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沈聰西(1 / 1)
第446章沈聰西
秦雲蘇又道,“丫頭,我看的出來,你心裡一直都是有博辰的。”
楚喬喬垂下了眼簾,心底有些繁亂。
秦雲蘇繼續道,“不然,我看等這段時間過了,你和博辰都冷靜下來了,你們再談談呢?”
楚喬喬抿唇,欲言又止。
最終,她還是強壓著心底的酸澀,“夫人,他現在認定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怎麼說都沒用……”
秦雲蘇問,“那這個孩子到底是不是博辰的呢?”
楚喬喬聞言,簡直是下意識道,“除了他還有誰!只要我回去找他,他還是會把孩子拿掉的。況且……”
“什麼?”
楚喬喬心情繁亂的搖頭,垂眸看著地面。
況且,他們之間還有百億大樓的事情。
她如果真的這麼回去,委曲求全的繼續跟沈博辰假裝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往後將來,她又要怎麼去面對自己死去的父母……
楚喬喬掀眸看秦雲蘇,“夫人,您之前也曾對我說過,願意幫我出國,抹掉我的痕跡,您還記得麼?”
或許,就這麼永遠的分開,不失為一個最好的結果。
秦雲蘇詫異,“你現在想要離開?”
楚喬喬默默無言的點了點頭。
此刻,除了秦雲蘇,她已然想不到誰還可以幫她。
從那天沈博辰直言對她說,他從前殺過人的時候,楚喬喬不禁不寒而慄。
沈博辰現在不承認她肚子裡的孩子,要弄掉。
要是以後她把孩子生下來,沈博辰是不是還是下得去手?
楚喬喬下意識的握住了秦雲蘇的手,眼神帶著一抹哀求,“夫人,您可以幫我嗎?您之前,不也一直都希望我離開沈博辰嗎?”
秦雲蘇抿唇,欲言又止。
她之前想要讓楚喬喬離開,是怕這丫頭是早就知道了沈博辰和她的真實身份。
所以才會蓄意接近,是對沈博辰心懷不軌。
但眼下,沈博辰把她折騰成這個樣子,楚喬喬還是要保孩子。
要是為了討好沈博辰,她完全可以拿掉孩子,讓沈博辰罷休了。
秦雲蘇倒完全看不出來楚喬喬的這份城府了。
再看沈博辰那個樣子,如果可以的話,秦雲蘇反而是希望楚喬喬可以寬容一點,留在沈博辰的身邊。
沈博辰現在顯然已經非她不可了。
……
傍晚,外面下起了小雨。
秦雲蘇跟楚喬喬一起吃過了晚餐,又在房間裡跟她說了一會兒的話,才離開。
雖然楚喬喬問秦雲蘇,可不可以在她生下孩子之後,讓她出國。
可秦雲蘇沒有直接回復。
……
秦雲蘇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沈博辰的電話就準時打了過來。
她是料到了,所以掐著點回來接電話的。
電話裡,沈博辰直截了當道,“喬喬怎麼樣了?”
秦雲蘇,“沈博辰,我憑什麼要天天跟你彙報這些事情。”
沈博辰咬牙切齒道,“那你讓喬喬接電話!”
這段時間,他都已經好久沒聽到楚喬喬的聲音了。
秦雲蘇嗓音涼涼道,“可是人家女孩子,現在不願意接你的電話呢!”
沈博辰,“!”
秦雲蘇輕笑,她大概猜到這會兒,自己的這個兒子是要給氣炸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沈博辰說不出話來的時候。
她笑道,“這麼想要見人家,總要拿出點誠意來。”
沈博辰,“你想說什麼?”
秦雲蘇淡淡道,“她今天問了我,之前我答應送她出國的事情。”
沈博辰下意識的怒斥,“你敢!”
秦雲蘇不以為意,“又不是我要送她走,是她自己想走。”
沈博辰冷笑,“你不給她機會,她怎麼走得了。”
秦雲蘇,“那你就沒自己檢討過,她怎麼寧願背井離鄉,也不願意回去你身邊?”
沈博辰沉默了片刻,“她不過就是想把別的男人的孩子生下來!”
此刻,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沈博辰想不到任何解釋。
為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不惜拋棄他,離開他!
思及此,沈博辰下意識繼續道,“秦雲蘇,把喬喬還給我。如果,你現在不把喬喬還給我,我也不會把璀璨,還有沈家其他的東西交給小亞。”
秦雲蘇怔愣了一下,“沈博辰?”
這彷彿還是沈博辰第一次在這些事情上,提出異議和反抗。
沈博辰卻根本不理會秦雲蘇的詫異,一字一頓,陰鷙道,“秦雲蘇,你知道,我說到做到。把喬喬還給我,否則,這些東西,你休想我交給小亞!秦雲蘇,我只要喬喬!”
隨之,電話就被沈博辰結束通話了。
秦雲蘇垂眸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螢幕,倒是默默了良久,轉眸看向了窗外綿綿的陰雨。
她還記得,遇到沈聰西的那天,也是個陰雨天。
她在國外讀書的這段時間,父母和哥哥在國內發生了車禍意外,一家三口全都去世。
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彷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但最終面對了事實,回了國。
她那個時候其實看起來很精明,實際上還很不諳世事。
叔伯們就假借她年紀小為藉口,霸佔了父母的所有財產。
秦雲蘇投訴無門,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財產全都落入了別人的口袋裡,自己差點連學校的學費都付不起。
最終,秦雲蘇還是選擇了先繼續學業,往後再清算這些。
繼續學業要面對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學費和生活費。
從前,他們家算是家境殷實,足夠負擔她在國外的學業。
但那個時候,她只能夠被逼無奈,做一些其他見不得光的事情謀取高額利益。
是的,她做了別人的情婦,沈聰西的情婦。
她跟沈聰西相識在一家夜店。
她為了賺取生活費,成了酒吧賣酒的“公主”。
當然,是不出臺,賣藝不賣身的那種。
賣酒當然是因為來錢快。
而且因為她長得漂亮,哄男人很容易賺錢。
可就算淪為了賣酒女,她仍舊卑微的希望自己仍舊有一塊乾淨的地方。
所以,在她被客人吃了豆腐,或者客人因為求而不得,對她言語羞辱之後,她都會一個人坐在酒吧的角落裡,做一些高等數學的題目,麻痺自己,自欺欺人的讓自己覺得自己還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好學生”。
某天,她低著頭在做題目的時候,身邊就坐下了一個穿著簡單休閒裝的英俊男人。
他長得真的很英俊,且言語十分的風趣溫和。
看起來就跟那些只會對女人呼呼喝喝的酒鬼不一樣,他顯得成熟優雅,且彬彬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