那明天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宋暖暖同意:“好。”
須臾後,宋暖暖莫名的嘆了口氣,引得傅靳遠側目,“怎麼了?”
宋暖暖心裡對今晚發生的事情挺鬱悶的,之前說不在乎都是騙人的,她很在乎,她在乎得要命。
她討厭那些造謠和看不起她的人。
宋暖暖不想把自己的壞情緒帶給傅靳遠:“沒什麼。”
傅靳遠抿了抿唇,心裡劃過一抹異樣。
她似乎……還不能對他敞開心扉。
車窗外的風景快速的倒退,不一會,傅靳遠的車子停在了一個藥店門口。
他詢問了宋暖暖一句:“需要買什麼藥,我去買。”
宋暖暖說了一些很生澀的藥名,估計也就是他們醫學生才會買的。
傅靳遠靠著強大的記憶力記了下來,然後下車去買。
宋暖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口暖烘烘的。
她看見傅靳遠在藥店和人比劃著,偶爾還會朝她看過來。
付完款,傅靳遠將藥拿了過來,遞給宋暖暖。
宋暖暖黑瞳中透著絲絲的笑意:“多虧了有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聞言,傅靳遠心裡湧現出心疼,隨後眼中蒙上了一層冷意。
他動了動唇,正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身旁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人兒已經閉上了眼睛。
大抵是真的累了,她入睡的程度很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可是就連在睡夢之中,宋暖暖的眉頭都不曾鬆懈。
她向來是擅長偽裝的,騙過了所有人和自己,讓別人覺得她已經不害怕了,已經沒事了,實際上潛意識裡還是恐懼的。
傅靳遠靜默了片刻,伸出手,握住了她擱置在那的手。
緊了緊。
正陷入沉睡的宋暖暖緊皺著的眉頭鬆了鬆。
車子緩慢的行駛在路上,不知不覺的就回到了雅苑公寓。
傅靳遠將車子停在了停車位上,側眸注視著宋暖暖,突然,車窗被人敲了一下。
“傅總。”
傅靳遠下意識看向宋暖暖,發現宋暖暖沒有醒,這才開啟車門走了出去。
保鏢壓低了聲音:“傅總,夫人沒事吧?”
傅靳遠臉上的神色變換多次,最終只剩下一抹冷意:
“你說呢?”他緊繃著一張臉,眼中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慄。
保鏢自知自己做錯事,低著頭不敢反駁。
他心裡苦啊。
明明是傅總吩咐的,沒有生命危險就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現在傅總怎麼反而生氣了。
“他人呢。”
不用傅靳遠點明,保鏢也知道傅總說的是誰,“已經被我們控制起來,等李特助的證據一到,我們就立馬將人送進去,絕對不讓他再出來為非作歹了。”
“嗯。”
保鏢還沒離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他覺得,既然趙父已經進去了,趙全虎畢竟是趙家最後一個剩下的人,要是也被送了進去,那是不是……太可憐了。
但是求情的話他不敢說出口,被趙全虎威脅恐嚇的人不是他們,他們沒資格替傅總和夫人原諒她。
“沒什麼事就離開吧,以後只要有夫人在,你們都不要出現。”
“好的,傅總。”
保鏢離開後,傅靳遠開啟副駕駛座的門,小心翼翼的幫宋暖暖解開安全帶,為了不妨礙自己抱起宋暖暖,他還特地將宋暖暖的包包挎到了自己的身上,又把藥綁在包包上。
旋即將宋暖暖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一隻手穿過宋暖暖的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毫不費勁的將人從車裡抱了出來。
車門慢慢關了上去。
保鏢還沒走遠,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碰巧正好看到了傅靳遠抱起宋暖暖這一幕。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是從來沒見過傅總這個模樣。
傅總出現他們面前的時候從來都是西裝革履的,不會像現在這樣,睡衣、拖鞋,頭髮凌亂。
雖然依然不影響他的顏值,但是還是讓他變得接地氣了不少。
宋暖暖小小一個被傅靳遠抱在懷裡,傅靳遠都開始懷疑平時宋暖暖吃的東西是不是都是假的。
不然怎麼會這麼輕。
身上沒幾兩肉。
他步伐沉穩的抱著宋暖暖朝電梯走去。
懷裡的宋暖暖睫毛顫了顫,手搭在傅靳遠的脖子上,緊了緊。
傅靳遠垂眸看去,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然後臉不紅氣不喘的將人抱回了家。
剛一放下床,傅靳遠正要起身,卻發現宋暖暖手上的力氣沒松,觸不及防的被她一勾,整個人朝宋暖暖跌去。
千鈞一髮之際,傅靳遠及時將雙手撐在了宋暖暖腦袋的兩邊,這才穩住了身體。
他錯愕的看向宋暖暖,只見那雙亮得像星星一樣的眼眸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傅靳遠心跳頓時停了一拍,喉嚨不知所措的滑動著,試圖緩解現在的尷尬。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氣息一噴一灑的將對方的呼吸吞噬。
不知道是因為房間裡的空氣不流通,還是因為他們彼此靠得太近,總之傅靳遠的耳朵開始不爭氣的紅了。
宋暖暖率先開口。
她語氣帶著惡作劇之後的俏皮,朝傅靳遠眨了眨眼睛,像個得逞的小孩:“其實我早就醒了。”
兩人的距離不過幾釐米,傅靳遠看著她眼神描繪著她的模樣,緩緩勾了勾唇,不緊不慢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