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識海構建（1 / 1）
“唔，睡的好舒服。”
哈魯的研究所，湯姆緩緩睜開雙眼，揉了揉眼眶。
這還是他第一次睡的這麼舒服。
外面的烈陽光線從窗戶外，看起來已經不早了。
“不會吧，已經這麼晚了？”
湯姆微微一驚，連忙走進客廳，機械鐘錶上上的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14：13分。
對於從未缺席過魔法課的湯姆來說，這還是第一次。
刷牙，洗澡，換了身嶄新的衣服，湯姆梳理著碎髮。
頭髮看上去已經很長了，需要清理一下。
如果任由它們生長下去，會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咕嚕咕嚕——
肚子又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嘿，兄弟，別叫了，我知道你餓著呢。”
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湯姆敏感的感覺自己似乎變高了那麼一丟丟，也不多，就是幾釐米。
不過這是個好的訊號，起碼是告別“小個子”的徵兆。
在卡拉曼達，身高不滿165的男性，可都是有著“半廢柴”的稱呼，被直接劃歸到鄙視鏈內。
湯姆在臨行前測了測身高，還好。
行走在學院內，湯姆哼著牧羊人的曲子，身邊的學員們交談聲清晰的傳入耳中。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的聽力似乎變得更好了一些。
吃了午飯，漫無目的的逛了一圈，湯姆被克萊恩學長無情的拒絕在法術修煉場門外。
“湯姆，新的魔力靶子很快就會弄好，在此之前，你都不要來了。”
當湯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無比悲憤，面色十分委屈。
幹什麼不讓我進去，今天人家又不練大火球的說！
好吧，既然已經被攔住了，修煉法術是不可能的。
手頭上還很充裕，暫時不需要賣藥劑。
看來只能試試修煉精神力了。
找了個寂靜無人的地方，湯姆沉下心來，將意識潛入精神識海內。
他還記得精神修煉的要訣，絕對不能在識海中迷失了自我。
熟悉的浪頭，熟悉的波濤，雖然記憶裡這些畫面消失了，但這一次湯姆乘風破浪，衝出精神力的海洋卻十分得心應手，很快就找到了識海最中心的那座建築。
“咦，為什麼不是灰塔，而是一座神殿？”
意識化作的小人撓了撓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按照精神力修煉手冊裡介紹的，精神識海中心應該是一座灰塔才對。
“不管，先去看看吧。”
陰森的宮殿周圍，瀰漫著濃郁的黑霧。
高高的穹頂之上，暗紅色的魔法水晶發出微弱的光芒，為魔神宮增添了一份恐怖與詭秘的色彩。
一根根足有兩人粗的大理石柱，矗立在大地上。
不過這次，宮殿內沒有了黑曜王座，也沒有了那道被黑霧纏繞的身影。
“好厲害，這座神殿弄得跟真的似的！”
巍峨的建築讓湯姆忍不住驚歎連連，這些對於他來說實在太過於新奇和震撼。
沒想到在人的精神識海，竟然還有這樣的存在。
若非親眼所見，他是絕對不信的。
“轟隆——”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整座大殿開始搖晃起來，連帶著周圍的霧氣都開始不斷地瀰漫。
“這是怎麼了？地震了嗎？”
就在湯姆努力保持著平衡之時，原本巨大的神殿坍塌起來。
這一幕嚇壞了湯姆，周圍的石頭紛紛化成粉碎，不斷地往下沉、往下沉，最終整個淹沒在海洋中。
“臥槽，差點以為要死了！”
湯姆舒了一口氣，雖然神殿沒了，但他還活著，此刻正在海洋裡不斷地漂泊這。
他漂啊漂，漂啊漂，不知過了多久，一座空曠的區域出現在視野內。
周圍沒有了海，也沒有了石塊，甚至連霧氣都沒了。
“不會吧，我的識海難道要完蛋了？”
這忽然的變化讓湯姆慌亂不已，似乎沒道理啊。
在精神力修煉手冊中完全沒記載過這種情況。
該怎麼辦呢？
湯姆想要先將意識退出精神識海，卻發現無論他怎樣用力，都無法醒過來。
這種感覺，像極了做噩夢的時候，拼命地跑，拼命地打臉，拼命地扣手，卻怎麼都沒法結束恐怖遊戲一樣。
這一天，湯姆想起了被噩夢支配的恐懼……
“看來必須要上去看看了。”
帶著一股不祥的預感，湯姆只好賣出了第一步。
面前的場景變換起來。
一棵沒有葉的樹在荒原裡索瑟凋零枯乾的枝皮樹幹，寒風刻過道道傷痕。
一條沒有水的河，在黃土地上曲折蜿蜒。
乾涸的河床，裂縫裡無聲向天空仰望。
一片乾枯的野草、一朵枯萎的花、一條佈滿荊棘的路、一具野狗的屍體。
天空陰翳、烏雲翻滾、寒風更烈。
風暴，就快來臨了——
沿著荊棘向著更深處行進。
一座繁華的古城，在血色風暴中化為廢墟，倒伏在塵土之中，曾經受庇於其下的一切都在他的坍塌中遭到毀滅。
順著崎嶇的石路繼續向前，周圍偶爾會傳來孩童的哭泣聲、女人恐懼的叫聲、男人的咒罵聲，以及無數摻雜著怨恨與怒火的咆哮。
緊接著，山崩地裂，徹底化為灰燼。
這沉重的一幕，讓湯姆的心情也跟著變得沉重起來。
在災難面前，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毫無反抗之力。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周圍的廢墟逐漸消失不見，連帶著這片古怪的區域一起。
時間彷彿只過去了一瞬，又彷彿過去了很久。
耳中開始響起聲音。
海浪不停的衝擊著岩石，似乎想要突破岩石的阻攔，摧毀一切。
湯姆終於又能看清面前的世界。
他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座海島上，不過處境並不是很樂觀。
海島不大，僅僅是從海平滿漫出，偶爾衝擊過岩石的海浪，還會短暫將這座海島淹沒。
腳下傳來冰冷的觸感，這種觸感像極了身處於海中的感覺。
雖然湯姆沒去過海邊，但他在河裡洗過澡，遊過泳，摸過魚，抓過蝦，所以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一股充盈的能量在體內蔓延。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道氣體從一條經脈中穿過，轉入另一條經脈中，連通著整個身軀。
湯姆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在這個世界裡，也許我就是神。”
這座海洋，是他的精神力化成的。
而他，就是海洋之主。
既然如此，那麼他應該也能在這方世界裡構建出他想要的東西。
明白了這一點後，湯姆意念一動，一塊塊巨石便出現了。
“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我現在可以憑空幻想出一些物體，但創造出這些物體，會消耗我的部分精神力。”
身體內的那股暖流減少了一些，就是最好的證明。
【有些特殊情況表明，部分人的精神識海中並灰塔，可以想象識海中有一座建築，努力將它堆砌出來。】
精神力修煉手冊中的內容彷彿還歷歷在目。
既然灰霧宮殿已經崩塌了，那就重新建造一座全新的建築出來。
湯姆努力回想著記憶中的畫面，就在此時，一股強烈的感覺湧上心頭。
“沒錯，就是它了！”
那是一座漂浮於天空之中的堡壘，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據說由神魔之軀作為動力，在天空中不停的飄蕩，至今已經消失了數萬年之久。
一座真正的天空堡壘，首先要有足夠多的岩石構成它的根基。
湯姆努力想象出岩石的模樣，一塊塊巨大的石頭開始出現在海島上。
緊接著，湯姆又努力幻想出一隻巨大的手掌，將石塊堆砌起來。
剛做完這些，濃濃的虛弱感便襲上心頭，緊接著，恐怖的吸力從海洋中傳來，湯姆的身軀忍不住倒飛而出，被海浪吞沒了下去。
海水不斷地嗆進嘴裡，讓湯姆感覺無法呼吸，險些斷了氣。
就在他的意識越來越沉重之時，整個人突然晃動了一下。
當視野重新恢復的時候，湯姆發現已經退出了精神識海，身上的魔法長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衣服貼在身上的感覺不算舒服，湯姆揉了揉肚子，空蕩蕩的。
明明已經吃過了午餐，卻感覺格外的餓。
掃過不遠處的金屬擺鐘，時間定格在16：47分。
湯姆的記憶力很好，從進入精神識海到現在，現實世界的時間才過去1個小時。
而在精神識海中，卻像是過了半個月的時間。
這種時間差讓他略感驚訝：“也許下一次要統計一下精神識海中過去的具體時間，才能確定現實世界與精神識海的時差區間。”
腦袋暈乎乎的，就像是喝醉了酒般。
不過肚子裡的飢餓感要先解決才行。
沿著青石小路向西走去，湯姆又一次出現在了飯堂裡。
“來個煎餅果子，加十個雞蛋！”
“給我一份土豆牛肉燒，不要放辣椒。”
“喂喂喂，加個雞腿，那塊大的給我。”
“快點吧，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
沒有引起過多人的注意，湯姆很快就點好了一份還算不錯的午餐，默默地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
“豐收女神在上，我要開動了！”
禱告語能不能傳遞到豐收女神那兒湯姆不知道，不過在享受美食之前禱告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說話這句，湯姆拿起手中的勺子，剛準備開動，一隻芊芊素手卻攔住了他的動作。
“湯姆，今天上午為什麼沒有來上課？”
聲音略顯煩躁，湯姆抬頭望去，疑惑道：“艾莉諾，你怎麼來了？”
好不容易有了清淨的時候，他原本還覺得挺開心的，這正準備吃飯被人打擾，好心情頓時涼了一半。
艾莉諾板著臉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哈哈，怎麼可能！”
湯姆連連搖了搖頭，道：“能不能先讓我吃口飯，我正餓著呢。”
艾莉諾登時又好氣又好笑道：“還有心情吃飯呢，你知不知道，今天是考核的日子，因為你上午沒來，所以基礎學分被扣除了15分。”
“對哦，今天是月考核的日子……”
湯姆拍了拍腦海，頓時想起來還有這件事兒，臉色變得十分精彩：“啊，居然錯過了這麼重要的事情！真是太倒黴了。”
“不愧是你！”
艾莉諾嘲笑似的豎了個大拇指道：“要是再來這麼幾次，你就不要想著能順利從貝恩馬特畢業了。”
貝恩馬特的學分考核制度是非常嚴格的，如果學員多次缺考的情況下，就會因扣除學分，無法透過最終的測試。
因此平日裡這些個學員鬆散歸鬆散，就算是打醬油、不去上課也沒人管，但真要是考核的日子，一個個都老實得很，根本就不敢缺席。
這次的考核，整個學院裡除了報備因某些原因外出的學員外，缺席的只有倆人。
其中一個，就是湯姆。
就在這時，湯姆忍不住插嘴道：“另一個是誰啊？”
“你怎麼這麼多的為什麼？”
艾莉諾真是感覺好氣，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心情問其他人的事情。
湯姆倒無奈的攤了攤手，道：“反正都已經缺席了，扣分已經是事實，我又不能穿梭時間回到過去改編這一切。”
一時間，艾莉諾竟覺得湯姆說的似乎有些道理，無從反駁。
但轉念一想，卻又覺得其中有很大的問題，她又說不出問題出在哪兒。
這就很難受！
“另一個缺席的，聽說是工程系的一位學生，已經來了兩年時間……”
艾莉諾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黑道：“湯姆，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缺席了呢？說，是不是跑出去浪了？”
“絕對沒有！
我湯姆堂堂大好男兒，至今仍舊是單身貴族一枚，立志成為瑪法大陸最出色的魔藥師，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湯姆義正言辭道：“其實，我只是太困了，不小心睡過頭了而已。”
艾莉諾狐疑道：“真的？”
湯姆拍了拍胸口：“真神在上，我所說的千真萬確，如果說謊的話，就讓這個世界上最醜的女人Q弄，直到體無完膚，搖搖欲墜為止！”
“這麼悲壯的毒誓都發的出口，好，我就信你一回。”
艾莉諾坐了下來，雙手撐著下巴道：“羅格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這兩天我總是有些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一樣。”
湯姆暗暗吐槽道：你問我，我問誰呀！
不過這句話他可不敢說，趁著艾莉諾愣神的功夫，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好餓的說。
……
憋了兩天，總算把精神識海的構建體系弄出雛形來了。
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明天的章節，會將已經弄好的框架繼續填充東西，讓這個精神力修煉的體系變得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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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