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阿萊克斯的提醒(1 / 1)
“湯姆,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醫務室外,學生會長烏茲已經等候了多時。
兩眼冒著血絲,大大的黑眼圈看上去就像是熊貓似的。
英俊的臉龐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
湯姆頓時感慨萬千,微微一笑道:“會長,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擔心你的,可不是隻有烏茲會長哦!”
就在這時,從旁邊突然冒出來兩個身影。
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瞧,原來是斯菲爾和莉莉娜。
“謝謝你們。”
湯姆摸了摸頭,頗有些不好意思。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的茶社一向比較安靜,不如去那裡吧。”
斯菲爾提議道。
“還是算了吧……”
湯姆搖了搖頭,堅決抵制這個提議。
“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跟我一起出去逛逛,正巧我在貝恩馬特買下了一座新的莊園,環境勉強還算過得去。”
開口的是莉莉娜。
烏茲登時心裡泛酸。
瞧瞧,這就是千金大小姐樸實無華的生活,一座莊園說買就買,這要是換成個平民,努力幾百年也不可能買下莊園的地皮啊。
沿著斑駁的石路往校門的方向走,湯姆發現這一路上有許多小型植物似乎受到了破壞。
還有一些花草,直接從地面上消失了。
“這幾天學院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你猜的沒錯。”
烏茲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道:“這一批召喚出的使魔,似乎是出現了某種異變,與之前的使魔儀式完全不同。”
湯姆好奇道:“哦?能說說看嗎?”
烏茲看了一眼旁邊的斯菲爾,頗具意味道:“我想,在這方面,斯菲爾小姐應該更有發言權。”
“她?”
湯姆翻了翻白眼,吐槽道:“不是我說啊,就斯菲爾這脾氣,怎麼看也不像是大家閨秀的樣子,以後要是有人娶了,還不得當天氣死,原地螺旋昇天?”
“好啊,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這幅模樣?”
斯菲爾的笑容登時變得恐怖起來。
湯姆驚訝的捂住了嘴,卻止不住說話的慾望:“怎麼會這樣!我明明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啊,完蛋了,魔女要殺人拉!”
“呵呵,魔女是吧,原地昇天是吧?”
斯菲爾露出殘忍至極的表情,向湯姆伸出了安祿山之爪:“看我神威,無堅不摧!”
“饒命……饒命……女俠饒命……”
莉莉娜捂住了眼,不忍直視這人間慘狀。
一旁的烏茲則用手撐著下巴,露出了沉思的模樣:難道是真言術?什麼時候用的……斯菲爾,她的手段,已經強橫到這種地步了嗎……念力啊,真是恐怖呢……
“好了,斯菲爾,不要再鬧了,湯姆才剛出院。”
最終,還是莉莉娜將湯姆從斯菲爾的魔爪之中救了下來。
湯姆心中的小本本立馬記上了這一筆。
【莉莉娜好感+1】
【斯菲爾好感-1】
烏茲說道:“湯姆,斯菲爾所在的家族,在卡拉曼達有著經營使魔300年的經驗,所以,斯菲爾可以說是真正的使魔世家。”
斯菲爾乾咳了兩聲,這才慢悠悠的將其關於使魔的事宜:“使魔是被魔法繫結了主僕關係的生物。使魔的實際型別差別很大;它通常是一個小動物,但可以是任何東西,包括惡魔甚至人類!同樣,這種聯絡的型別也會有所不同:在某些情況下,它只不過給予理解使魔所說的話的能力,而在另一些情況下,使魔則是角色力量的來源。但必須有一個特定的聯絡;只是有一個魔法生物作伴是不算數的。“主人”也不需要是巫師——許多鍊金術師都是一個普通人偶然得到一個使魔,有時會導致麻煩。
比如傳說中魔法皇帝簽約的那隻使魔米蒂亞,據說是來自於深淵的魔王之女,因為惹怒了魔王,最終被流放。
米蒂亞擁有洞悉迷霧的能力,能夠看清真知與虛幻的界限。
在魔法帝國分裂後,魔法皇帝失蹤,米蒂亞也消失在了這片大陸上。
使魔與主人是不可分割的。
目前已經證實的是,如果主人意外死亡的話,使魔也會回到被召喚的地方。
每個人召喚出的使魔,都可能是來自於不同位面,或者是虛幻中的存在。
這些使魔會大量汲取主人身上的魔力,作為存活下去的媒介。
除了不需要過分依賴魔力的鍊金術師外,基本不會有其他系的成員會考慮契約使魔。
這一次貝恩馬特學院的使魔召喚,似乎都出現了異變,其中不乏一些典籍中沒有記載過的異形生命體。
最特殊的,還要數鍊金系的祁娜召喚出來的,居然是來自異域的存在!
我們甚至無法分析他的行為舉止。
如果能夠掌握必要的情報,也許會對使魔的召喚有更加遠大的影響。”
說到這裡,斯菲爾的眼中閃爍著小星星。
對於她而言,使魔同樣是陪伴了她多年的存在。
生活在以經營使魔交易為主的商人世家,這是她無法改變的命運。
“原來如此……”
湯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內容有點多,暫時還沒辦法全部消化。
不過他有完全記憶能力,所以一點也不慌。
等回去之後再一個人慢慢研究也不遲,他還年輕,還有大把時光可以慢慢的揮霍。
……
“早啊,阿萊克斯!”
湯姆向柱子上的青年龍裔問好。
阿萊克斯微微睜開眼睛,回應道:“早啊,湯姆。”
“哇,不得了不得了,這頭黑龍居然說話了!”
斯菲爾嘖嘖稱奇道:“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跟學員打招呼呢。”
平日裡黑龍總是閉著眼休憩,看起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倒是鮮有人與其交流。
“阿萊克斯很好說話的。”
湯姆不解道:“斯菲爾,難道你之前都沒有和他交流過嗎?”
“閉嘴!”
斯菲爾臉色頓然冷了起來。
人家正感嘆的好好地,你這突然就往傷口上撒鹽,真的好麼?
長得倒是對得起大眾,耐著性子也能看下去,就是可惜了這麼一張嘴哦!
阿萊克斯用鼻子嗅了嗅,皺眉道:“湯姆,你最近似乎變了許多。”
“啊,原來你也這麼覺得。”
湯姆嘿嘿笑道:“是不是變得更帥了?嘿嘿。“
黑龍搖了搖頭,金色豎瞳緊盯著湯姆,在他的體內,阿萊克斯感應到的,是濃郁的不祥。
這並非毫無根據,黑龍,本就是揹負著骯髒與詛咒的巨龍一族的後裔,繼承的正是那份被詛咒的力量。
阿萊克斯雖然只是黑龍裔,卻有著完整的傳承。
這也是他心甘情願留在貝恩馬特當一個吉娃娃般存在的主要原因。
“用心去感知你的變化,也許會有所收穫。”
阿萊克斯傳音道:“湯姆,等你找到它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說完,阿萊克斯緊閉雙眼,似乎在此陷入了沉睡當中。
龍的傳承,往往需要用漫長的沉睡,才能夠完整的領悟。
莉莉娜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湯姆。
在她掌握的情報中,竟然絲毫沒有關於湯姆與黑龍阿萊克斯的資料。
什麼狗屁月影,簡直就是收集了一堆垃圾。
一個大膽的計劃,正在她的心頭慢慢生長。
……
在貝恩馬特的西部,有一座美麗的莊園,它的名字叫“洛裡”。
這個名字取自賜福與護佑的古神“託斯”,洛裡,正是古神的信徒,受到古神庇護,獲得了永恆的生命。
因此,在卡拉曼達的過度,洛裡又有“永恆”的韻味,這座莊園也可以叫做永恆莊園。
推開莊園的門,有幾名僕人正在精心清理著莊園內的落葉。
顯然,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
莉莉娜讓僕人們暫時放下手中的夥計,騰出了迎接客人用的主客廳。
不多時,一壺熱茶就送了過來。
湯姆忍不住用鼻子嗅了嗅,很香。
“這是什麼茶?我以前好像從來沒喝過。”
“哼,土包子。”
斯菲爾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嗤之以鼻道:“這是龍井,以前貝恩馬特學院來了個很古怪的學生,自稱“龍傲天”,說這是他從異世界帶來的茶葉。
據說本是一個地名,也是一個泉名,分為“獅、龍、雲、虎”四個品類,其中多認為以產於獅峰的老井的品質為最佳。龍井屬炒青綠茶,向以“色綠、香郁、味醇、形美”四絕著稱於世。“龍井茶、虎跑水”被並稱為雙絕。
雖然傲天死的早,但他確確實實在貝恩馬特留下了很多傳奇。
其中龍井茶就是他留下的種子。
當初留下的一粒種子,現在已經長成了一片茶園。
莉莉娜把它們當個寶貝似的,平日裡誰都不讓去,只有產茶葉的時候,才小氣的分我幾十斤,還不夠獎賞給下人的。”
又是傲天兄!
湯姆心中一凜,對名為龍傲天的兄弟敬佩到了極致。
這哥們雖然走得早,現在墳頭草幾丈高了,但貝恩馬特一直流傳著關於他的傳奇故事,簡直就是神一般的人物。
湯姆端起杯子,細細的品了一口,不吝讚賞道:“果然好茶!可惜只能喝這麼一次,要是每天都能來莉莉娜這做客就好了。”
“呵呵,既然你這麼喜歡,不如我送你一些好了。”
莉莉娜倒也大方,道:“這座莊園我平日裡也很少來,偶爾有客人的時候,才會住上一晚。”
“謝謝老闆!”
湯姆當場就想給莉莉娜跪了。
人好,長得又漂亮,還這麼有氣質,簡直就是多少男性同胞的完美情人化身。
一時間,湯姆也覺得有些飄飄然了。
烏茲提議道:“各位,現在還早,不如我們每人講個故事吧。”
“聽起來還挺有趣的。”
湯姆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先來吧。
一天,小熊問熊媽媽:“媽媽,媽媽,什麼是幸福啊?”
熊媽媽說:“孩子,你到森林裡去問一圈就知道了。”
於是小熊就自己走到森林裡,到處問他們什麼是幸福啊?
可是小兔子小狐狸小猴子小老虎小獅子都說不知道。但是小熊仍然不放棄,他在森林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可是仍然不知道什麼是幸福。
傍晚,小熊又累又餓,他決定回家。
回到家後,他發現家裡擺滿了又香又好吃的飯菜。小熊很感動,可是他還是想知道什麼是幸福,他就問媽媽。
熊媽媽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說:“最大的幸福就是熊孩子一天不在家。”
“這個故事很有意思,不過我們都看過了。”
斯菲爾譏笑道:“湯姆,你是在某本雜誌上找到的吧?”
“啊,你怎麼知道?”
湯姆頓時尷尬極了。
“因為雜誌的發行,就是我們家負責的。”
“好吧。”
一時間,湯姆變得有些沮喪起來。
斯菲爾笑了笑,說道:“不如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保證你們都沒聽過。而且,這個故事是真實存在的哦!”
賣了個關子,斯菲爾才繼續道:“很久以前,有一個叫做萊茵的小鎮突然出現了很多老鼠。這些老鼠非常猖狂,帶來無盡的夢魘,讓人們無法幸福地生活。大家都要求鎮長想辦法恢復往日的平靜,於是他貼出告示,承諾給能趕走那些老鼠的人一筆豐厚的獎賞。不久後一個有月亮的晚上,來了一個穿著綵衣的人。
不久後一個有月亮的晚上,來了一個穿著綵衣的人。他吹起了一首旋律,笛聲響起的時候,所有的老鼠竟然都湧了出來。他一邊吹著笛子,一邊往城外走,老鼠們排成長列跟著他的後面,到了河邊之後,它們又紛紛跳進河裡,全都淹死了。
吹笛人回去領賞。可鎮長和人們卻反悔了,他們認為他只不過吹吹笛子,沒花什麼力氣,所以拒絕付出賞金。吹笛人笑了笑,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那天夜裡,他又開始吹起那奇妙的旋律。這一回,每家每戶的孩子,就像那些老鼠一樣,全都從床上爬起來,跳著舞,奔向那個吹笛人,無論父母們如何的呼喚、攔阻,都不回頭。只有一個孩子例外,他怎麼奔跑也跟不上其他的孩子,跟不上那個吹笛人的步伐。他在月色裡面朝遠方大聲哭泣。
就這樣,除他以外,那個小鎮上所有的孩子,都跟在吹笛人的後面,越走越遠,終於全部消失,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