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親戚上門(1 / 1)
第2章極品親戚上門
清早,天矇矇亮。
楚喬喬就被門外的一陣大力的敲門聲給吵醒了。
她雖然有些睏倦,卻還是下了床,穿過客廳去開門。
下床的時候,楚喬喬的動作十分的輕巧,有點害怕弄醒身邊睡著的男人。
大門開啟之後,頓時就看到了穿戴整齊的伯父楚沛德和他的妻子趙美婷,還有兒子楚文慶。
這幾年,在楚喬喬的父母過世之後,楚沛德對她不聞不問,她很少跟伯父家來往。
半年前,楚沛德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裴程奇當時跟楚喬喬在交往,就找上了門。
楚沛德依仗著自己是楚喬喬伯父的身份,就對裴程奇指手畫腳,要裴程奇把自己的女人楚瑤瑤也弄進裴程奇的公司工作。
裴程奇當時就沒答應,還把楚沛德給轟了出去。
但楚沛德並不死心,逐漸演變成去裴程奇的公司鬧。
最後,裴程奇彷彿是不厭其煩,最終還是幫楚瑤瑤安排了一個前臺的工作。
只是,她現在都跟裴程奇分手了,不知道今天楚沛德怎麼又來了。
開啟門之後,楚沛德看著楚喬喬平靜的模樣,惡狠狠道,“喬喬,你跟姓裴的分手了?”
楚喬喬十分冷靜的看著楚沛德,淡漠道,“對,我已經跟裴程奇分手了,你要找他有什麼事情,就去他的公司或者公寓找。我這裡,你是找不到的!”
說著,楚喬喬就要抬手關門了。
但楚沛德卻不依不饒的一把就推開了跟前的大門,怒道,“楚喬喬,你要跟什麼人交往結婚,伯父也不是你爸媽,本來也管不上。但是你爸媽的遺產,你不應該自己一個人獨吞吧!”
聞言,楚喬喬滿是複雜的掀眸看向了楚沛德。
這也是她昨天去登記結婚的時候,才從當年爸爸的律師那裡知道的事情。
她的父母在因為公司破產自殺之前,就想辦法還清了當年的債務。
除此以外,其實還給楚喬喬留了一筆錢。
這幾年,在信託機構裡,從之前的五萬塊,輾轉成了五百萬。
只是,連楚喬喬自己都不知道。
拿到這筆錢的時候,楚喬喬自己都傻眼了。
楚喬喬不知道楚沛德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件事情的,但這是她父母留給她的遺產,跟其他人又有什麼關係。
楚喬喬冷笑道,“大伯,當年我父母公司破產,向你借錢週轉的時候,一毛不拔,就連我爸媽的葬禮都沒露一面。在公司所有債主都追上門的時候,還直接說就當我爸爸楚翼德沒有你這個哥哥。現在,在我爸媽的遺囑裡,明確說了這筆錢是留給我的,你怎麼好意思上門來討要?以前楚家債務纏身的時候,就當楚家沒你這個人。哦,現在好了,有利可圖的時候,你們就圍上來,跟我伯伯長伯伯短的。”
想起從前楚沛德的冷血無情,楚喬喬到現在都覺得寒心。
這個時候,站在楚沛德身後,他的妻子趙美婷就衝了上來,冷笑道,“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呢?當初,本來就是老爺子偏心,要把公司交給你爸爸那個白眼狼!說起來,那公司本來也應該有我們家沛德一份!現在,你手上拿的這筆錢,也應該有瑤瑤和文慶一份!”
楚文慶就是楚瑤瑤的哥哥,也是趙美婷和楚沛德的大兒子。
楚文慶跟楚沛德基本一模一樣,簡直就是無賴。
楚文慶今年已經三十二了,因為不學無術,高中畢業大學都沒念,一直泡在網咖裡。
因為沒有穩定工作和收入,楚文慶到現在也沒有結婚。
趙美婷衝過來之後,朝著楚喬喬怒吼道,“楚喬喬,你今天不想給錢,也要給我把錢拿出來!否則,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面對楚沛德的無賴一家人,楚喬喬簡直是無計可施。
趙美婷見楚喬喬根本不肯說的樣子,頓時就看向了楚文慶,“文慶,你摁住這個丫頭,我跟你爸爸到裡面去搜!”
楚文慶點頭,抬手就要拽住楚喬喬。
楚喬喬凝眉,怒吼道,“來人啊,救命啊!非禮啊,搶劫啊!”
楚文慶見楚喬喬根本不老實,抬手拽住了楚喬喬的頭髮,就要捂住楚喬喬的嘴巴。
趙美婷更是惡狠狠的朝著楚喬喬淬了一口,就要跟楚沛德進去楚喬喬的公寓。
就在楚喬喬絕望不已的時候,身後猛然傳來了一道極其沉靜低緩的男人,“能請你放開我的妻子,再滾出去麼?”
楚喬喬渾身一震,難以置信的看後面的臥室門口。
她現在住的這間房子,大概就一百平。
當年,是三年前裴程奇出來工作之後,是楚喬喬一咬牙,把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賣了,揹著貸款買的房子,是想要當做自己跟裴程奇的婚房用的。
不過,想來也是。
裴程奇本來就野心不小,跟她這種破產戶的女兒住在一起,還要揹著百萬的房貸,倒不如跟付亦云那種正牌的千金小姐在一起。
房子本來就不是很大,從玄關就可以看到臥室門口。
“你……你是……”楚沛德滿是懷疑的看著沈博辰。
楚沛德本來就不是很高,一米七幾。
加上上了年紀,身形佝僂。
楚喬喬目測沈博辰至少也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健碩。
不知道是不是楚喬喬的錯覺,剛剛沈博辰說話的時候,這個男人整個人的氣質都像是變了。
一瞬間從流浪漢,變成了一個十分有男人味的男人。
此刻,楚沛德在沈博辰的跟前,居然透出了幾分卑微和矮小。
“妻子?”楚沛德彷彿難以置信的。
眼前這個男人,滿臉的胡茬,額前的頭髮都長過了眼睛,皮膚偏麥色,看起來就十分的野蠻邋遢的樣子。
要是裸露出來的胸口,再有點胸毛,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幅野人的樣子。
可不知道為什麼,楚沛德彷彿從這個男人的眼神看到一抹兇狠。
“我說,放開她。”
嗓音低徐,不卑不亢,卻極致的威壓。
就連楚文慶這個常年做慣了小混混的人,都微微一怔。
“然後再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