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051都江才的練習生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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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前,

舞池上空,球形射光燈,有規律地轉動,不停變換成彩虹色,

留著韓式油頭,身穿純白上衣的男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行走在舞池通道,

衣服背面繡有一對禽類翅膀,正隨著男人走路地韻動,像承託男人展翅高飛。

通道兩邊卡座裡,昏暗曖昧燈光照耀下,黑絲制服美女半臥在西裝革履中年男人懷裡,

對中年男人遞到嘴邊的洋酒,媚眼如絲地毫不猶豫喝乾。

一排大長腿,排列整齊,在不斷變換顏色的燈光下,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扭動身體,

美女們臉上帶著蜜糖笑容,S曲線身材,不時伸手指向臺下,

一眯眼,

一飛吻,

總能勾起臺下男人們的陣陣狼叫。

油頭男人仰著頭,鼻孔深深吸了一口氣,

舞池裡瀰漫的荷爾蒙氣息,令他十分陶醉,都是金錢的氣息。

“神為什麼會創造出毒糖果?”

油頭男人穿過舞池,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一路摸著臀部向前走,男的女的,都笑臉相向,

最後男人走到吧檯邊,用摸了無數男女屁股的手,放在一戴著眼睛,地中海髮型中年男人肩膀,微笑著看著他說道。

“是為了讓毒糖果,成為潘多拉魔盒裡僅存的希望嗎?”

“是這樣嗎?”

“才不是呢。”

“它們可是毒糖果啊。”

油頭男人幾步跨上蹦臺,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上胸下跨一套電動馬達,對著燈光朦朧中的都市麗人就是一頓熱情互動。

蹦臺上,各色美女們,每人手裡都拿著一顆糖果,放進嘴裡媚笑著迎上油頭男人。

“戰爭,死亡,貧窮,疾病。”

蹦臺上下來,油頭男人身旁跟著一位服務員,迴轉向吧檯走去。

服務員手中托盤上面,放著三個精緻的鐵盒子,他站在吧檯三位地中海身後,一人檯面放一鐵盒。

“人們為什麼要克服種種苦難?”

“忘了它們才對。”

在油頭男人內心獨白中,地中海放下手中的酒杯,開啟鐵盒蓋子,大拇指和食指捏其中的玻璃管。

透明玻璃管裡密密麻麻擠著數顆毒糖果,地中海舉著玻璃管,糖果在燈光照耀下,發出點點星光,

簡直就是一種藝術品!

地中海扯起嘴角,瘋狂大笑,響聲被音樂掩蓋住,沒有一點外傳。

“只要把這個放入口。”

油頭男人靠在吧檯邊,親手拿上一管糖果,側身看著地中海說道,

“你的恐懼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你會成為超級英雄!”

開啟玻璃管蓋,油頭男人取出一顆糖果,端著手臂,四指輕鬆寫意地鬆開,

糖果掉進,事先準備好的威士忌酒杯裡,金黃色酒液蕩起一片漣漪,波紋撞擊杯壁,剎是好看極了。

“它不會在你身體裡,留下任何痕跡。”

油頭男人把加了糖果的酒,塞給地中海,看著他的眼睛,確信的說道。

“這就是神賜於的禮物!!!”

曲指彈動酒杯,響聲清脆悅耳,油頭男人向吧檯周圍的西裝男們,蠱惑地說道。

“是個很不錯,也很誘人的提議,”

吧檯周圍,其中一戴著眼鏡的西裝男,對著頭頂五顏六色射燈,端詳著糖果說道,

“但崔武鎮不會坐視不管。”

想到什麼,眼鏡男心裡嘆了口氣,放下玻璃管,不無遺憾的說道。

東川派在崔武鎮的領導下,已經掌管了全南朝鮮半數以上的藥丸製作販賣渠道,

地中海,眼鏡男都是在東川派那裡獲得藥丸,分批次販賣都全國各地,屬於分包商,

雖然在座的分包商們都很眼饞新型糖果的利潤,

如果要他們和龐然大物東川派起衝突,分包商們是萬萬不敢的,新糖果的利潤不能夠讓他們拼命。

“藥丸時代,早就該結束了。”

油頭男奪地中海手中加料的酒,在他面前一飲而盡,把玩著空杯,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替自己準備好一套體面的黑西服吧!”

“葬禮馬上就要舉行了!”

油頭男把空酒杯擱在臺面,轉身離開,也沒管分包商們,一邊走一嘴裡輕聲說著狠話。

剛剛分包商們的話,狠狠刺激到了油頭男,他知道崔武鎮是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夜店後臺,

“歐巴,來抓我啊!”

“歐巴,我在這裡。”

“抓到你了小寶貝兒!”

厚厚地牆壁隔離了舞池轟雜的音浪,總後臺房間裡,夜店美女們嬌聲中,一油膩聲不時響起。

“歐巴,我也要。”

“我也是,歐巴。”

“都給,都給。”

長頭髮油膩男人扯下頭上戴的絲巾,一把圈住身邊的美女,嘟著嘴咬了口臉蛋,在懷中美女嬌嗔中,

長髮掏出一把萬元大鈔票,動手慢慢塞給美女,

美女馬上由嗔轉喜,反過來抱著長髮就是一頓狂親。

做遊戲的其餘美女,見狀立馬不幹了,紛紛在心底暗罵捷足先登的小碧池,連忙又一起圍上長髮。

“西八!”

“小媽養的!”

“勞資,打洗你!!!”

長髮前一秒還沉浸不可自拔,下一秒就猛然站身,用力推倒懷裡的女人在地上,

長髮手腳並用爆錘起女人來,

其餘女人立馬尖叫著,四散奔逃,一一兩兩蹲在角落,用手捂著耳朵,驚恐著哭喊。

“前輩,你幹嘛呢,興致這麼好?”

油頭男靠在門框,歪著頭打量起房間裡的暴行,

他還沒進房間時,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女人尖叫,男人怒吼。

能在他的夜場工作時開金趴的,除了前輩長髮,他想不到有另一個。

“江才,這碧池不講道理!”

說著,長髮還不解氣的補上兩腳,嘴裡帶著委屈看向門說道,

“前輩和一群碧池置氣幹嘛,”

油頭男,

不,應該是都江才,他看了一眼長髮褲子外露的腰帶,心裡已經對發生的事,有所想法。

“出去,都出去,我和前輩有事商量,”

“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都江才向著房間裡幾個蹲著的美女驅趕道。

美女們在門被開啟時就害怕的抱成一團,

現在聽到夜場大哥都江才的發話,如蒙大赦,臉上妝都哭花了,起身一窩蜂的向門外躥去。

“等等,回來!”

美女們差一點就要逃離魔窟時,都江才轉身,沉著臉吼道。

“大,大哥還有什麼事嗎?”

幾人縮在門邊,畏畏縮縮中,中間一像是領頭的,顫顫巍巍的說道,說完立馬又縮回人群。

“把地上的那人也一起帶走,”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講義氣!”

“懂吧?”

幾女聞言不敢反駁,幾步趕到地板女身邊,手忙腳亂的抬起已經成豬頭,口鼻鮮血淋漓,眼角黑腫的地板女,繞過都江才快步逃了出去。

“阿西!”

“江才,你是不知道,剛剛……”

興致全無的長毛,抓起放在一旁的滿滿一杯酒灌完還不解氣,又掏出一搓粉末,放在虎口,用力透過鼻子吸了一口,恨聲說道。

“前輩,我懂,”

“但這些都是小事不是嗎?”

也沒嫌棄地板女留下的血液,都江才避開幾處顯眼的,一屁股坐到長髮身旁,見到他吸完,才隨口說道。

“小事,這可不是小事!!”

長髮看著沙發躺的姿勢,聽到都江才說女人是小事,立馬一蹦三跳的起來,大聲嚷嚷道。

“前輩,五年的準備,是時候了。”

沒有被長髮的吼聲打擾,都江才右手摸著臉上那一道傷痕,像蜈蚣趴在他半邊臉頰。

“真的?”

“我等這一天,可太久了啊!”

“哈哈哈哈!”

長髮聞言立馬轉怒為喜,確認都江才沒有說謊話後,瘋狂大笑起來。

藥勁上來,整個身體散開攤在沙發上,瞳孔放大,眩暈感充斥著大腦,都江才在他眼中都帶有重影。

沙發另一旁的都江才,看著陷入癲狂的長髮,心中也有相同的感受。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五年前,

他和長髮還只是崔武鎮開辦的東川派出道訓練團的小小練習生。

本來他和長髮都已經練習時長三年半,眼看就要出道了。

可有一天,崔武鎮親自帶來了一個女生加入他們東川練習生團隊。

他,都江才,是個多麼驕傲的人啊,

為了一個出道目標,對自己狠,天天加訓,做到年年東川杯比武第一,會長崔武鎮都經常表揚,說他必然會出道,成為東川派的頂流!

他也是這麼想的,

可,

在新的一場東川杯比賽後,一切都變了。

都江才在比賽中輸給了那個崔武鎮親手帶過來的女生。

成了整個東川派練習生口中的笑柄,

在他幾句激將法後,長髮果然中計,和他一起來到女生房間。

床上女生,奮力扭著身體想推開長髮,都江才在一旁饒有趣味的看著,

長髮被推開時,亂動的手好巧不巧碰倒了書架中的一個白色罐子,

罐子摔在地面,四分五裂,

女生掙扎中癱到地面,長髮瘋狂笑著,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去。

嗷的一聲,又快速跳開,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鮮血染紅了一片。

見到長髮不頂用,都江才嘲笑幾句,準備繼續對女生施暴時,

鄭泰州帶著崔武鎮踹開房門進來了。

都江才過了五年,也忘不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

崔武鎮在他黎貝爾酒店大辦公室內,陰狠的看著他,

問,

背叛東川的,都要留下一件部位,

崔武鎮要他自己選,

要麼腳。

要麼手。

最後崔武鎮為都江才做了選擇,親手用爪刀,給他刻上一道刻骨銘心的痕跡,

都江才曾經多麼想成為東川派的明日之星啊,

就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崔武鎮就親自動手廢了自己。

從那一晚後,都江才在心底暗暗發誓,要讓整個東川派都付出代價!

……

時間回到,芒果被捕當晚。

一輛黑色SUV行駛在道路上,駕駛室短髮英氣的吳惠進,手裡把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對著藍芽耳機說道,

“芒果,被抓了,他有新的糖果渠道。”

“哦?是嗎?”

一道男聲在耳機裡響起,像是早就預料到,又像是毫不在意,

“我會查出芒果的渠道來源,儘快報告給你。”

汽車等在紅綠燈路口,女警淡淡的說道。

“辛苦你了,智友。”

男人說完,隨後結束通話電話。

女警取下耳機,紅綠燈亮起,汽車行駛了出去。

沒人知道,吳惠進女警就是當初那個空降到東川派練習生團體裡的那個女生。

剛剛和她通話的就是東川派頂頂大名的首領崔武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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