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39阿爸,放開我(1 / 1)
“歐巴,項鍊碎了。”
“怎麼辦?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東西!”
樸賢珠擼了一會黑狗,掏出脖子掛的項鍊,可憐兮兮地對李棟樑說道。
李棟樑朝項鍊望去,整個項鍊只剩一根銀鏈子還保持完好,尾端的小玻璃已經變得遍佈細小裂痕。
彎腰接過還帶有少女餘溫的項鍊,李棟樑舉起手,攤在眼前。
玻璃瓶裡特意弄的荷魯斯之眼,三角形內的金色眼睛失去了它本來的顏色,整體圖案都不在散發光芒,
第一次收到李棟樑送的禮物,本來就包含有特殊含義,禮物本身又很好看,突然之間碎了,樸賢珠傷心中還帶了一點怕被責怪的感覺。
“賢珠啊,沒事,我給你變個魔術,送你給更好的。”
在樸賢珠期待的眼神中,李棟樑五指握緊玻璃瓶,體記憶體有的咒力慢慢滲透進瓶子裡,
能清晰感受到荷魯斯之眼,吸收咒力後,全圖案變得更加立體。
李棟樑做玻璃瓶項鍊就是準備測試出體內咒力其他的用法,
按上一世動漫的設定,李棟樑估摸著自己應該有最低等,四級咒師實力。
四級咒力只能是剛剛接觸到神秘側世界大門,李棟樑現在只會一種咒術,
召喚黑狗。
體內的咒力含量並不多,只能把有限的咒力發揮出百分百,甚至百分兩百,三百的實力,才能有更多的底氣去做其他事,
地室之行,還好試探出咒力的另一種新用法,
李棟樑製作一個荷魯斯之眼並附魔,消耗的咒力和召喚出黑狗的消耗一樣,在他可承受範圍內。
護身符製作出來,不光自己有一絲保障能力,還可以批次製作送給朋友們防身。
手掌五指緊握,縫隙之中露出點點金黃光芒,李棟樑拳頭在金光照耀下,徐徐發光。
“歐巴?你是魔術師嗎?”
樸賢珠見到面前發光的拳頭,眼中擔憂地神色,立刻轉變為滿眼小星星,歡快的語氣夾雜著丟丟崇拜,對李棟樑喊道。
有超自然能力的歐巴,對小女生殺傷力屬實太大了。
家裡真有惡魔,李棟樑現在給到樸賢珠的安全感,比叔叔樸鍾洙強太多,
樸鍾洙上次驅魔過程,拜學校80所賜,樸賢珠瞭解得一清二楚。
“給你,要我給你戴上,還是?”
攤開五指,李棟樑掌心躺著的玻璃瓶,漸漸收斂起金光,
表面獨特碎橫配上瓶內金黃地圖案,讓它像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歐巴,快幫我戴上。”
越看越喜歡,兩眼放光的樸賢珠,壓抑不住內心的喜悅,腦袋湊到李棟樑面前。
李棟樑替樸賢珠攏好頭髮,親手舉起項鍊掛在少女頸上。
“戴上後,知道要做什麼吧?”
點點金色光芒的玻璃瓶和少女白皙皮膚,交相輝映,李棟樑低著頭有一瞬間看呆了。
樸賢珠注意到眼前人的失態,嘴角扯起一束微笑。
李棟樑回過神,一板慄輕輕敲了下少女的頭頂,在少女抱頭痛呼的聲音中說道,
“真的都記住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摘下的。”
聽著李棟樑用學校老師的口氣叮囑,樸賢珠嘴巴嘟起敷衍的說道,
重新又戴上項鍊,她才沒那麼傻,摘下它。樸賢珠想著,低頭又擺弄起項鍊來。
李棟樑搖了搖頭,這姑娘怎麼看怎麼有點傻。
“好了,放好,我們在不出現,你爸媽該報警了。”
“內。”
樸賢珠小心翼翼的把項鍊擱在胸口,玻璃接觸皮膚,特有的冰涼感,給了樸賢珠心裡極大的安慰。
……
客廳沙發上,朴父坐著,整個人顯得神情恍惚,腦海裡全都是樸鍾洙去之前說的話。
心中有對惡魔的恐懼,更多就是對家人的擔心。
樸母坐在對面,哄著樸宇鍾讓他別哭,又想到樸賢珠去地下室時間長了,放心不下,樸母向木楞地老公說道,
“賢珠,怎麼現在還不上來?我去看看。”
“偶媽,我和你一起去。”
吸吸鼻涕,止住哭聲的樸宇鍾見偶媽要離開大廳,他連忙附和,朴父對他幼小的心理造成的陰影太大了。
“對,我們女兒賢珠,還在地下室呢。”
朴父眼神終於有了生氣,喉結滾動,幾次張嘴吐出一句。
看見老公魂不守舍的樣子,樸母心中嘆口氣,領著樸宇鍾向客廳外走去。
妻子走後,朴父越想越不是滋味,只見他眉頭緊鎖,右手撐在下巴上,愣愣看著對面牆壁出神。
嘎吱
臥室房門被開啟,樸素雨從屋內走出來,開門聲把朴父驚醒,強打起精神對樸素雨喊道,
“素雨,你幹嘛去?”
“賢珠,在門外叫我,我去開下門。”
樸素雨睡得迷糊被叫醒,跨著蹣跚步伐,聽到朴父的問話,扭扭脖子,隨口說道。
“賢珠嗎?那我去吧。”
“阿爸,不用,我去就行,”
“善雨!”
朴父勸不住,連忙起身跟上,悄悄來到正在換鞋的樸素雨身後,腦海裡響起大女兒就是惡魔的話,
他猶豫了會,咬咬牙,伸出右手瞄準樸素雨腦後,狠狠對著牆,摜了過去。
碰!
一聲巨響,樸素雨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
樸母帶著樸宇鍾剛走出一半路程,耳邊就聽到屋內傳來的巨響,
現在的情況讓她有點左右為難,一邊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小女兒,一邊是老公和大女兒,
想了一會後,樸母蹲下身叮囑樸宇鍾在她身後,慢慢跟著過去,遇到危險第一時間往屋後跑。
樸宇鍾乖巧的點頭後,樸母這才起身向聲音傳來的房間跑去。
“你幹什麼?”
“這是我們女兒善雨啊!”
推開房門,朴父正用繩子把大女兒四肢固定在床頭,床尾,樸素雨卻躺在床上生死不知,見到這一幕,急的樸母向木床撲去,直接大聲喊道。
“老婆,她不是我們的女兒,一切等鍾洙回來再說吧。”
“她就是我們的女兒啊。”
樸母聽出丈夫話中的肯定,抬眼看了看床上的樸素雨,兩腿一軟癱坐在地板上。痛苦起來。
朴父聽到哭聲,手中的動作頓了下,隨即開始繼續綁起來。
……
樸母坐在沙發上看著臥室內的樸素雨,耳邊全身她的哭喊掙扎聲,
小兒子在一旁沙發上痛哭流涕,樸宇鍾搞不清為什麼前幾天還相親相愛的一家人,阿爸現在卻要把大姐綁住,二姐也不見蹤影,幼小的他只能哭。
“偶媽,叔叔呢?他怎麼還不來?”
“叔叔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會就回來了。”
樸母也不知道,樸鍾洙會不會回來,她只能用話儘量去安慰視叔叔為守護神的小兒子。
“賢珠,還在地下室!”
終於想起小女兒不在,樸母急忙跑向樓梯,在門口就撞見樸鍾洙滿臉血汙,開門進來。
“大嫂,善雨呢?”樸鍾洙扶著牆壁,氣喘吁吁的問道。
……
臥室門從外被開啟,朴父收回盯著床上樸素雨的眼神,轉身就看到樸鍾洙走進屋內,心裡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啊,鍾洙啊。”
“阿爸為什麼?叔叔放了我吧。”
樸素雨身子扭動著,看見樸鍾洙開門進來,哭泣懇求道。
“鍾洙,你的傷怎麼回事?”
“哥,恐怕驅魔儀式,”
“得延後了。”
“突然說延後幹嘛?還有,其他人呢?”
“來的時候,出車禍了,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
朴父和樸鍾洙都沒去理會綁在床上的樸素雨,
看著樸鍾洙臉上的傷,朴父很震驚,隨後又聽到驅魔儀式延後,他瞬間就不淡定了。
“直接就你來就行,”
“哥,你說什麼呢,我驅魔,剛死過人!”
“你說的現在只有一種辦法,現在她又不是我女兒,”
“我做不到!”
“要是我全家因為你延後驅魔,全死了怎麼辦?”
幾番爭吵,朴父最後都跪在親弟弟面前,樸鍾洙看著門口的樸母,樸宇鍾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吩咐朴父去準備儀式要用的東西,獨自一人就在臥室的樸鍾洙,看向樸素雨的眼神,冰冷又可怕。
樸素雨在他的眼神能感受得出自己就是一隻待宰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